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丞當即叫來村長周元清,商量大哥跟王秀鳳離婚的事情。
兩人之前本來就沒有扯結婚證,操作起來也簡單。
周元清親自寫了一份離婚協議。
周陌、王秀鳳雙方分別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王家三兄弟,見妹妹在協議上籤了字,心裡當即暗暗竊喜。
特別是王大,臉上的喜色都快溢位來了,有了這一千塊錢,自己娶媳婦的錢不就有了。
“老三,字也簽了,錢呢?”王秀鳳露出一副噁心的嘴臉,伸手要錢。
周丞讓她等著,也就一千塊錢的事,家裡頭就有。
不一會兒,周丞拿了一把錢出來了。
交到王秀鳳手裡。
王秀鳳看著手裡的錢,眼睛都直了,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錢。
“鳳呀,先把錢數數,別少了。”王大等人圍著妹妹提醒道。.
呸!
王秀鳳往手指上吐了口唾沫,點頭道:“嗯,我知道。”
周丞拿的都是些十元、一元的零錢。
厚厚的一大捆,一千塊錢看著有數萬的即視感,給王家人強烈的視覺衝擊。
看著王家幾兄妹圍在一起數錢的樣子,周丞暗自發笑。
就這樣的蠢貨,也不知道當初他大哥是怎麼看上的。
周老大此時臉上全是心灰意冷的表情,他也徹底看清楚女人的真實面目。
在那個女人面前,自己與她的夫妻之情還抵不過一千塊錢!
周丞走過去拍拍大哥的肩膀,安慰一聲:“老大,這沒有甚麼大不了的,大丈夫何患無妻,等以後有錢了,女人還是任由你選。”
周陌苦笑一下:“誰會看上一個瘸子,這輩子我也不打算再娶了,把週二毛帶在身邊,看著他長大成人就好了。”
周陌有著強烈的自卑感,這輩子也不敢再奢望甚麼了。
王秀鳳拿了錢,一眼都沒有看周老大,帶著三個哥哥徑直走向新房子裡拿上她的東西。
連自己兒子二毛都沒有抱一下,帶著妞妞回孃家去了。
周老大第一段婚姻就這樣結束了。
……
周丞打算把麻辣小龍蝦的生意暫時交給他大哥打理。
具體事情都安排好了,金
:
龍飯店的活龍蝦得保證每天供應上。
周丞把家裡的事情處理好,跟秦三保等人會合,坐著大巴車前往省城。
一同前往的一共有四人。
老秦父子,還有周丞跟聶風東。
聶風東一上車就呼呼大睡,昨晚肯定是幹壞事去了。
這小子的思想比較開放,上一輩子不知道禍害了多少青春少女,也是一直單身。
外界的人還肆意揣測他們兩個是斷背山。
把周丞氣得夠嗆。
和誰斷背,也不能跟瘋子搞斷背呀,有損老夫的審美價值觀。
從縣城到省城春城市,搭大巴車也就一個多小時的樣子。
可是大巴車卻在中途停了。
司機從口袋裡拿出一支菸點上,悠哉的吐出幾個菸圈,對著眾人嚷道:
“吃飯了,該吃午飯了,都他媽下車,吃飽飯才進城。”
“……”
車上的眾人一陣騷動,各自埋怨起來:
“這才十點鐘,你家吃午飯這麼早的。”
“就是,老子還不餓,我不下車,我現在連廁所都不想上。”
……
司機把火一熄,露出一副兇戾的樣子:“我可為了你們好,吃頓飯而已,何必把事情搞得大家都很難堪。想要平安無事,就乖乖下車吃飯!”
司機威脅一聲。
“周丞,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看來是不吃飯不行了。”秦三保眉頭微微蹙起,以前搭長途客車,也遇到過這種情況。
當時他想著不去吃飯,結果差點被人把腳給打瘸了。
沒想到時隔幾年,又被他碰到這樣的事情。
這司機很明顯是跟開飯店的人一夥的,有著某種利益上的牽扯。
要不然,也不會把一車帶著這麼偏僻的山腳下。
這鬼地方,分明就是一農家小院嘛。
“下車吃飯!”
說著,周丞帶頭走下了客車,好漢不吃眼前虧。
瘋子被大橙子拉著下車,還有些不情願。
他麻的,竟然還逼著人吃飯的,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砰!
就在這時。
幾個赤膊大漢手持鋼管,猛然在車身上敲動。
車身被敲得哐哐響,乘客們都嚇了一大跳。
看著那些赤膊大
:
漢,喉結艱難的滾動。
“他媽的,你們這是犯法的,老子就不去吃飯,看你能拿我怎麼樣!”一箇中年男子牛氣哄哄的看著那些赤膊大漢,一臉傲然。
中年男子剛說完話。
砰!砰砰!!
一個虎背熊腰的領頭人,手裡的鋼管落在男子身上。
緊接著,又有幾個赤膊大漢對著中年男子拳打腳踢。
中年男子想著反抗,可奈何人家人多,一拳難敵四手。
頓時沉悶的聲音響起,中年男子被打得縮成一團,嘴裡發出嗚咽聲,趴在地上無法起來。
“你吃不吃飯,不要怪老子不客氣了。”虎背熊腰的領頭人露出凶神惡煞的神情,彷彿要將對方一口吞噬。
看到中年男子那悽慘模樣,車上其他人都噤若寒蟬,面面相覷,紛紛起身下了車。
“他媽的,你呢?死了沒有,沒死就給老子去吃飯。”
虎背熊腰的領頭人看到車裡的人識相的下了車,臉上頓時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那兇戾的目光看向縮成一團的中年男子,見他沒有回答自己,準備再一次上去動手。
“老哥,不能再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周丞勸道。
“怎麼?你想替他出頭!”領頭人目光落在周丞身上,幾絲狠戾閃現。
周丞淡然說道:“他那份飯錢,我幫他出了。”
“敞亮,媽的,你可要好好感謝這位小兄弟,是他救了你的命。”虎背熊腰的領頭人看了中年男子一眼,指著周丞說道。
“老弟,你還能動嗎?”秦三保朝中年男子道。
“噗!”中年男子吐了一口血水,牙被那些畜生打掉幾顆,說起話來都有些漏風,“沒啥鳥事,這群王八蛋遲早是要遭報應的。”
他嘴裡罵著,身子蠕動,頓時痛得呲牙咧嘴。
坐在地上,朝著眾人咧嘴一笑:
“我叫鄭先民,春城人,這次單位派我來這邊出差的,沒有想到會遇到這些流氓。國家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再來一次‘嚴打’,把這些人渣給清除掉。”
八三年嚴打過去這麼多年了,有些壞苗頭又開始冒尖了。
是時候再來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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