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夏國排名前三的監獄,幻影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已經是屬實不易了。
原本霍克西也不太看好他能這麼順利的帶回影子的,只是希望他能多獲取一些訊息,以他的能力,若是情報充足的話,鋌而走險一次也不是甚麼麻煩事。
作為一個合格的領導者,自然不可能佈置能夠完成的任務給員工,那樣子會顯得他很是不合格。
但如果這員工真的本事過人,努力工作完成了這任務。
那也沒甚麼,無非是他開上超跑的時間提前了一些而已。
總之,不會給員工下達完成不了的任務的領導,不是好的領導。
霍克西要求幻影當著眾人的面將他此次的行動講述一番,未必沒有懷疑他的意思。
一個公司工作了數年的老員工,你已經很清楚對方有著幾斤幾兩了,想要藉助一個無法完成的任務打壓打壓對方。
你太清楚對方的實力了,因此沒有花費多少腦細胞便制定出了計劃。
就類似這樣的經歷,只是他和這比喻中的老闆不同,他不是想著貶低幻影的地位,而是單純的不認為他能這麼輕易做到他都無法輕易做到的事情。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仍然以守衛的身份對第三層進行著觀察。”幻影緩緩說道。
在這極短時間中,僅僅數天的觀察,便能讓他裝扮成另一個人而毫無疑點,不得不說他確實在這方面很有經驗。
“我注意到困住影子的禁閉室上的鎖器,是能夠用開鎖的方式開啟的。”
“那個,打擾一下。”黃昏捂著臉舉起手來,“你說的開鎖,是指我想的那個開鎖嗎?”
這不扯淡嗎?
這麼重要的禁閉室竟然能用開鎖的形式開啟?
那監獄長怕不是他們的人。
江心神色不變,內心卻是吐槽道:“竟然和燕清瀾說的一模一樣。”
......
“嗯。雖說鎖孔很是精密,但若是手藝不錯的話,還是能勉強行得通。”張承望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
秦曜聽著這不靠譜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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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哭笑不得:“真是難為你了。”
“沒辦法,那天聊過後我關注監獄才發現對方早已滲透進來,只是還沒有動手,如果不將那鎖更換,在沒有鑰匙的情況下想要開啟它,無異於痴人說夢。”
“所以我才叫人將那鎖進行了更換,除了內部結構進行改變外,外觀或是質量等等細節都和之前的一般無二。”
“對方不會發現嗎?”
“我之前有下過命令,不得靠近禁閉室三米以內。”張承望笑道,“那鎖孔朝著下方,他不可能觀察清楚。”
“更換鎖器的那天,我先是用麻醉劑麻痺了代號五。他被困在禁閉室半個多月,本身就已經精神恍惚了,所以不費吹灰之力的更換了鎖器。”
“原來如此。”秦曜淡淡的點點頭,忽然像是想起甚麼似的,“對了,我這有救世會成員的基本情報,行動時多加註意,其中不乏有佼佼者。”
電話那頭先是沉默片刻,隨後驚喜道:”那可真是幫大忙了。”
“舉手之勞。”
這時,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隨即而來的是姜軼淡淡的聲音。
“小曜,該上路了。”
“好了,就到這裡吧。”結束通話張承望的電話後,秦曜開啟房門看著站在門前聳拉著眼皮的姜軼,“甚麼該上路了?”
“因為姜......我是說該吃飯了。”
白無話音一轉。
因為姜軼說今晚吃的斷頭飯。
所以飽受電視劇洗腦的她,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該上路了這麼一句話。
看了眼窗外的天色,秦曜應道:“確實不早了呢。”
沒能逃掉,坐在餐桌前忐忑不安抖動著大腿的燕清瀾只感覺正跪在刑場上等待斬首。
大不了他待會兒多吃米飯少夾菜。
菜能做的難吃就算了,他不信電飯鍋煮個飯還能難吃到極致不成?
說甚麼廚房殺手,不過就是一個不下廚的大小姐罷了,多做幾回肯定就會了。
於是,開導著自己的燕清瀾,心情越發的愉悅,臉色也是好了許多。
直到塞蕾娜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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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菜餚後,他的臉色才又再一次黑了下來。.
燕清瀾,林青,白無皆是內心嘶吼道。
“為甚麼會是蓋飯啊魂淡!”
白無也是試過那毀滅性的味道的,因此她也不想多說甚麼。
“這個......是?”看著放在自己身前,光鮮亮麗,被疊得老高的蓋飯,燕清瀾木訥著臉色問道。
塞蕾娜解釋道:“因為曜姐說飯菜太可口肯定又會像中午那樣打架的,所以就讓我分好了,誰也不多誰也不少。”
燕清瀾神情呆滯。
先不說打架不就是你這白痴非要和他爭嗎?
還有,是誰給你的勇氣做成這樣別人也會搶著吃的?
最後!
最最最重要的一點!
特麼的不是說誰也不多誰也不少嗎?
為甚麼他這盤子都快疊出天際了?其他人的明明看上去很正常好嗎?
果然他們之中最腹黑的是那個永遠保持微笑的曜姐。
都說笑面虎笑面虎,他現在總算知道那是甚麼意思了。
林青看著和自己身前還算正常的蓋飯,鬆了口氣。
那麼多會吃死人的。
幸好。
似乎是看出了他內心的嘶吼,塞蕾娜解釋道:“因為你是這個家的主人,所以好東西肯定大部分都得留給你。”
呵呵~
現在說他是這個家的主人了?
別的時候怎麼不見得你把我當成家主看待?
秦曜拿起筷子,看了眾人一眼:“先說好不許留剩飯哦。”
燕清瀾看著比眾人高了好大一截的蓋飯,表情呆滯。
陳玉看著光鮮亮麗的蓋飯,還沒能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笑道:“沒問題,一看就很有食慾,我肯定會吃的乾乾淨淨的。”
林青坐在她身旁,手指微顫。
“嗯,味道不錯,比上次的進步了許多。”秦曜率先淺嘗了一口,點評道。
塞蕾娜微微一笑:“謝謝。”
燕清瀾看著這個面無表情的女人,上一次她也是這麼說的。
這女人簡直說謊話不打草稿。
淺清玲也跟著吃了一口,舔了舔嘴唇,眉頭微皺:“味道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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