當安東尼奧在邦隆宣佈成立自由政權繼續抵抗的訊息傳到老家以後,整個老家也備受鼓舞。
實在是老家和高爐的局勢也有些相似,就在幾個月前,一個重要人物叛逃,投靠了羅圈腿矮子,此後這廝依靠其自身影響力,在羅圈腿矮子的扶持下,組建了又一個傀儡偽政權。
此時此刻,老家這塊大地上,已經有了四個大一點的傀儡偽政權了。這和歐洲被炮製出來的維吸集團極為類似。
而高爐人的繼續抵抗,也讓老家軍民看到了又一個志同道合的存在。
李將軍也就打著結識安東尼奧的名頭來到了邦隆。
說實話,南洋自治領和李將軍也算頗有淵源,李將軍指揮的運河旁邊那次大會戰,字保中可是明裡暗裡出了不少力,故而李將軍對字保中也頗為親近。
“司令近來可好?”李將軍知道字保中最喜歡別人稱呼他為司令,便也以此開頭寒暄道。
只是他不知道其實字保中更喜歡別人稱呼他為甚麼甚麼座一類的。
“一點都不好呀,到處是戰爭,可謂是一片焦頭爛額咯。”字保中打趣道。
李將軍看了看天,感嘆道:“是啊,從二十年起,羅圈腿入冦,如今已是九個春秋,如今歐陸又亂起來,不知何時是個頭啊。”
“戰爭,戰爭總會有結束的一天的,不知道將軍怎麼看待戰局?”字保中突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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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李將軍也想不到字保中一下子問得那麼刁鑽,想了想回答道:“既悲觀又樂觀。”
“哦?不知怎麼講?”字保中有些詫異。
李將軍正了正音,說道:“從戰爭前景來看,我們會勝利的,我們地大物博,雖然貧弱,然巨大的縱深亦是我們的屏障。”
“交戰多年,我們已經從戰略防禦愣是熬到了相持,這個時間段也是最困難的日子,如今又有叛徒的出現,可謂雪上加霜。然我四萬萬民眾悍不畏死,以敵人的牙口也不見得能啃下我們這塊硬骨頭。”
字保中聽到這話,拍案而起道:“好,不愧是能在運河邊上壘京觀的人,有血性,有將軍這等豪傑,老家不會亡。”
李將軍又說道:“司令謬讚了,剛剛只是樂觀處,亦有悲觀處。”
字保中也不插話,靜靜地聽著,只聽李將軍繼續道:“這一仗打出了我國威,然也是因為這一仗,打斷了我國崛起的一個機會,大蕭條時期本應該是我崛起之黃金時機,然此刻已經不復存在咯。”
“另,這一仗打完,整個家可謂是千瘡百孔,所有的家底也都造得差不多了,民眾傷亡更是不計其數,更有三千來萬民眾南逃避難。”
字保中一聽,這老小子說話還含沙射影,不過也不理會,只裝作沒有聽懂道:“是啊,損失慘重,然他炮劍鋒利,吾炮劍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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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
李將軍也不再說這些,突然道:“實不相瞞,老哥我這次來呀是指望老弟你能給我指條路。”
字保中有些懵嗶的問道:“哦?不知是哪方面?”
“我這會兒是越來越佩服老弟你,不似我們這一批人,為了蠅頭小利打的頭破血流,終究還是內耗了,老弟你可就不一樣咯,從裡面跳了出來,也為我大夏兒女找了一個新的選擇。”李將軍悠悠的說道。
字保中一聽,也明白了個大概,他太需要這種人了,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有時候還是蠻累的,扶持了三個兩個是被打服的,一個是被誆騙來的。這一代人因為字保中的存在,不會有其他想法,然這一代人陸續凋零以後誰又說得準呢?.
既然有人主動送上門來,字保中說啥都不會讓他打消這個念頭。
遂說道:“大丈夫之志,當如長江,東奔大海,將軍今有此志,某一介化外之民,雖不才,亦願助將軍一臂,以慰吾心。”
李將軍心道,這廝果真是滴水不漏,後路都給堵死了,不過這也正是他此刻所想的,故而道:“如此便有勞世兄了。”
字保中一邊誹謗這廝拉關係拉得爐火純青,想再拽幾句豪言壯語,然一時卻也想不出來,遂道:“將軍覺得何處可為家?”
李將軍果然是有備而來,指著地圖道:“這,這,還有這都是膏腴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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