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安排一番以後,字保中也坐上了邦隆到春城的火車。
字保中回到這個世界將近七年之久,然而除了孟定一地外,卻也沒有去過老家的其他地方。
緬寧,字保中的老家,此時還是一個大壩子,西河和南汀河在這裡交匯。
低矮的瓦房是這個年代最好的建築,三排三列的佈局是這個城市的全部。
旗山,此刻不過是緬寧周邊的一座小山,後世九千多臺階的登山路此刻毫無蹤影。
新修建的火車站在這個小城裡顯得鶴立雞群,這倒是讓字保中感到一絲絲的慰藉,是的字保中穿越的時候,緬寧還沒有通火車,從緬寧到春城免不了要坐上八九個小時的大巴。
臥鋪車廂裡,腳臭味和各種麻辣食品混合著汽車尾氣的味道可是沒少讓字保中膈應,214國道邊上黑服務區裡三十六塊錢一份的快餐更是讓字保中多次大出血。
一塊錢一次的收費茅廁,只不過是用幾塊石棉瓦搭起來再挖一個坑提供一下遮羞的場所。
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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驛堆某個小山村,字保中現在山樑上望去,河谷還沒有七八十年以後那麼深,許多後世熟悉的景物這會還無跡可尋。
字保中一路走走停停,倒是遇到了許多穿越前只能在祖墳墓碑裡看到的刻著的名字。.
“果然,前世死在禹王山的老三和死在首義城的老五這會兒還是參軍了,也不知道這會兒還在不在六十軍。”
字保中簡單的問了幾句話,也知道前世自家爺爺的三叔和五叔還是去了戰場,老二還是和原來一樣上山當了土匪,也不知道有沒有被自己順手收拾了,至於老四則是下落不明。
不過字保中知道老四去了哪裡,那傢伙一路向北,一直到五十年代死在了高麗戰場上。自家爺爺作為唯二的親屬,還在二十一世紀組團到高麗為其掃過墓。
有些興致缺缺的字保中離開緬寧後,又乘著火車到下關和春城轉了一圈,也沒有甚麼可看的,沒有熟悉的景也沒有熟悉的人,一切都那麼陌生。
在滿城妓館煙館的年代,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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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中還專程跑到大樹營和官度古鎮溜達了一圈,令人大跌眼鏡的是,這兩處這會居然一乾二淨。
期間,龍主息也知道了字保中到春城,倒是熱情接待了一番,又就兩地的諸多合作商洽了一番,字保中也被迫開始異地辦公。
四月六日,字保中結束了自己的小長假,回到邦隆。
火車駛入清水河的那一剎那,字保中內心的格格不入突然一下子煙消雲散,回想起這幾天的旅程,突然有了一種宛若隔世的感覺。
熟悉的人,熟悉的景物,可以說邦隆每天都在大變樣,卻是每一草一木的變化都是字保中看著變化的。E
這會兒再看邦隆,哪裡還有一種小城市的感覺,街道兩邊都是清一色的小高層,馬路上人來人往川流不息,商販們用蹩腳又自成一派的官話叫賣著自家的貨物。
在這一瞬間,字保中感覺整個人心思通透,和這個世界的融合似乎又更加緊密了一些。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字保中不自覺的說了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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