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接近十二點的時候,塞蕾娜才醒來。
期間姜軼可謂是受盡折磨,嘉爾德簡直比白無當初都還要煩人,不過不是問他為甚麼。
而是字字不離塞蕾娜,這姐妹倆也太恐怖了!
一個姐控,一個妹控。
簡直可怕!
“你醒了?”姜軼面色蒼白的看向睡眼惺忪的塞蕾娜,嘴角擠出一抹微笑。
“嗯。”塞蕾娜揉了揉眼睛,隨後看向姜軼疑惑道,“你怎麼了?”
“沒事,我去給你熱菜。”
就很糾結,姜軼是屬於那種看到訊息不回渾身難受的人,就連和朋友說話最後一句也要由他來結束,才會舒服。
因此嘉爾德哪怕是話再多,他也忍不住不回她訊息。
一般人都會有話說盡的時候,但姐控不會。
姜軼乾脆牙齦一咬,心一橫將手機關機了。
不知道多少年了,他的手機不知道多少年沒有關過機了,尤其是主動關機。
替塞蕾娜熱好飯菜後,姜軼叮囑她吃完後將碗洗乾淨便回房了。
躺在床上左右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猶豫半天還是將手機給開啟了。
剛一開啟,連綿不絕的訊息音就不斷的傳來。
叮叮咚咚個沒完。
點進去一看。
99+
這大姐是有多恐怖......
當然也沒有那麼恐怖,只有前面三十多條訊息是不重複的,後面幾十條訊息是因為姜軼遲遲沒有回覆,打的問號。
“大姐,你這麼擔心她,為甚麼不去找她慢慢聊啊。”
“我不太好意思......”
秒回!
十二點過了,你不睡覺的嗎?
姜軼耐著性子輔導道:“姐妹倆有啥不好意思的。”
“emmm......”
“我擔心打擾她休息,現在你們那邊應該都午夜十二點過了吧?”
(〃´皿`)
他奈奈的,你也知道現在午夜了啊?
合著不好意思打擾她休息,就好意思打擾我唄?
“她平安無事,吃得好,穿得好,喝的好,人見人愛,車
:
見車爆胎,沒有任何住不習慣的地方或者水土不服。”
“晚安!”
姜軼手指飛速的在螢幕上點著,隨後將手機設定為靜音,塞到了枕頭下。
第二天,塞蕾娜起床便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
姜軼關心道:“昨天睡蒙了?”
塞蕾娜輕輕的搖了搖頭,“我可能要回去了。”
姜軼一愣,突然感覺有些捨不得是甚麼情況?
不不不,一定是昨天晚上沒睡好產生了幻覺。
秦曜也有些詫異的道:“甚麼時候?”
“今天。”
“......”姜軼沉默片刻,“有空再來玩。”
“嗯。”
氣氛一度尷尬起來。
這時,秦曜忽然說道:“那我待會跟小白道個歉吧,今天陪你去買些特產怎麼樣?”
塞蕾娜搖了搖頭道:“不用了,我待會兒就走。”
“......好吧。”
......
塞蕾娜走了,在秦曜和姜軼的目光中,拖著行李箱刷的一下飛得不見了。
“有空來法蘭西玩。”
留下這麼一句話。
姜軼看著消失不見的塞蕾娜,感慨道:“離別真是讓人不捨。”
“我走了,小白那邊還在等著我。”
正值姜軼感慨之際,秦曜忽然說道。
然後,也不等姜軼反應便離開了。
“......”
切,你有小白,我就沒有小白了嗎?
“小白,出來玩呀。”
【...沙比】
“你能不能不要學這些不好的詞彙。”
然而白無並不想理會他。
小曜最近也是一直和白熾混在一起,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接下來的幾天,姜軼就經常自己一個人躺在家裡,活像被遺忘,被拋棄的小......大可憐。
白熾的心結不是短暫的時間能夠解除的,或許這輩子都難以解開,在她精神面貌大有恢復之後,秦曜便對她講明瞭自己接下來會去北都一段時間,有空手機聯絡。
燕清瀾看著總算準備好的兩人,也是不禁鬆了口氣。
上面就是一
:
直催,一直催。
催得他腦瓜子青痛。
這一日,眾人收拾好行李,從高鐵站出發前往北都。
為啥不用異能。
自然是為了體會祖國的大好河山。
“呼......”
姜軼仰靠在座椅上小憩著,坐在他身旁的江心(白無)面色中閃過一絲嫌棄,將他的腦袋朝一旁搬了搬。
為甚麼要將江心弄出來呢?
因為上面一直都以為江心和燕清瀾有關係,因此才非得讓燕清瀾將江心帶回來,所以為了避免有人多事。M.Ι.
燕清瀾便建議姜軼把江心弄出來,正當的坐一回高鐵,反正有他給辦理的身份,除非上面挖根究底,否則也查不出甚麼。
至於為啥要把白無放出來,因為現在臨近夏天了,剛剛乘務員推著小車過來時,這貨聽到有冰激凌,就好像換了副嘴臉似的。
沒辦法,姜軼只好把她放出來。
“飲料,小吃,冰激凌。”
乘務員推車小車又轉了過來。
白無耳朵微動,立刻看向推車,連忙推了推姜軼。
姜軼睜開雙眼,有些無語的看了她一眼,“你都吃了好幾個了,別吃了。”
然而白無此時已經將乘務員攔停,迅速的撿了幾個雪糕,並指了指姜軼。
意思不言而喻。
“先生,一共是五百元。”
乘務員小姐立刻就明白了,果斷的看向姜軼,“您的女朋友真漂亮。”
因號碼未能連坐的秦曜,木訥的轉過頭看向姜軼。
“就這麼三個五百塊?”姜軼不禁吐槽道。
“先生,這是採用妖獸奶做的,價格很公道。”
對上白無那略帶期待的神色,姜軼無奈的掏了錢。
完了他還呵斥了一聲,“少吃點。”
把燕清瀾幾人看得是一頭霧水。
這是精分了?
白無雪糕在手,將姜軼視作移動的atm機,付錢之後便不再理會他。
看得姜軼是一陣無語,一想到待會兒可能還得叫醒他,他就一陣頭大。
“錢包給你,要買自己給錢,不要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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