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當肉片中滑嫩的汁水在姜軼嘴中爆裂開來後,一股難以用言語去形容的衝擊從嘴中直達腦髓深處。
在宇宙大爆炸的前一剎,姜軼用最後一點理智將視角完完全全的切換到了江心的身體中。
“呼呼呼......”
她從被窩中猛地坐起,貪婪的呼吸著被窩外的空氣。
這會兒兩人正在休息,江心急促的呼吸聲也是瞬間將天心驚醒,在察覺到是江心弄出的動靜後,她感知片刻,又收回了注意力。
這女人......也會做噩夢嗎?
如果江心聽到了,肯定會如實回覆她。
噩夢?
噩夢比起這感覺要好太多了。
他敢保證,要是那天塞蕾娜和霍克西對戰時,但凡她隨便拿盤菜糊他一臉,局勢都會大有不同。
哪怕是換了個身體,江心依然感覺嘴裡有股莫名的異味,就好像那股味道還停留在他嘴中似的,久久不能散去。
如果說黑暗雞蛋炒暗黑番茄讓他打分他能打九十分的話,那今天這滿漢全席怎麼也得突破天際了。
塞蕾娜果然是有經過認真的鍛鍊的,至少在致死度這上面,可以看出她應該是費了不少功夫的。
做任何事都是很講究天賦的,廚藝也是這樣,能做到這種程度,塞蕾娜當之無愧的廚神。
如果放在武俠世界,估計歐陽鋒都得當場退役。
不可言說,不可言說。
單憑味道就足以致死的手法,遠超這些用毒的高手。
反正那具身體,江心暫時是不想回去了。
在她剛剛脫離身體時,白無便暫時接管了他的身體,不是因為她有多關心姜軼,而是她記得,冰箱裡似乎還有一格的冰淇淋。
雖然深處地下曬不到太陽,但這裡還是有一套時間設定,此時已是晨起的時間了。
剛從食堂吃過早飯後,江心兩人就接到了前往會議室開會的通知。M.Ι.
果然壞蛋也不是那麼好當的,才剛剛吃過飯就要開會了,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心累的。
雖然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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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下班了還留人在辦公室開會的魂淡要好上許多。
自從昨天和天心起了爭執後,兩人就不怎麼和對方說話了,江心自然是想著不沒事找事的想法,畢竟她是叛......臥底來著。
但天心那態度,在她看來多多少少有些像小時候和夥伴吵架後的樣子,倒不是討厭或者覺得她小家子氣,反倒是覺得她意義的好懂。.
任何人,包括壞人,都更喜歡和心思單純沒有城府的人相處吧。
雖然這女人也沒有她想的那麼單純,但至少讓她看到了單純的一面。
昏暗的房間中,隱隱可從剛剛開啟的房門外穿透進來的走廊燈光看清,那坐在圓桌前的數道身影。
在看到走進來的兩人後,有椅子滑在地面上發出的嘎吱聲,片刻後,房間的燈光被照亮,熟悉了黑暗的幾人,有些不約而同的眯了眯眼。
其實到了他們這種境界,單憑身體的開發度,就足以在黑暗中看清事物,只不過視覺上和白天所看到的事物會有些許詫異罷了。
但這並不妨礙他們看清東西。
霍克西搬回椅子,端坐在主位上,看向兩人道:“來了就找個位置坐下吧。”
江心剛剛找了個空位坐下,便順勢掃視了下眾人。
開會的人變了。
有兩個不認識的青年,看上去應該都是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相差不會太大,從他們身上那明顯要遜色於坐在一旁的黃昏來看,應該就是排在烏鴉之後,她前面的兩個八階能力者了。
說起烏鴉,那傢伙她記得一直話很多來著,之前還對林青說了很多不好的話,把燕清瀾都氣得差點發作了。
得虧小青兒把他暴打了一頓,不然指不定後面的比賽得被燕清瀾穿小鞋。
然後她就看到原本話很多的烏鴉,一臉興致欠佳的趴在桌子上,用他那匕首在桌面扎來扎去,戳了不少的洞洞。
也不知道損壞公司財物會不會賠錢。
還有屏翳的身影不見了,想來是去執行任務去了,江心還記得她有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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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空間系妖核的任務。
說起來,那女人應該是她見過,這組織裡為數不多的正常人,至少目前看來是這樣的。
在她看來,這群人裡面,除了黃昏這個一直充當智謀角色的傢伙看起來正常許多,就只有屏翳看上去正常許多了。
組織裡的老大是個中二仔,邪教頭領。
然後下面就是共殺和烏鴉這種忠實信徒,腦子有些不正常,還有天心不知道該不該算半個。
共殺此時正一臉興致的趴在桌面上,兩顆眼睛一上一下的隨著看著烏鴉手腕的晃動盯著那一上一下的匕首。
果然腦子有問題。
幻影接觸很少倒是不知道。
對了,還少了個幻影。
不過掃視了一圈,有幾個空位,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不在。
見江心掃視一圈,霍克西主動解釋道:“幻影和屏翳已經出發了,相信用不了幾天就會傳來訊息。”
“這期間,諸位就靜待訊息吧。”
那你他麼的倒是別隔三差五的開會啊?
那兩位八階能力者似乎也是對於江心這個剛剛加入的新人感到很是好奇,眼睛餘光不時的往這邊打量。
“這位是江心,組織的第十三位幹部。”霍克西朝兩人介紹道,“實力不容小覷,可是將實力壓制在八階的共殺擊敗了。”
不得不說,作為老大,察言觀色是必備的東西。
聽到共殺的名字,這兩人也是瞳孔一縮,收回了視線。
就算是自認天才的他們,也不可能擊敗同為八階能力者的共殺,因為共殺本身也是位高手。
這女人的實力,顯然沒有她的面貌看上去那麼的秀氣。
霍克西忽然笑道:“說起來也是緣分,我一開始就想著湊齊十三人來著。”
不,你當時可是臉色平靜的砍了我兩刀來著,要不是黃昏出聲,別說十三人了,她都要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況且,她奶奶的,這魂淡是忘了怎麼綁架她的了是吧?
白無只是想吃個雪糕,她有甚麼錯?
“這個數字,有甚麼意義嗎?”
她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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