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最底層的描述確實如嘉爾德所說的那樣,基本保持著中世紀風格的建築,整體呈現出昏暗的走廊。
抬頭看見置於兩邊牆上的油燈,嘉爾德打了個響指。
走廊兩邊的油燈便一盞盞的點亮起來,暗淡的燈光讓這昏暗的地下空間變得依稀可見。
張承望手指撫摸在牆壁上,沉吟片刻:“確實有些歷史,不是現代的造物。”
“看樣子救世會是在這處遺址上建造的基地。”
整個最下層就只有一條路,走廊盡頭便是那扇大鐵門。
在經過其中一間監牢時,其中的封禁石讓眾人排除了一個選項,便直奔那看上去和兩邊房間唯一不同的大鐵門。
“就是這裡。”嘉爾德確認道。
站在這扇鐵門前,她仍然感知不到其背後的東西。
周成示意眾人後退,走上前去。
兩米不到的個子卻是無法讓人忽略其體內強大的力量。
雙手放置在兩扇鐵門上輕輕推動,鐵門發出陳舊的嘎吱聲,應聲而開。
隱隱約約從門縫中透過幾縷微弱的紫色光輝。
鐵門被徹底推開,這間屋子很小,而且其中並沒有甚麼佈局,只有一顆精緻的紫水晶被鋼架固定在角落。
鋼架圍成一圈,將這紫水晶固定在空中。
美輪美奐的紫色光芒四溢。
“這是?”
眾人情不自禁的走上前去。
在不清楚這紫水晶的來頭前,眾人也是很自覺的沒有用手觸碰,而是圍成一圈仔細琢磨著。
周成問到那帶路的小兄弟:“這是甚麼東西?”
“不...不知道。”
塞蕾娜故作兇狠地說道:“你怎麼甚麼都不知道,那要你還有甚麼用?”
那兄弟先是一愣,隨即看了看聲音的源頭,在看到一個一米四的孩子故作兇狠地看著他時,他的內心其實是相當不屑的。
先不說這個矮個子的小丫頭是哪裡冒出來的,我一個成年人能被你嚇著?
這不是看不起他的職業操守嗎?
然而在零點零一秒後,他雙腿一軟,跪了下來。
“饒...饒命啊!”
“我是真不知道,這下面我也從來沒來過。”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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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對方瑟瑟發抖的身軀,塞蕾娜滿意的點了點頭,嘴裡卻還是很傲嬌的罵道。
“沒用的傢伙。”
只是,那大兄弟的看向塞蕾娜的眼神,那角度似乎要高上不少。
嘉爾德滿意地從塞蕾娜身後走開。
一直不曾開口的荀善率先說道:“救世會把這東西放在這裡,可見這玩意兒不可能是凡品。”
盧紅贊成道:“我同意。”
“這東西怎麼說也不能留在這裡,得想辦法把它帶出去。”
對此,周成也十分贊同他們的說辭。
這紫水晶雖說不清楚到底有甚麼作用,但既然能讓救世會隱藏在地下,必然有著不小的用處。
哪怕他們不明白其中的奧秘,也決然不能留給壞人。
想到這裡,他下意識的往紫水晶靠去。
燕清瀾流著冷汗,這玩意兒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應該就是姜軼說的能把人變成禍的玩意兒了。
燕清瀾勸阻道:“冷靜點,在沒弄清楚這東西的具體作用前,我看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燕清瀾的話讓周成腳下一頓,手指距離紫水晶已經不足二十公分。
他不認為這紫水晶能有甚麼威力能夠傷到他,但保險起見,燕清瀾所言不錯,小心駛得萬年船。E
塞蕾娜若有所思的看向跪在一旁的大兄弟。
“你剛剛說這裡的鑰匙由幹部們保管,他們經常來這裡嗎?”
雖然她的威嚴不值一提,但她身後的嘉爾德他無比的清楚明白。
為甚麼那樣的大人物會......
“嗯?”
大兄弟連忙收回心神,“不,不清楚,但幹部們似乎也不常下來的樣子。”
“除了幹部其他人就沒有下來的嗎?”
“沒......”他下意識回到,卻是話音一頓。
塞蕾娜眼睛微眯,追問道:“還有其他人下來過吧?”
“是,是的。”
“說來聽聽。”
大兄弟老實道:“有時候幹部們會帶幾個像我們這種外圍成員下去。”
“然後呢?他們怎麼樣了?”
“他們......”大兄弟欲言又止,愣在了原地。
塞蕾娜眉頭微皺:“繼續。”
大兄弟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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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低垂著眼瞼讓人看不清神色。
“他們......”
大兄弟忽然從地上竄起,朝著紫水晶衝去,眼中的瘋狂也隨著他的抬頭顯露出來。
“他們......變得強大無比!”
這個距離!能成!
此時為了更好的觀察紫水晶的狀況以及本就狹隘的房間,眾人幾乎離這紫水晶僅僅半米左右的間距。
!!!
甚麼!!!
眾人都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驚掉了大牙。
是的,大牙。
他或許算準了眾人會被他的舉動驚到,卻沒有看清實力的差距。
周成面無表情的一手攥住他的手臂,距離紫水晶僅僅只有兩指之隔,卻任憑他如何用力也無法前進分毫。
“你小子找死是吧?”塞蕾娜走上前來,一巴掌拍在對方的手臂上。
因為再高的地方她打不到。
大兄弟怒目圓睜,雙眼紅到發狂,手臂的青筋都炸裂開來,可見是連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
“看來是知道得不少......”周成淡著眉梢,還沒有說完,手心忽然一鬆。
“誒?”
讓人意料之外的,那大兄弟的手臂竟然整個脫落,分離出去,他也順利的觸碰到了僅僅兩指之餘的紫水晶。
沒有一點鮮血或是撕裂感。
是能力!
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還能有這一手,屬實給周成都給整得有點不自信了。
紫水晶發射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周成連忙揮手,同時身軀擋在張承望身前。
“後退!”
大兄弟茫然的站在紫水晶前,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不是會變強嗎?
難道是方法......
有甚麼東西從身體深處湧上來了!
就在他還在為自己的方法是不是沒對時,一股澎湃的力量自體內激發。
同時,眾人只感覺一股難以形容的邪惡氣息漸漸擴散。
就像是聞到大夏天的垃圾坑,聞到死去好幾天放置在路邊的腐爛魚肉,那種噁心的氣息。
讓人從心底到生理都引起不適的噁心。
“禍!”
眾人情不自禁的叫道。.
這股氣息對於在座至少九階能力者的諸位而言,再熟悉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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