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官兵的臉色頓時從不解變為了木訥。
官兵們沒好氣的說道:“甚麼他他他的,你給我說清楚。”
短短一句話就殺死了他們大量的腦細胞,還沒有想清楚這傢伙說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解釋不清楚的話,那說了跟沒說就沒甚麼區別了。
這麼一說似乎確實有些不清楚了。
看著對面幾人兇巴巴的臉色,二當家就更感覺委屈了。
“就是驢車上那傢伙......”他縮了縮脖子,“他讓我打劫他,不打劫他他就要砍了我。”
眾人一拍額頭,又來了。
於是連忙打斷道:“現在,我問,你答。”
二當家委屈的點了點頭。
“你們是被誰給抓住的?驢車上那兩人?還有沒有其他人?”
打死他們也不相信這三十人是被兩個人給抓住的。
二當家沒有半點猶豫的點了點頭。
一陣寂靜的沉默後,只聽見鏘的一聲,官兵們拔出了腰間的佩刀。
“你敢唬勞資?”
二當家莫名的覺得這話有些耳熟,但此時他只感覺到委屈。
“我沒...沒騙你們,那傢伙不是人,他是怪物。”
官兵冷笑一聲:“我還是玉皇大帝呢,我怎麼沒看出來他是怪物。”
“你就老老實實的告訴我,你們到底是怎麼全軍覆沒的。”
二當家急了,當即扭了扭身子,示意道:“你們把我腰上的刀拔出來就知道了。”
眾人驚了,這尼瑪就這麼放心這群山賊?
這要是逃了該怎麼辦?E
一旁看戲的領頭,也不禁皺了皺眉。
其中一名官兵走上前來,噌的一下拔出了他腰間的長刀,疑惑道:“斷刀?”
二當家委屈巴巴的回道:“就是被那怪物砍斷的。”
“這看起來像是被甚麼給崩斷的。”
眾人打量了一眼。
二當家弱弱的說道:“手臂。”
“嗯?”
“被那怪物用手臂崩斷的。”
鏘!
然而長刀還未放到二當家的跟前嚇唬他,他就回答道。
“你不用威脅我,就算你現在砍了我,那這刀也是被那怪物用手臂崩斷的。”
二當家難得硬氣了一回。
“嘿,你這是把咱們哥幾個當白痴了是嗎?”
那
:
官兵見嚇不到他,便收回了佩刀,但嘴裡還是譏諷道。
二當家抬頭望天。
奶奶曾經說過。
當一個人想要哭泣的時候,就抬頭看看天。
這樣的話,眼淚就會倒流回去。
委屈。
莫名的委屈。
心裡酸酸的委屈。
最終,還是那領頭的官兵見那從人高馬大的壯漢臉上流下晶瑩剔透的液體,打斷了他們。
“行了行了,老吳和小李,先把這幾個人押回去再說吧。”
“明白。”
而另一邊,目送驢車原路返回後,姜軼不禁問道。
“王大哥,這黑驢能找到回去的路?”
這他們坐車都坐了兩天,這驢能找回去?
王剛笑了笑:“你可別小看了那老驢,機靈著呢。”
“別說是洛河城,就是更遠的地方它都能找回去。”
對此,山賊的馬兒點了點頭,表示的確如此。
姜軼點點頭,沒有再多問。
有些動物確實比人都還有靈性。
老驢識圖也不是甚麼稀奇的事情。
“對了,你應該是第一次來洛河吧?”王剛突然問道。
“是啊。”
他壓根就沒去過別的地方好嗎?
“正好現在趕上早飯,我帶你去吃吃這裡的特產。”
王剛緊了緊肩上的包裹,招呼道。
姜軼也不扭捏,咧了咧嘴:“那感情好。”
【搶劫......】
白無的聲音忽然弱弱的開口道。
姜軼渾身抖了個激靈,“我不聽我不聽,我已經忘了。”
這麼丟臉的事情又不是他乾的。
她白無干的事情,我姜軼為甚麼要尷尬?
白無撇撇嘴,嘖了一聲。
......
“怎麼樣,味道不錯吧?”
王剛摸了摸肚子,笑道。
姜軼啥也沒說,默默地給他點了個贊。
看得王剛一頭霧水,不過這應該是表示稱讚的意思吧?
他撓了撓頭。
然後臉色正經的說道:“姜兄弟,我就送你到這裡了。”
姜軼點點頭,笑道:“這幾日多謝王大哥的照顧了。”M.Ι.
“哪裡的話,要沒有你,我說不定還得死在那群山賊手裡。”
王剛撓了撓頭,不過這話說出去他自己也是有些彆扭。
明明現在的姜兄弟看上去很正經啊,怎麼昨晚就
:
一副喝大了的樣子。
差點沒把他給整出心髒病。
聽到這話後,姜軼也是臉色一僵。
碼的,防火防盜防白無,最後竟然被王剛給破防了。
【噗~哈哈哈~】
看著姜軼這幅樣子,白無也不再矜持,銀鈴般的笑聲在姜軼腦海中響起,久久不曾散去。
窘迫間,王剛從包裹裡摸了些碎銀子出來:“這些銀子你拿著。”
白吃白喝人家幾天,怎麼可能還要人家的錢呢?
姜軼當即又推了回去:“這可使不得的。”
王剛笑了笑,一把拍到了姜軼懷裡:“你就拿著吧,我這幾日不出意外都會住在李府,這些東西我也用不著。”
姜軼無奈一笑:“王大哥你這麼老實善良會吃虧的。”
王剛哈哈一笑:“這種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沒必要看得太重了。”
說到這裡,他停下了笑容,隨後一臉歉意的看向姜軼道。
“姜兄弟,昨夜的事情,我沒能站出來,真的對不住。”
?
姜軼一懵,很快反應了過來。
應該是指他當時被那二當家的威脅要砍手指的時候。
看著王剛一臉歉意的樣子,姜軼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王大哥,您這話嚴重,我本來就是想和他們玩玩兒,再說了,我都這麼作死了,王大哥你還能站出來幫我說話已經是讓我感動了。”
王剛心裡也默默的嘆了口氣。
是啊,昨晚真的是嚇死他了。
見姜軼眼神清澈,全然沒有對他的不滿,王剛也是苦笑了一聲。
“幸好我心臟還行,不然還真經不起你折騰。”
姜軼訕訕一笑,有些窘迫。
隨後,王剛便和姜軼道別了。
臨別之際,他和姜軼細說了下洛河城的分佈。
姜軼放下道別的手臂,白無的嘖嘖聲就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不用看她姜軼都能自行腦補對方那不屑的樣子,搖晃著腦袋一臉失望的表情。
雖然白無也看不出到底長甚麼樣。
渾身上下冒著白光,跟個小光人似的。
果不其然。
【聽聽,人家是甚麼格局,再看看你,吃你幾個雪糕都摳門的傢伙。】
姜軼臉一黑,他真是個大冤種。
花他的錢還要嫌他摳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