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山家。
山懿軒爬了起來。
然後在傭人的攙扶下,在一旁坐下。
他的身體經過治療已經並無大礙,但是依然還是痛。
“那件事辦得怎麼樣?”
山懿軒詢問。
“已經派人警告了那個女人。她估計很快就會帶著人殺過來……我們只要守株待兔就行。反正那邊只是山家的一個別院而已。到時候甕中捉鱉,直接將他們給滅了!”
助理說道。
“為甚麼不能抓起來?”
山懿軒納悶道。
他承受了太多的痛楚。
“那個女人身邊的男人有些厲害……那些陷阱就是來對付那個男人的。山先生,我們也想把事情做好。但是做不到啊!”
助理無奈。
上次他們就損失慘重。
那個傢伙真的超級可怕。
除了安排陷阱,沒有其他的辦法。
而且他們還安排了古武者拖著。M.Ι.
防止他們逃跑。
“罷了!”
聽到助理這樣說。
山懿軒也不再執著。
反正只要解決那個女人,他也可以安心一些。
“那我繼續去看看情況!”
助理說道。
“去吧!”
山懿軒點頭。
躺在椅子上休息。
等事情結束,他再去看看情況。
現在他只想躺著。
那個女人下手太狠,他現在心裡依然是滿腔怒火。
助理來到別院附近,拿起了對講機。
“安排得如何?”
“已經全部準備完畢……”
那邊回應。
“很好。一切依照計劃行事……”
助理會意。
然後在房車上休息。
等事情結束。
他就可以給山先生彙報情況。
這件事那麼簡單,應該是萬無一失。
……
“姐夫,我們真的要過去?”
見姐夫準備出門。
林瑾萱遲疑道。
“現在過去,時間差不多。你一個人留在這裡,我也沒法照顧你……隨我一起去是最好的辦法。或許你可以去隔壁暫時休息!”
秦陽提議。
“那我去隔壁吧。我怕給姐夫你拖後腿……”
林瑾萱點頭。
接受了姐夫的建議。
秦陽會意。
給林瑾萱開啟門,讓她在隔壁休息。
他們來這邊找不到人,自然不會再理會。
“姐夫,記
:
得早點回來。”
林瑾萱提醒。
“忙完立刻回來!”
秦陽回道。
“那我先去睡會兒……”
林瑾萱直接躺下休息。
估計等她睡醒。
一切都會徹底結束。
將門給關上。
秦陽下了樓。
車子早就在樓下停車位等候。
秦陽啟動車子。
目標。
山家別院。
來到那邊附近。
秦陽將車子停下。
隨後步行過去。
秦陽很快進入了山家護衛的觀察範圍。
“目標已經出現……準備陷阱!”
“收到。一組到位!”
“收到。二組到位!”
……
他們彙報完畢。
在山家別院裡開始等候。
反正秦陽是肯定要進去。
只要進去別院。
就別想再出來。
只是比計劃裡少了一個人,他們有些納悶。
不過這件事也不是大問題。
秦陽才是關鍵人物。
至於林瑾萱,他們可以隨時搞定,根本不需要甚麼技巧。
秦陽緩緩地走入山家別院。
一群人漸漸地圍了過來。
“歡迎來到山家!”
為首的中年人看著秦陽,臉上帶著一絲笑容。
“恐怕你們不是歡迎,而是打算將我困在這裡!”
秦陽淡然道。
以秦陽的耳力。
這些人的話,秦陽輕鬆可以聽到全部。
“既然你猜到了,為何還要來?這裡,將會是你的墳墓!你應該慶幸,你的墳墓還是不小,而且還有不少人會來給你送行!”
中年人冷笑。
“不,這裡是你的墳墓!”
秦陽搖頭。
指著中年人說道。
“哈哈……我馬上就離開!祝你死得愉快!”
中年人正要離開。
秦陽直接抓住他,不讓他走。
“你就留下來陪你的陣法!”
秦陽一掌。
轟!!!
中年人還沒明白怎麼一回事。
便是已經身隕。
隨後。
秦陽來到了一旁看熱鬧。
陣法正式啟動。
巨大的鋼絲網,直接將中年人捲入其中。
滿天的火雨和箭雨落下。
同時他們直接殺了過去。
一個小時之後。
他們覺得差不多了。
來到了中心位置檢視“秦陽”的情況。
看到“秦陽”已經化作焦炭。
他們鬆了一口氣。
計劃似
:
乎比預料中還要成功。
“報告,一切已經完畢!”
很快。
助理那邊收到了訊息。
得知那個傢伙被消滅,助理鬆了一口氣。
他終於可以給山先生交代。
遺憾的是。
還有那個女人沒來。
不過沒關係。
那個女人只不過是弱者。
所以,問題不大。
他立馬讓人開車。
他得回去山家那邊一趟。
給山先生彙報情況。
待山懿軒知道這件事,本來正在閉目養神。
頓時來了精神。
“這一次居然如此順利……你們做得不錯啊!”
“都是山先生你安排得當!”
助理客氣道。
他總不能跟山先生搶功勞。
這很不好。
“現在的問題只有那個女人……抓過來之後,好好折磨一番。不要殺她,直接殺了她,難消我心頭之恨!”
山懿軒咬牙切齒。
“我馬上派人過去!”
助理會意。
準備帶人過去將林瑾萱給抓回來。
“你們可以不用過去了!”
就在助理要過去的時候。
秦陽緩緩而至。
“你是?”
助理沒見過秦陽。
疑惑地問道。
“我叫秦陽,剛才你們不是要對付我……現在我給你們機會!”
秦陽沉吟道。
“怎麼可能……你不應該已經死了?”
助理後退了一步。
感覺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死的只是其他人,我怎麼可能被你們這些小伎倆消滅……現在,我們可以來算算之前的總賬!”
秦陽冷聲道。
此刻。
整個山家被一陣寒氣覆蓋。
仿若一下子進入了冰窖之中。
“這怎麼回事?這明明是夏天,怎麼一下子就那麼冷了?”
助理納悶道。
山懿軒更是難受。
他本身才治癒不久,傷口還隱隱作痛。
可是他現在痛苦得只想當場去世。
“你到底使了甚麼戲法?”
山懿軒盯著秦陽。
納悶地問道。
他感覺這一切除了這個秦陽,沒有人可以做到。
其他人也沒必要這樣。
“這不是戲法……只是單純的氣息。”
秦陽淡然道。
“甚麼?”
山懿軒依然是不懂。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甚麼氣息?
他真的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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