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四〇年五月下旬,敵軍直趨英吉海峽,把近40萬聯軍圍逼在高爐北部狹小地帶,只剩下燉柯爾克這個僅有萬名居民的小港可以作為海上退路。
形勢萬分危急,這個港口是個極易受到轟炸機和炮火持續攻擊的目標。如果四十萬人從這個港口撤退,在炮火的強烈襲擊下,後果不堪設想。
歷史在這裡又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因為電臺不小心掉進入水坑,前鋒進攻的部隊並沒有第一時間接到後方統帥部的電令。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支部隊並沒有像歷史那樣在港口十英里處停留,在空軍的配合下,竭盡全力的向這個港口發起衝擊。
空軍第3航空隊和第2航空隊大舉出動,對敦刻爾克港區和海灘進行了猛烈轟炸,總共投下1.5萬枚高爆炸彈和3萬枚燃燒彈,敦刻爾克幾乎被夷為平地。
皇家空軍從本土起飛200架次戰鬥機竭盡全力掩護海灘上的登船點和執行運輸任務的船隻,儘管沒有能阻止敵機對敦刻爾克的空襲,但卻給敵機以沉重打擊。
不列顛政府和海軍發動大批船員,動員人民起來營救軍隊。這支雜牌船隊就在這樣危險的情形下,終究還是救下了十八萬人,比歷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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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十五萬餘人。
6月8日,龍妹兒師進抵塞內河畔。此時的小報編輯處,總編正在大發雷霆。
“豬腦袋嗎?人家都到塞內河畔了,你還在新聞標題上寫侵略者這個詞,你想死別帶上我。”
一旁低著頭的排版編輯一邊摳著指甲一邊回答道:“我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還不去改,去,現在就去,馬上改。”主編咆哮道。
“改成偉大的龍妹兒陳兵塞內河畔?”又問道。
“你踏馬的,這邊還沒撤呢,你想吃槍子嗎?傻嗶。”主編這會兒已經出離了憤怒,隨即拿起桌上的杯子就要砸過去。
又不知怎麼滴,愣是將已經舉起來的手緩緩的收了回來,語氣平和的說道:“就改成,龍妹兒陳兵塞內河畔。”
......M.Ι.
6月11日,小報依舊如同往常一樣,這次的題目則是《高爐政府憋出籬笆,籬笆市民組織歡迎郭防軍入城》。
同時側面還夾雜了一條意呆利對高爐宣戰的訊息。
此時的籬笆已經實際上成為了不設防城市。
楓丹白鹿宮外,若瑟夫正在組織這一群人佈置場地,作為一個在這個城市生活了三十多年的老笆籬,他知道這裡一定會成為新的統治者蒞臨之地,故而在佈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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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地的時候,他可謂是一絲不苟。
“艾琳娜,那邊的花再往裡挪一挪,不夠對稱。”
“對,就是那個位置,阿娜,你把前方的會議桌桌布在捋一捋,看著有一絲絲的皺褶。”
“......”
若瑟夫一邊指揮著,一邊幻想這自己能夠某個甚麼好差事。
同一時間,籬笆這個城市似乎一夜之間變了,街道不再像以往那樣充斥著大小便,家家戶戶競相開始製作美食,他們要為最近一段時間內在凱旋門閱兵的隊伍作上最美好的食物。
14日,大軍開進籬笆城,籬笆城的民眾似乎是早有準備一般,整個街道上,人山人海,男女老幼簞食浮漿慰問著一列列步伐整齊計程車兵。
當日的小報很是寫實的報道了這一場景,標題為《百萬市民夾道歡迎,三德子大軍入籬笆城》和《三德子大軍抵達了他忠實的籬笆城》。
就在大軍入城的第二天,小報的頭版頭條為《籬笆城的冬天已經過去,塞河的春天到來》。
就在這幾天裡,三德子在整個高爐境內發起了雷霆攻勢,高爐政府方面則是一撤再撤,一直跑到了南部小城市維繫。
6月22日高爐新內閣出爐,老貝在投降書上簽字,高爐宣佈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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