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除了外出執行任務或是正在坐牢的,其餘幹部都盡數到齊了。
只是......
似乎某人的畫風變得有些古怪。
“......”
“......”
“......”
“不是開會嗎?怎麼這麼安靜......”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盯著手中的書籍看了半天的共殺,注意到一直未曾開始的會議,抬頭正想問道,卻看見眾人一副見鬼的模樣看著他。
就連霍克西都嘴巴大張著,合不上的樣子。
共殺眉頭一皺:“你們看著我幹甚麼?不是開會嗎?”
這種惡勢力組織,比起某些大公司嚴厲的開會制度可要輕鬆太多了,眾人自然不可能是因為他在幹部會議上看書而感到驚訝。
別說是看書了,你就是在桌上跳,只要別吵到會議的進行,都不是問題。
眾人驚訝的原因,自然是因為他竟然會看書?M.Ι.
這貨每次開會只要不喊到他,他都是和烏鴉一起在那玩刀子的,這次竟然拋開了他的好朋友在那看書?
沉寂良久後,還是權威最高的霍克西,躊躇著開口道:“你......在幹森麼?”
共殺理所當然的回道:“看書啊?”
“老大你不會是腦子有甚麼問題吧?”
“腦子有問題就要趁早看,我還不想分行李回家啊。”
......
放在往常,霍克西估計會臉色一黑,給他兩個大嘴巴子。
但現在,他只想說:“what?他還想問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呢?”
你進組織這麼多年,勞資就沒見你看過一回書。
但凡當初有這點努力,也不至於考試落榜跑來當壞蛋。
簡直就是母豬上樹,鐵樹開花。
霍克西強忍住心裡的怒火和吐槽欲,尤其是吐槽欲,他老大的形象可不能壞,看了看他的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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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到底是犯了哪門子病?
他雖然掌握有治癒異能,但這種腦子有問題的他不確定能不能治好。
嘆了口氣,霍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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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話語一轉:“說說你們這次的收穫吧,有沒有拿回我要的東西。”
嘭~
的一聲巨響,將在座不少人都給嚇了一跳。
霍克西額角青筋炸裂,看著再次搞出動靜的共殺,正要破口罵道時,卻聽共殺率先呵斥道。
“你還好意思說?”
“你這任務是人能完成的嗎?”
“要不是知識就是力量,咱們倆早就栽在裡面了!”
我......
霍克西欲言又止,這手下有反骨,不能要了。
江心淡淡的縮了縮脖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過這圓桌會議還真是平等啊,沒見過手底下這麼囂張的對老大叫囂的。
換做是她估摸著得給他來兩個大嘴巴子。
啪啪~
她腦海中剛剛閃過這畫面,便見霍克西手速飛快的在共殺臉上擦過,只聽見兩聲巴掌聲。
霍克西冷哼一聲:“你要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勞資就把你丟精神病院去。”
共殺雙目無神,臉上兩個大紅印引人注目。
說好的知識就是力量呢?
他怎麼都看不清老大的手速?
黃昏捂著臉,不忍直視。
雖說是圓桌會議,但老大的威嚴畢竟擺在那裡。
不會老闆對你說把他當朋友,別當老闆,你就真以為他是真心當你是好朋友吧?
你就不怕他下一句是,是兄弟就加個班幫幫我?
讀作圓桌會議,寫作老闆的一言堂。
迫於霍克西的威嚴,共殺也只好老實的回道:“我們在那裡,進入了一處秘境。”
霍克西面色不變:“繼續。”
“那裡有一座村莊,裡面的人好像是幾百年前的人。”
黃昏眉頭微皺:“是幻覺嗎?”
共殺搖了搖頭:“不是。”
有人猜測道:“會不會是這些人的祖先跑進秘境生活了?”
“你當妖獸是吃素的嗎?”
他剛提出,就有人反駁道。
共殺淡淡道:“那秘境裡沒有妖獸。”
“?沒有妖獸?”
就連黃昏都面露疑惑。
至今為止,似乎還沒有哪處秘境沒有妖獸的。
即便是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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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們探索清理過後的低階秘境,也會在不知不覺中誕生新的妖獸。
曾有大國動用大批高階能力者清理一處b級秘境,清理了足足半個月,可以說是一隻妖獸都沒有落下。
原本是打算將那秘境作為秘密基地的,但在那軍事基地建成不久,那原本被清理乾淨的秘境,竟然不知從甚麼地方跑出了眾多妖獸。
將原以為平安而撤走了絕大部分高階能力者的軍事基地給完全踏碎了。
在那之後,該國又進行了實驗,再次派出高階能力者清場,想要查探這群妖獸到底是怎麼出現的。
然而足足待了兩個月的時間,都沒有任何妖獸出現,眾人也就放棄了,不可能將高階能力者一直放在這裡,不然國家會亂的。
可就當眾人以為第二批妖獸只是漏網之魚時,沒過多久,妖獸竟然再次出現在了秘境之中。
秘境裡不存在妖獸,這是不可能的。
就像人總要有個家,秘境就是妖獸的家,家裡沒有人,那還能算是家嗎?
共殺繼續道:“秘境裡沒有妖獸,但秘境中還有一個秘境。”
“?”
套娃呢?
“那秘境裡有妖獸?”
共殺搖了搖頭:“沒有。”
“......”
“秘境裡的秘境雖然沒有妖獸,但秘境裡的秘境中,還有一處秘境。”
霍克西嘴角一咧:“停停停!”
“你這說的都是甚麼亂七八糟的。”
共殺委屈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霍克西鼻息中長吁出一口氣,無奈道:“你就告訴我你到底碰到了甚麼,發生了甚麼,讓你這麼記恨我?”
“我們遇到半神了。”
“這不就對了嗎?不是能好好說話......”霍克西雙手一拍,一攤,隨後愣了愣,“你剛剛說甚麼?”
“你碰到甚麼了?”
“半神。”
霍克西看了他好久,歪著頭問道:“你怎麼活著回來的?”
“她。”共殺指了指從剛剛開始就摸魚的江心。
嘶~
在場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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