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
月由會所。
汪卉洋正在和朋友喝酒。
今晚。
一切的事情都可以結束。就算是失敗也無所謂,秦陽是不可能知道他在這個地方……所以他十分放心。
“汪少……你很少來這裡了!”
旁邊的妖豔女人摟著汪卉洋的脖子,舉起了酒杯。
“小紅,你知道的,我在汪家忙得很……哪有空天天來!”
汪卉洋拿過酒杯。
一飲而盡。
“以後有時間多來……你不來,小紅感覺來上班也沒意思了!”
小紅撒嬌道。
“哈哈……你說話真好聽!”
汪卉洋笑著。
然後繼續喝酒。
等汪卉洋喝得差不多。
他打算先去個洗手間。
與此同時。
一個身影來到了包房的門口。
“誰啊……別擋路!”
汪卉洋著急去廁所,對著前面的人大吼。
保鏢也過來開路。
“你今晚不是要在汪家等我?怎麼來到這裡?”
秦陽沉吟道。
“甚麼汪家……”
汪卉洋疑惑道。
但是很快清醒過來。
仔細看清楚了眼前人的模樣。
“你長得好像一個人!”
“我就是今晚要殺入汪家的秦陽。”
秦陽說道。
“怎麼可能……這會兒你應該在汪家,而不是在這裡!”
汪卉洋搖頭。
覺得秦陽在說謊。
真正的秦陽根本不可能來到這裡。
“汪家找不到你!”
秦陽繼續道。
“哈哈……你當然找不到我,因為我躲在這裡!”
汪卉洋說著。
忽然清醒過來。
“你……真的是秦陽?”
看到秦陽。
汪卉洋下意識的退後。
“保鏢……”
汪卉洋大喝。
可是。
汪卉洋的保鏢早就嗝屁了。
根本無法保護汪卉洋。
“饒命!”
汪卉洋跪在了地上,懇求秦陽原諒。
“你比我想象中更沒有骨氣!”
秦陽沉吟道。
“只要你饒了我……甚麼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你!”
汪卉洋認真道。
他只要留下小命,以後必然要找秦陽復仇。
到時候。
他要查清楚到底是誰透露他的訊息。
把那個人擊殺。
以後就安全了!
“我沒這個心思……”
:
秦陽一掌落下。
汪卉洋瞬間斃命。
收拾完畢。
秦陽消失在會所。
彷彿從來沒來過。
而汪卉洋死後。
江都引起一陣軒然大波。
尤其是汪家。
他們兩次折殺在秦陽的手上,已經是十分憤怒。
可是他們也不敢再貿然出手……兩次都不是秦陽的對手。除非找到更強的高手,不然也不敢繼續對付秦陽。
……
“秦先生,昨晚的事情鬧得很大啊!”
早晨。
秦陽來到姜煙雨那邊,安靜喝茶。
“對我來說,就是解決了一個小問題,沒甚麼好在意的!”
秦陽淡然道。
外界怎麼說,那是他們的事情。
但秦陽根本沒怎麼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對你來說是如此……但是對於汪家,那可是奇恥大辱。畢竟人家是古武家族……”
姜煙雨感嘆。
“古武家族有很多?”
秦陽疑惑。
對於藍星的古武者情況,秦陽並不知曉。
“我知道的也只有汪家……其他的古武家族比較低調。所以到底有多少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這件事沒那麼簡單!汪家,必然是不會善罷甘休!”
姜煙雨沉吟道。
“不礙事!”
秦陽緩緩道。
反正這會兒,應該汪家可以消停一番。
“秦先生……我有件事想請求你!”
姜煙雨看著秦陽,眼神認真。
“你身體很好,傷勢恢復就好!”
秦陽說道。
“不是我,是我認識的一個客戶!”
姜煙雨搖頭。
她身體已經好了很多,只是還需要休養而已。
“說就是。只要人品沒問題……你介紹的我可以答應!”
秦陽點頭。
明白了姜煙雨的意思。
“那是我之前喜歡過的一個學長,也是我公司的客戶。最近得知他住院了,才知道他命不久矣……”
姜煙雨緩緩道。
“走吧!”
秦陽會意。
“你不問甚麼病症之類的?”
姜煙雨疑惑。
“這點小事這需要問?”
秦陽反問。
姜煙雨會意。
以秦陽的醫術,大機率是可以搞定的。
“秦先生,你不要誤會,我對這個學長沒甚麼心思……只是
:
看在同學一場。她的妻子是我朋友!”
姜煙雨解釋道。
“姜小姐,你真的是一個好人!”
秦陽說道。
“咳咳……我可是姜家獨女,他的條件很不錯,但是依然達不到我父親的標準。有時候,有些事情不可能如我的意。”
姜煙雨無奈道。
這就是人生,充滿了遺憾。
秦陽沒有多說。
開車隨著姜煙雨來到了醫院。
病房裡。
看起來是一個蒼老的面孔,看起來像是七八十歲。
那眼神倒是很年輕。
旁邊是一個很年輕漂亮的標緻女孩,正在給男人擦臉。
“煙雨……”
看到姜煙雨過來。
女孩抱著姜煙雨哭了起來。
“恆藝……情況越來越差。我擔心他……就這樣沒了。我們的孩子才一歲,以後沒有了他,我們兩母女該怎麼辦啊!”
“欣兒……彆著急。我給你找來了神醫秦陽!”
姜煙雨輕輕拍著舒恆藝的妻子欣兒。
看到舒恆藝這樣也是很奇怪。
難不成這種病症不可逆?
一會兒之後。
欣兒才跟秦陽打招呼。
“他好像也沒比我大多少……他的醫術?”
欣兒拉著姜煙雨到一旁,提出了疑惑。
“我爺爺都沒事了。你還擔心這點小事。只是診費……百萬!”
姜煙雨提醒。
“這錢倒是沒問題……這百萬診費我付得起。主要是能不能把恆藝給救回來……是否可以恢復成原樣。看到恆藝這樣,我也很心痛!”
欣兒深沉道。
“先讓秦先生看看情況……”
姜煙雨提議。
欣兒點頭。
連忙帶著秦陽過去診脈。
秦陽走了過去,很快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你老公最近是不是招惹了甚麼人?”
秦陽問道。
“沒有啊……我老公最近都安分守已,也就是正常上下班。”
欣兒搖頭。
這個事情她真的不太清楚。
“到底怎麼了?”
姜煙雨好奇地問道。
“他這不是自然原因……而是有人對他下手。為的是讓他受到折磨然後死去!”
秦陽沉吟道。
“那……還有救不?”
欣兒拉著秦陽的胳膊問道,滿臉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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