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覆覆捉弄了共殺數次後,眼見著淺清玲眼角的淚珠有些止不住的趨勢,江心終於是結束了罪惡的行為。M.Ι.
渾身猶如落湯雞一般的共殺,幽怨的看了眼牽著淺清玲走來的江心,隨意的擰了擰衣服上的水分。
片刻後,將目光放到江心身側的淺清玲身上,“這丫頭是甚麼鬼來頭?”
“你都不知道,我還能知道不成?”江心攤了攤手。
腳下傳來一陣宛如踩在柔軟的床墊的感覺,十分的奇妙。
腳底的海面雖說不如其他地方那略顯急湍的海浪,很是平靜。但也並不是看不清海流湧動的跡象。
可踩在上面卻是半點水跡都感受不到,只是覺得腳底有些冰冰涼涼的罷了。
“這海水掉下去就浮不起來了。”共殺不滿的撇了撇嘴角,用力的踩了踩腳下柔軟的海面,這會兒它倒是很穩當的樣子。
“會不會是因為你是旱鴨子?”
“你放屁!”共殺想都沒想便吐口罵道,“勞資人送外號,浪裡小白條,你說我是旱鴨子?”
江心淡淡的吐出兩個字:“不帶。”
“嗯?”
共殺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是一股失重感傳來。
“臭婆......咕嚕咕嚕......這就沒意思......咕嚕咕嚕......”
“不,我覺得挺有意思的。”江心周身散發著微弱的氣場,抱著淺清玲藉助反重力懸浮在半空中,看著下方即將沉沒的共殺,故作姿態的說道。
“帶你。”
共殺慢慢的升了起來。
江心也是頗帶驚奇的看著抱在懷裡的淺清玲,她剛剛那隨意的兩句其實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沒想到這海水這麼聽話?
淺清玲自己也壓根沒有聽懂江心的意思,只是一臉迷糊,被江心挽住腋下,吊在半空中。
這開關這麼靈性嗎?
莫名的有些好玩了。
“咳咳......”共殺捂著肚子咳出些許海水,剛剛毫無防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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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嗆了兩口海水進去。
“好玩嗎?”半晌後,共殺挺起後背,露出微笑的問道。
“如果你不介意,我覺得還是蠻好玩的。”
“好玩你個***”
話音剛落,腳下便又是一陣失重。
共殺浸入海水中,腦袋慢慢沒過海水,心裡卻是萬分不解。
???
江心剛要落到海面上的身子一頓,下意識升起一點,心中也是十分不解。
她剛剛沒有說話啊?
就在她疑惑時,就見共殺竟然又慢慢的升了起來。
?
共殺慢慢睜開不悲不喜的眼睛,淡淡的看了眼江心,“走吧。”
就算這海水有甚麼問題他也不想理了。
江心點了點頭,正打算放下淺清玲,卻是忽然瞧見她略顯驚慌的面容。
等等!
是因為共殺剛剛說髒話?
不是,是因為共殺剛剛那猙獰的面色嚇到她了。
雖然她聽不懂共殺到底說的甚麼,但只是從面貌上只能感受到對方的惡意。
小孩子嘛。
嚇一嚇就哭的多了去了。
忽然,一個想法湧現到江心的腦海中。
會不會海水的固化和帶不帶淺清玲沒有關係?
只是和淺清玲的心情有關聯?
承諾帶她一起的時候,她會開心,所以海水沒有問題。
說不帶她,她會傷心,海水就......
也不對啊,那剛剛那兩個字淺清玲不也沒反應過來嗎?
照樣把共殺帶下去了。
還是說,真的是被神明認可了?
見江心呆愣在原地,共殺眉頭輕皺:“走啊,愣著幹嘛?”
江心回過神來,躊躇片刻,將淺清玲舉上前去,“逗她笑。”
共殺一時沒反應過來,目光呆滯的看著她。
這貨剛剛說甚麼來著?
見共殺一副你在逗我的模樣,江心只好再度說道:“逗她笑。”
並輕輕的抖動了下身前的淺清玲,似乎深怕他不能理解一樣。
不,他是真的不理解。
共殺兩隻眼睛一邊大,神色浮誇:“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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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開甚麼玩笑,我堂堂......”
“我是小兔嘰......”
共殺目光呆滯的彎下腰,雙手做剪刀狀比在頭上,上邊牙齒咬在下嘴唇上。
江心身子微微後仰,一副地鐵老人看手機的模樣。
魂淡!
不是你讓我逗她笑的......
噗咚......
咕嚕咕嚕
嗯......
你不是小兔嘰。
雖然共殺的舉動很是辣眼睛,但從懷裡淺清玲的動靜來看,她笑得挺開心。
可共殺還是掉下去了。
這就很沒有道理了。
江心翹眉微蹙,她現在有充分的理由懷疑,這神域中有某種存在,正透過某種方式觀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所以說,那神明是個蘿莉控?
真就看上小玲兒了?
變態神明?
而共殺之所以掉進水裡,不是因為淺清玲心情不好,只是單純的從正常人的眼中感覺到他的噁心。
就像一個怪蜀黍當著你的面要給你家孩子吃棒棒糖那種。
即便他真的沒有問題,但由於長相原因,你還是十分警惕。
剛一從海水中升起來,共殺便腦袋朝天的微微揚起,眼睛輕閉,一手伸出作禁止狀,抵在了身前,幽幽的說道:“我現在不會再聽你一句鬼話。”
說完後,他便轉身沉默不語地朝那巨大的鳥居走去。
“走吧。”江心放下淺清玲,輕輕的推了推她的後背,示意她可以走了。
沒辦法,如果真的只是淺清玲的心情問題。
那她還有辦法不帶上這丫頭,但如果真有某種不知的存在在觀看著他們,那淺清玲就只能跟上她們了。
“嗯。”
兩人踩在柔軟的海面上,跟著共殺而去。
看著淺清玲蹦蹦跳跳踩在猶如彈墊的海面上,老婦人瞳孔中倒映著三人逐漸遠去的身影,心中默默的念道。
希望神明大人不要怪罪她們。
掀開神明新娘的蓋頭,這大不敬的事情,能夠得到寬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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