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軼莫名的覺得有些好笑。
特麼的不認識你揍你幹嘛?
他既不是腦子有問題,也不是老眼昏花。
怎麼這些人都喜歡來這一套。
既然他沒有搞錯,那你說了又有甚麼用?
還能用身份壓他不成?
幸好是遇上心地善良的他,不然換做其他亡命之徒,還以為你威脅他,不得給你打得鼻青臉腫?
而那李公子被踹倒在地後,只好蜷縮在一塊,不敢動彈,見威脅無果後,他又開始叫道。
“老於!你特麼...死哪兒去了!”
幸好被那籮筐給框住了腦袋,不然他還真不一定能說出這句完整的話。
他口中的老於,自然是剛剛被姜軼一巴掌拍暈過去的下人。
他本名李元明,是這洛河第一世家,李府的大公子。
平時出門在外基本不會帶太多人,看似安全無法得到保障,但他出門總會有一個人跟在他身後。
佝僂著身子,從外表上看就是個年邁的下人。
估摸著隨便一個年輕人推一推他,就能讓他躺在地上起不來。
但李元明又怎麼可能只帶上這麼一個下人出門呢?
老於,真名已經不可追尋。
是他花了大價錢從官府手上保下來的一個死刑犯,據說是能夠以一當十的高手。
當年官府花了不少手段派了不少官兵才將他逮捕歸案。
或許是為了報答李元明的知遇之恩,又或者是厭倦了曾經打打殺殺的生活,從那之後,他便化身老於,跟在李元明身邊形影不離。
曾為李元明解決了一個個棘手的事情。
他對於老於的戰鬥力,深信不疑。
哪怕他面前站著二十個手持兵刃的狠人,老於也能輕鬆的將他們解決掉。
但現在,幾次喊叫都沒有任何動靜傳來。
他心底也是一沉。
要說老於背叛他,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剛剛老於還跟在他身後,自己也不可能和他脫離。
唯一的解釋就是,老於也栽了。
而且還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
不然他在前面肯定能察覺到甚麼。
身上傳來的疼痛將他的思緒喚回,他被婁匡框柱
:
腦袋,幾次想要將筐子拿開,到底是甚麼人敢對他下手。
但老於沒有傳來回應,他又擔心到時候看到了兇手的面容惱羞成怒把他宰了。
那他找誰說理去?
因此,雖然身上被一陣招呼,但他也只是趴倒在地,儘量減少傷害,不敢去觸碰那婁匡。
【這小子還挺硬......來人了!】
白無嘴裡唸叨著,話音突然一轉。
與此同時,零碎的腳步聲在姜軼的耳中響起。
有人朝這裡過來了。
應該是聽到了李元明的呼叫聲,所以好奇過來檢視的。
“風緊扯呼。”
姜軼頗有些不捨的踢了最後一腳,稍稍用力的一腳踢得李元明身子都蜷縮成一團,好似一隻煮熟的蝦。
即便感覺到身上的動靜消失,李元明也仍然不敢起身,縮在地上過了一會兒後,突然感覺腦袋上的婁匡傳來一股力道,有人要將他頭上的婁匡摘下。
嚇得他心裡一咯噔,連忙慌亂的伸出手去想要將婁匡按住。
但他的速度和反應顯然還是慢了許多。
“別......別殺我。”
李元明腦袋朝著地面,雙手抱頭,身子微微顫抖,嘴裡不停的求饒道。
“額......李公子?”
一道女聲傳來。
李元明先是愣了會兒,隨即轉過頭去,看見的是丫鬟小環那雙好奇的漆黑大眼睛。
剛剛是她把婁匡給自己摘下來的?
等等!
剛剛踢自己的人不會就是秦曜找來的吧?
因為他剛剛出天書茶樓就被揍了,也難免他會往這方面想。
眼睛下意識看向小環身後,只見秦曜面色平淡的看著自己,好似在看一隻螞蟻一般。
果然和這該死的女人過關。
正常人看到這會是這麼平靜的表情嗎?
更何況還是一個女流之輩,看到這麼可怕的景象眼睛裡沒有任何懼意也就算了,竟然還這麼平靜的站在他跟前。
這要不是她做的,他李元明吃三斤屎好嗎?
想到這裡,他就一股怒氣湧上心頭。
“秦小姐,我好心好意對你,你竟然如此對我?!”
他臉色陰沉的
:
說道。
身上華貴的衣服此刻已是破破爛爛,看上去有些衣衫襤褸,估計比乞丐的也好不到哪裡去了。
腳印更是一個接一個密密麻麻的,看得小環不禁有些牙痛。
這得多疼啊。
難怪這位李公子剛剛叫得那麼悽慘。
看著李元明的眼神有些憐憫。
不過在李元明說出這句話後,她眼中的憐憫就頓時消失得一乾二淨。
小環小貓批臉一垮,正要開口時,身後的秦曜卻是一臉平靜的回應道。
“不知李公子說的是甚麼意思?”
李元明這會兒看到距離自己不遠處臉朝地的老於,不知在想些甚麼。
聽到秦曜的話後,他轉過頭來,一副忿忿的表情道:“這難道不是秦小姐你的人乾的嗎?”
秦曜神色依舊不變。
周圍有不少跟著過來看熱鬧的人,聽見李元明這話後,不禁碎碎唸叨。
“人姑娘也是剛來,這小子真會冤枉人。”
“噓!慎言,這傢伙是李府的大公子,你可別得罪他了。”
“不至於吧?我就這麼說一句......”
“我聽人說這李公子小氣得很,你說話小聲點。”
一群人碎碎唸叨,好似他耳聾似的。
李元明心裡現在是又怒又氣。
“那這秦小姐不會是那一位吧?”
“咱們洛河姓秦的也只有那家了吧?”
“果然如傳言的那般,長得跟仙女似的。”
......
【看吧,我就說讓你少踢兩腳,給人小曜惹去一身騷了吧?】
一邊的角落,白無淡淡的說道。
姜軼:“.......”
特麼的他記得剛剛某個人還在說好爽來著。
李元明聽著這些聲音,臉色更加陰晴不定。E
難不成自己猜錯了?
這女人往常對自己的態度也確實是這個面癱臉,可是她看到自己這麼慘,就沒有一點憐憫之心嗎?
不說關心關心他,起碼自己被揍了臉別這麼冷吧?
也就是姜軼現在聽不到他的心聲,不然指不定得自己腦袋上扛個籮筐,衝上去再揍他一頓。
丫的你這沙比到底是有多自戀?
真是長得醜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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