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完美生物?”
塞蕾娜神色肅穆的回道:“如果拋開其他一些客觀因素,哪怕稱不上完美,也必然相差不遠吧。”
“比如?”
“長相?”
姜軼嘴角一抽,明明是他在問話,結果你這問號是幾個意思?
長相甚麼時候能評價一個生物是否優秀了?
“無暇蟻和無雙蟻不同的地方,除了力量的倍增外,就是體型的縮小。”塞蕾娜繼續道,“無暇蟻的個頭看上去不大,不過和一個普通成年人身高一般,擁有無雙蟻無法匹敵的完美速度與力量。”
“無暇蟻和虛空獸比起來哪個更厲害?”
塞蕾娜半分猶豫都不曾有的回答道:“無暇蟻。”
姜軼有些詫異,原以為她會說各有所長的,畢竟虛空獸也是一種十分強大的妖獸。
“你認為一個從最底層爬到最高層的人,和一個一出生就站在最頂層的人誰更可怕?”
“無雙蟻號稱九階妖獸中的霸主,還有少數強大的生命能夠同它相提並論,那無暇蟻則是無人可及的王者。”
“事實上,當年若非那尊無暇蟻對我們並無太大殺意,更多的是玩弄的心思。”
“不然,恐怕一個照面的時間,我們就已經全滅了。”塞蕾娜似乎看出了他的詫異,解釋道:“目前已知的所有生物中,如果單論力量,沒有任何一種生物能夠匹敵無暇蟻。”E
當年她們那支小隊,原本就只是為了採集一些珍貴樣本,並沒有深入秘境核心的打算,可就是運氣差了點,在外圍便撞上了一隻無暇蟻。
要知道九階與十階之間隔著一道天塹,哪怕塞蕾娜,不,霍克西,就算再強,那他也還是九階,如何能在無暇蟻面前造次呢?
塞蕾娜不覺得他在藏甚麼,因為她當時看到的就是霍克西挺身而出差點喪命。
也幸好那隻無暇蟻沒有深究,否則哪怕她是光系能力者,多半也逃不掉。
畢竟,無暇蟻的速度也不差,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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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生物一點都不為過。
“那股力量甚至能夠輕易的撕碎空間,用你們夏國的一句老話,就是肉身成聖的意思。”
“一力降十會?”
塞蕾娜點點頭:“不錯。”
姜軼忽然想到:“那若是有人覺醒了無暇蟻的獸化異能,豈不是能天下無敵?”
塞蕾娜挑了挑眉,語氣頗有些古怪的回道:“理論上來說,理是這麼個理。”
“可是......”
“你要知道無暇蟻的進化比登天還難,在這之前更是被稱作殘廢蟻的垃圾,你覺得一個種群都無法進化成功,一兩個人類就行了?”
“你這麼說也對。”
“如果說殘廢蟻的力量是一,那麼二階時候就是二,三階為四,四階為十六。”
這種呈現出倍數增長的妖獸很強很強。
可殘廢蟻的基礎力量確實太差,和無暇蟻之間可以說完全是兩個物種了。
“我記得幾十年前,曾經有一個邪惡組織,有過人造獸化能力者的經歷,就曾經提出過製造一批無暇蟻的獸化能力者。”
“他們自然不是無暇蟻的對手,甚至連從它身上留下一點傷痕都做不到,他們將目光放到了無雙蟻身上。”
“可人造能力者本就是逆天的事情,極少人才能承受那種神智分離的痛苦存活下來,更別提無雙蟻的強大基因了。”
“哪怕費勁千辛萬苦,他們也依然失敗了。”
“最終只能將目光放到更低層次的殘廢蟻身上。”
“成功了?”
塞蕾娜聳了聳肩道:“成功倒是成功了,可殘廢蟻和無暇蟻一個天一個地,完全還不如其他同階的妖獸。”
“有過培養,可是依舊沒有甚麼卵用,就連無雙蟻的境界都到達不了,又怎麼比肩無暇蟻呢?”
閒聊間,眾人已是來到了北風之國的首都。
隨意找個路人問了下後,確認了霍克西的住所,眾人便直奔而去。
若是夏國以及其他國家,或許十階能力者的住所還不是那麼清晰,可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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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國作為一個小國,好不容易誕生出一個十階能力者,可以說是一步登天都為不過,霍克西更是全名偶像,他的住處人盡皆知。
只是想要進入也並非一件簡單的事,這裡是一座巨大的莊園,佔地面積不菲,一眼望去都看不到盡頭。M.Ι.
只在大門口處,眾人便被守衛攔了下來。
“站住,你們是幹甚麼滴?”
“哥們你這口音是不是有點怪啊?”
“你管我啊?你們到底是幹甚麼的?這裡可是霍克西大人的住宅。”
“我?我是他爹。”
看著正在和守衛閒聊的塞蕾娜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你這丫的都在胡說些甚麼?
雖然她覺得這樣攀親戚的理由很是扯淡,但你就算是說你是他兒子,她都能理解,霍克西都七八十歲的人了,他爹指不定都已經入土了你還冒充他爹?
真就半點便宜都不讓人佔?
槽點太多,一時竟不知如何吐槽。
然而話在嘴邊還沒說出口,便聽那守衛鄭重其事的說道。
“原來是霍克西大人的父親,快請進。”
說著,便連同另外幾人退到一旁。
塞蕾娜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這貨是把這些人催眠了啊?
區區守衛必然沒有阻攔三人的能力,甚至偷偷潛入也不是不行,但考慮到塞蕾娜身為法蘭西九階能力者的身份,在北風之國做出這種行徑,一旦被他人知道,難免會有人嚼舌根。
姜軼揮了揮手道:“直接帶我去找霍克西。”
“這個,霍克西老爺回來之後便被王召見了,此刻應該還在王宮吧?”守衛猶豫片刻,“老爺要不進來坐坐等等?”
雖然你叫我老爺我很高興,但既然人不在,那他們來這裡也沒啥用。
“對了,霍克西回來的時候,身邊可曾帶了其他人?”
“這個......應該沒有。”
姜軼微微皺眉,此時塞蕾娜亦是眉頭緊皺,說道:“我們沒有覲見國王的許可權......”
“要在這裡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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