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聲巨響,只見一道天雷,從天而降,落在了寧王府中。
“我靠!”
“巧合吧?”
林柔和顏寧,吃驚地望向楊林生。
楊林生則摸了摸鼻子,冷哼一聲,也沒解釋,轉身對眾女道:“我自去找他們理論,你們在此等候,不要胡亂走動。”
說完,楊林生便獨自一人,朝著寧王府走去。.
剛到大門口,歪歪斜斜坐在椅子上,負責檢視門票的中年婦女,一邊刷著短影片,一邊便斜了楊林生一眼,不滿地說道:“你怎麼又來了?我都說了一百遍了,想要進去,買票!”
楊林生義正言辭道:“這是我家!”
“你家?”中年婦女冷笑一聲,伸手指了指頭頂上的匾額,“看到沒,寧王府,你是寧王呀?”
楊林生剛拿出那幾張地契和收據,中年婦女就再次連連擺手:“哎,把這些東西都收起來,偽造這些東西,就來這騙人,小心我報警把你抓起來!”
“好啊。”楊林生瞪眼,“你倒是報警啊!”
“哼哼,懶得和你說話。”
說著,中年婦女便不再理會楊林生,又低下頭,繼續刷起了短影片。
楊林生收起那一堆票據,冷冷地說道:“我和你講道理,你不聽,等我不講道理時,你莫要後悔!”
他雙眸直視著這個不把他當回事的中年婦女。
中年婦女叫劉麗,既是寧王府這裡的檢票員,還是這旅遊區總經理的表妹,因此才能縱然大字不識一籮筐,也能做這個風吹不到,雨淋不到,每天清閒自在的檢票員。
因為和總經理是親戚的關係,旅遊區裡的工作人員,都不會招惹她,有理沒理,也都會讓她三分。
再加上平日裡,景區裡的遊人不多,因此一直以來,她始終都是輕鬆自在。
而如今,遇到這麼一個難纏的遊客,這讓劉麗很是惱火。
她關上手機,朝楊林生拍了拍桌子,冷冷說道:“不客氣?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怎麼不客氣!”
:
“不知哪來的鄉巴佬,跑我這裝逼來了,識相的就抓緊滾蛋,少在這自討晦氣!”
說著,劉麗指向門外的方向。
楊林生深吸一口氣,望著那寬敞的門樓,豪華的府邸,長嘆一聲:“既然如此,那就等會再見吧。”
說著,楊林生轉身,摸出個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電話對面頓時傳來一個蒼老的興奮聲音:“楊、楊大師?是楊大師嗎?”
“嗯,是我。”楊林生問道,“王老闆,你現在還做房地產嗎?”
電話對面的王崇林不由得苦笑一聲。
他們恆環集團,在國內房地產企業中,至少排在第三位!提起“恆環”這倆字,幾乎等於質量的保障,恆環集團已然被他經營成了一塊金字招牌,不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吧,但總之只要知道房地產行業的,就沒人不知道他們恆環集團。
不過再想起電話對面這位楊大師,王崇林也就釋然了。
三十多年前,他的企業剛剛起步的時候,他有幸見過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楊大師一面,並且當年也多虧了這位大師,幫了他一件大師。
後來,雖然他一直都很想報恩,但奈何自身層次太低,根本無法知道這位楊大師的行蹤,哪怕留了這位的手機號碼,在對方不主動給他打電話的情況下,王崇林也不敢去貿然打擾這位大師。
如今,楊大師竟然主動給他打來電話,王崇林激動萬分。
“做做做!”王崇林一連說了三個“做”字,趕忙問道,“楊大師是有甚麼需要嗎?無論任何問題,您儘管說,能做到的,小王我一定義不容辭!”
“好。”楊林生冷著臉說道,“給我弄幾百輛挖掘機和剷車來,我要拆遷!”
“呃……”王崇林微微一愣,連忙苦笑著說道,“拆遷?沒問題,只是……一般拆遷,也用不到這麼多挖掘機和剷車啊。”
“我只問你,你能辦到嗎?”楊林生淡淡問道。
“在哪?”王崇林沒有一
:
口答應,而是先問了地方。
“廬州。”
王崇林想了想,立刻說道:“沒問題,廬州那裡有我們集團的子公司,我交代一聲,問題不大。楊大師您甚麼時候要拆?我可以派當地的負責人,去見您。”
“就現在!”楊林生冷冷說道。
“現在?”王崇林再次一愣。
“有問題嗎?”楊林生問道。
“沒、沒問題,只是楊大師,您的拆遷批文辦下來了嗎?”王崇林問道。
他就是做這個行業起家的,因此對於這裡的條條框框,再清楚不過了。
“不用批文。”楊林生淡淡道。
“不用?”王崇林又是一愣。
“嗯,因為拆的是我家!”
半個小時後,當一眼都望不到頭的堆挖掘機和剷車,浩浩蕩蕩的開到了寧王府的大門前時,所有人都驚呆了。M.Ι.
這其中包括被指派過來,聽候這位楊先生差遣的恆環集團廬州子公司的負責人趙謙。
調動點機械裝置,對任何一個有規模的房地產公司,都不是難事,不過打幾個電話,就能解決了。
可當趙謙得知,這位楊先生是要把廬州有名的4A級景區寧王府給拆了時,仍舊大吃一驚。
“楊先生,這、這不合適吧?是犯法的呀!”
趙謙也不知道這位楊先生究竟是甚麼人物,又和這寧王府景區有甚麼過節,但動用上百輛挖掘機和剷車,要把人家景區給拆了,這事兒可就太大了!
楊林生也不解釋,直接把地契等證據展示出來。
在趙謙目瞪口呆中,他只淡淡說了一句。
“這是我家!”
趙謙為難了。
因為事情太大,他不得不再次找董事長去彙報。
不然真把這寧王府給拆了,他這小小的分割槽經理,可擔不起這樣的責任啊。
當王崇林得知,楊林生要拆的,竟然是個景區後,整個人也都懵了。
但一想到那位楊先生的通天手腕,以及深不可測的背景後,他也便不再猶豫,一咬牙直接道:“就聽他的,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