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楊林生則動作飛快的,直接就避開了劉輝伸來的手,笑眯眯地盯著劉輝說道:“想看,可以,但是得交錢。”
“交、交錢?”
劉輝瞪大眼睛,整個人都愣在了那,滿眼都是不可思議。
“楊先生,這寶物,可是我們的!!!”
生怕楊林生聽不清,劉輝在“我們”這倆字上,加重了不少語氣。
楊林生則眨了眨眼,握著手裡的寶劍,顛了顛說道:“你們的?”
“是啊!”劉輝心知不好,趕忙說道,“這次下墓,我們是主導,楊先生您只是我們僱傭來,配合我們,幫忙而已。”
“如今找到了鎮派之寶,這寶貝當然是歸我們所有了!”
劉輝認認真真和楊林生說道。
他之前就想到,這貨可能會對鎮派之寶打主意,但也沒想到,楊林生竟然能不要臉到了這種地步,簡直就是明搶啊!
如果說,這把寶劍再被他搶去了,那麼這趟下墓,折騰了這麼多天,九死一生,又欠下楊林生那麼多錢……又是圖甚麼呢?
是他們找楊林生來打工,而不是他們給楊林生打工的啊!
劉輝緊緊盯著寶劍,雙眼都紅了,若非忌憚楊林生的實力,他早就迫不及待去搶了。
楊林生則是再次眨了眨眼,看了眼寶劍,又看了眼面前雙眼通紅的劉輝,歪著腦袋,像是有甚麼事很不理解似的說道:“你說這劍該歸你,憑甚麼?”E
“我憑本事拿到的劍,又憑甚麼給你?”
楊林生氣勢逼人地望向劉輝。
“我……”
劉輝竟是一時語塞,反應過來,連忙辯解著說道:“可這趟下墓,是我們主導的啊!”
“呵呵!”楊林生冷笑一聲,“你們主導?笑話!”
“憑你們,你們能走到這裡?能找到這裡嗎?”
“這一路,你們都是跟在誰的後面?”
“只要眼睛不瞎,就知道這一趟下墓來,誰是主導者了!”
楊林生說著,毫不客氣地拍了拍胸脯。
“是我!”
楊林生衝著劉
:
輝昂了昂頭。
劉輝很想辯解,但楊林生說的又是事實,根本無從辯駁,氣的渾身直哆嗦。
“可、可你是我們請來的!我們花錢了啊!”劉輝著急地說道,“這一路上欠了你那麼多錢,如果找到的寶貝,再不給我們,那我們這趟下來,又圖甚麼呢?”
劉輝這番話,可謂是語重心長了。
楊林生也像是良心發現一般,點了點頭:“說的倒是挺有道理的。”
“只是……”
“錢呢?”
楊林生攤開雙手,一臉無辜地說道:“你口口聲聲說給了我錢,然而到現在為止,可是一分錢都沒揣進我的口袋。”
“雖然你們欠了我的錢,可是口說無憑,如果現在把這寶貝給了你,萬一出去後,你們賴賬怎麼辦?”
楊林生丟擲了他的問題,頓時讓劉輝看到了希望。
劉輝趕忙說道:“楊先生放心,我以特別安全小組組長的身份向您保證,我們絕對不會抵賴,答應您的酬勞,在離開這裡後,絕對會支付的!”
事實上,劉輝這番話,還是在玩文字遊戲。
他確實會支付。
但也只會支付一開始答應的那五百萬。
至於後來的那近百億,他從來就沒想過要付這筆錢!
然而,楊林生卻是搖了搖頭。M.Ι.
“還是那句話,口說無憑,寫個欠條吧。”
說著,楊林生竟是從口袋裡,掏出一根圓珠筆,以及一張皺皺巴巴的白紙,遞給了劉輝。
劉輝嘴角抽了抽。
他感覺,楊林生早就準備好這一刻了,好像自己在走進一個圈套當中……
但沒辦法,為了穩住楊林生,拿到那件寶貝,這欠條,他不想寫也得寫。
“好吧,我寫。”
劉輝已經打算好了,這欠條他就以個人的名義來寫。
出去後,耍賴也就當他個人耍賴了。
自己一個人當老賴,楊林生他能怎麼樣?大不了殺了自己!自己堂堂特別安全小組的組長,自己為組織扛下了所有,有關部門自然也不會任由楊林生亂來的。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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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想著,劉輝提筆就要寫。.
“慢著!”楊林生笑眯眯道,“欠條這種東西嘛,可以玩文字遊戲的地方太多了,不過幸好,這方面我有經驗,我說你寫,要一字不差。”
劉輝嘴角再次抽了抽,咬牙切齒望向楊林生。
自己堂堂特別安全小組的組長,竟然被逼著寫欠條,而且這過程,簡直就像被人壓榨了似的,他真的很想把手裡的紙筆給摔了。
但看著楊林生手裡的寶劍……只能無奈的忍了。
先把這寶貝忽悠到手再說!
“好,我寫!”
劉輝咬牙切齒地說道。
楊林生笑眯眯道:“這就對嘛。”
“寫吧,嗯……今特別安全小組組長,為執行有關部門的相關公務,特聘請靈異學知名專家學者楊林生先生,及其團隊進行盜墓活動……”
寫到這時,劉輝就完全寫不下去了!
一來,楊林生的措辭,太過嚴謹。
二來,若是把盜墓這種事,記錄在紙上,丟的可是他們有關部門的面子!
“楊先生您看能不能……”
劉輝話還沒說完,楊林生就眼睛一瞪:“不看!你寫不寫?不寫這劍……”
“寫寫寫!”
劉輝無奈,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按照楊林生說的寫下去。
“嗯……”楊林生想了想,繼續說道,“本次活動,應支付卻未支付款項如下。”
聽到這句話,劉輝的嘴角又是一抽。
這傢伙,難不成還要列個明細嗎?
這一路走來,以救人的名義,被他坑過多少次?又買過多少橘子?他自己都記不得了,難道說這傢伙竟然還都記得?
果不其然,隨即楊林生彷彿像是早就打好了腹稿一般,一項一項的背了下來。
“嗯……總計七十億零五千萬,四捨五入後,共71億,讀作七十一億,大寫柒拾壹億元整。”
聽到楊林生四捨五入的神操作,以及如此嚴謹的計數方式後,劉輝絕望了。
這個欠條,簡直毫無漏洞可言。
甚至上面,提都沒提他劉輝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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