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好好為我辦事……加點錢算不得甚麼!”
寧嘉瑩承諾。
“既然寧小姐都發話……那我可以幫忙!”.
大叔會意。
準備幫忙。
“去吧……我等你好訊息!”
寧嘉瑩微笑道。
“我去去就回……”
大叔點頭。
朝著外面快速地行走。
速度之快,讓寧嘉瑩有些刮目相看。
“有這種人才……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寧嘉瑩看著秦陽納悶道。
這樣的話,也不需要秦陽親自來一趟。
大部分情況,這個大叔就可以解決。
“我之前沒留意到這個大叔……他就是一個打雜的,你覺得我會留意?”
秦陽沉吟道。
“那倒也是……不過這一次你怎麼發現的?”
寧嘉瑩好奇。
“擦玻璃的動作……一般四五歲的大叔,體力肯定不太行。但是他的動作極其靈活,看起來遊刃有餘。”
秦陽緩緩道。
“這不就是摸魚?”
寧嘉瑩遲疑。
“一個四五十歲的大叔……你能說人家摸魚?人家工資多少……規定時間完成任務,沒有人會責備他!”
秦陽緩緩道。
寧嘉瑩十分尷尬。
她差點忘了這大叔是多少錢請來的。
寧嘉瑩喊來了管家湯超冉。
她對於這些資料,瞭如指掌。
“那個大叔我認識,叫做楊叔……一個月大概是四千多。有食補,住宿補貼。”
湯超冉回道。
“是不是楊叔打碎玻璃了?我看他手腳還挺利索的……不應該啊!”
湯超冉疑惑道。
“那倒不是……他工作態度不錯。是我想讓他偶爾兼職一些事情……等會,你給他發兩萬的獎金。”
寧嘉瑩吩咐。
“這麼多?”
湯超冉詫異。
這可不是一個雜工的待遇。
“寧小姐,已經清理完畢……”
這時候。
楊叔從外面回來。
“清理甚麼?”
湯超冉有些摸不著頭腦。
“清理一些小問題,你趕緊去給楊叔打錢……”
寧嘉瑩吩咐。
“明白!”
湯超冉從來不多問。
“那我……回去擦玻璃了!”
楊叔說道。
“楊叔……你有這本事,怎麼淪落到擦玻璃呢?
:
”
寧嘉瑩實在是不理解。
“說來話長……”
楊叔習慣性拿出一包煙,但是看到秦陽和寧嘉瑩在,還是放好了。
“奉茶!”
寧嘉瑩吩咐。
傭人給楊叔遞上一杯茶。
“說起來……我以前也曾經一名優秀的保鏢!”
楊叔緩緩道。
原來楊叔之前在一次意外中失手了,最終沒能救下僱主的女兒。最後被炒魷魚……之後保鏢協會那邊沒有再給楊叔機會。
後來楊叔打零工,做打雜。
總該是要生活。
不做保鏢,也得做點其他的事情補貼家用。
當然,他更想做點小生意。
做一行生意,賠本一次。
最後也就不了了之。
“原來如此……那個家族是哪裡的?”
寧嘉瑩詢問。
“不是家族……是一個公司老總的女兒。”
楊叔解釋。
“既然你不願多說……我也不多問。以後這種小場面……你出手。解決不了,我會找秦先生來幫忙!”
寧嘉瑩說道。
“聽說……秦先生醫術高明。可否幫我治療?”
楊叔看著秦陽期待道。
“你可知道秦先生的診費?”
寧嘉瑩提醒。
不是她不想幫忙。
而是秦陽的診費實在是太高。
“多少錢?”
楊叔問道。
“百萬起步!”
寧嘉瑩回道。
“這……對於我目前的狀況有些難。”
楊叔眼神微微一變。
頓時黯然了起來。
“寧小姐,你誤會我了……對於收入不高的人,我可以免費或者給一點就行!”
秦陽解釋。
“看來是我誤解了秦先生你……”
寧嘉瑩十分尷尬。
秦陽這是沒說後半句啊。
“既然是我把你給挖掘出來……這診費我不收你了。你的頑疾很簡單……我會幫你取出的鐵片!”
秦陽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的腳有彈片?”
楊叔訝異道。
“走路姿勢……儘管看起來沒甚麼區別。但是右腳有些不自然……我懷疑有鐵片之類的東西。”
秦陽緩緩道。
“不愧是秦先生……這個也就是小問題。也就是颳風大雨有點疼,主要是我女兒……”
楊叔無奈道。
“你女兒難不成有
:
甚麼絕症之類?”
寧嘉瑩蹙眉。
如果是這樣,那楊叔的確有些慘。
“我有一兒一女,老婆也挺好……本來也挺不錯。但是有一天我女兒開始間歇性地暈倒,然後開始去檢查,醫生也檢查不出來具體的問題。後來發展到無法去學校……我老婆還要在家裡照顧她。有時候我也恨……為甚麼我女兒那麼乖,還會這樣?為甚麼命運總是抓弄人!”
楊叔說著,眼淚不自覺地滑落。
“今天你的工作暫時交給別人……反正也就是一些雜活。”
寧嘉瑩說道。
“我隨你過去一趟……”
秦陽也是父親,很理解楊叔的心情。
“多謝秦先生!”
楊叔感激道。
“若是有巴家的人……先讓保鏢頂住,我去去就回!”
秦陽囑咐道。
“放心吧,其實除了楊叔這樣的高手之外,我還有一些古武者,只是不如楊叔。但是支撐一陣子,估計沒問題!”
寧嘉瑩淡定道。
“秦先生,請隨我來!”
“寧小姐,謝謝了!”
楊叔認真道。
他知道,秦陽願意幫忙,還是看在寧小姐的面子上。
不然人家為甚麼要幫他一個外人?E
之後。
秦陽隨著楊叔來到了一個破舊的房子。
周圍看起來是那種很狹窄的城中村,還有一股發黴的味道。
老鼠的叫聲、蟑螂、汙水池……
映入眼簾。
“秦先生,我這裡比較一般……”
楊叔尷尬道。
“沒事……只要你住的地方乾淨就好。這裡的房子便宜……”
秦陽沉吟道。
“那倒也是,其實有個住的地方就不錯了。等會就有人來清理……這是沒來及清理而已!”
楊叔緩緩道。
秦陽點頭。
來到了楊叔那邊,上了樓。
裡面的環境好很多。
開啟了門,秦陽聞到了裡面的一股藥味。
客廳裡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看起來滄桑,正在喝茶。
不遠處的廚房裡正在熬藥,藥味充斥了整個房子。
“老楊,這是?”
婦人疑惑道。
老公可是很少帶朋友回來,這小夥子是?
“神醫,很厲害的秦神醫!”
楊叔自豪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