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是從白熾那僵硬的笑容來看,她顯然是一點也不高興的,不如昨天和秦曜等人一起出去遊玩來得開心。
白母還在那邊和客人寒暄,有人說道:“白小姐天賦絕佳,這次還是全世界青年大比的前五,若不是因為缺賽,至少也是前三,依我看來,未來成就不可想象啊。”
有人糾正道:“不對,你沒看新聞嗎?”
“那第二名是某個境外犯罪團伙偽裝的,真正的實力已經是九階能力者了,真要論起來的話,白小姐至少也是第二才是。”
那人拍了拍腦袋,“對對,我想起來了。”
白母面色微變,閃過一絲不悅,但瞬間便恢復如初,笑道:“哪裡的話,不過是前五罷了,連第一都沒有拿到,不值一提。”
她的反應很快,但一直關注著這邊的姜軼,卻是很清晰的看清了她的臉色轉變過程。
“這孩子哪裡有那麼大的本事。”
她自認為是帶著玩笑話的意思說出這句話,但這話一出,周圍人皆是表情微變。
啥意思?
合著我舔的沒對?
但能坐在這裡的,哪個不是人精?立馬又恢復臉色,一臉笑意。
眾人雖說離姜軼挺遠,且賓客的議論聲嘈雜入耳,但若是連這個雜音都無法排除,那這八階能力者也太垃圾了。
白母等人所說的話,別說是姜軼,就連任寧都聽得清清楚楚。
眾人臉色皆是有些古怪。
唯有林青面色微紅,耳根都染上一層紅暈,低垂著眼瞼,似是有些窘迫。
燕清瀾看出了她的窘迫,關心道:“怎麼了?”
林青唯唯諾諾,聲若細蚊的說道:“我連前五都沒有拿到......”
其實對於這個成績,林青始終是有些愧疚的。
身為夏國最年輕的天才,揹負這一名號的她,又怎麼能輸。
可她卻連前五都沒能進去......
燕清瀾一聽,哭笑不得的同時,又有些心酸,那個人渣......要不是死太早了,非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輕輕的拍了拍林青的腦袋,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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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他們就是年齡大點欺負你,等下一屆,下下屆,拿第一還不是你說了算。”
“你都還沒成年,才十七歲就能打進第三場走這麼遠,已經是史無前例了。”
任寧看著兩人好似十分感人的互動,壓根不敢開腔。
有人十七歲八階能力者,她這二十多歲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吧。
“這女的看起來不像好人啊?”塞蕾娜打了個飽嗝,嘴角沾上一絲殘渣,“誰會這麼說自己的孩子啊?”
秦曜瞥了眼她,扒拉著她的臉頰,替她擦拭了下。
姜軼皺著眉附和道:“我也覺得,她母親似乎對她不是很好的樣子。”
“會不會是因為白熾是獸化系能力者的緣故?”
任寧一臉不相信的表情,“不會吧?就算獸化系容易受歧視,但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女兒,怎麼會有母親嫌棄自己孩子的呢?”
姜軼默默的搖了搖頭,白母那樣子看上去可不像是疼愛自己女兒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白熾一杯杯酒水下肚,此時已是喝的有些難受,面色微紅的跟在白母身旁。
“吃完飯可別走啊,晚上還有舞會,下午的休閒娛樂我已經為諸位準備好了。”
白母笑盈盈的跟他人打著招呼。
“今晚這孩子可是還要為大家表演節目,可一定要留下來欣賞欣賞。”M.Ι.
“雖然算不得多好,但也是小女的一份心意。”
白熾站在身後,舉止僵硬,機械化般的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角落裡的眾人,此時已經完全看不下去了。
任寧一臉怒意:“虧我剛才還在幫她說話,怎麼會有這麼過分的母親!”
就連一向十分安靜的林青都不禁微微出聲:“很過分。”
秦曜眉頭輕皺,“老薑。”
“明白!”
姜軼立刻會意,朝秦曜那蹭過半邊身子,在塞蕾娜的兜裡一陣翻找,喊道:“小青兒。”
林青下意識回道:“我在?”
嘴唇輕啟,姜軼已是回過身子來,朝她嘴裡塞了一塊不知是甚麼的東西。
燕清瀾一怔,掰過林青的臉頰,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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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林青已經吞下去了,“你給她吃了甚麼?”
“社交牛逼巧克力。”
燕清瀾摸著林青的臉,看向姜軼,一懵,“啊?”
......
“莫挨勞資~”
不等他思考,林青已是給了他答案,只見她隨手一揮,拍開燕清瀾的雙手,身子有些晃悠的朝後倒去。
燕清瀾想要接住她,但林青卻是自己穩住了身形,看向白母的位置,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
燕清瀾想要拉住她都沒機會,被她隨意且狠心的隨手拍開了。
你知道這小小的動作,對一位師父來說,是多大的心理陰影嗎?
燕清瀾一臉迷惑的看向姜軼,“酒心巧克力?”
姜軼老實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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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以為姜軼要親自上去給白熾主持公道,沒想到他反手就把小青兒忽悠過去了。
見他一臉吃屎的表情,姜軼略帶歉意的道:“你看哈,小青兒身為夏國最強天才,堪稱國寶,無論出了甚麼事,上面都會想辦法擺平。”
“我們這群人只是普通老百姓,要是頂撞了白家,以後落水就再沒有我們的容身之處了。”
燕清瀾就在一臉呆滯的表情中聽完了他的解釋,頓時感覺又給他灌了一口屎似的。
道德綁架是吧?
絕對是吧?!
我看你這魂淡就是怕麻煩吧!
且不說這邊了,林青此時已是搖搖晃晃著身子來到白熾身後,按在她肩膀上將白熾朝一旁扒拉開。
白熾腳步一頓,雖說有些醉意,但大腦還是很清醒的,穩住身形看清來人後,她微微一愣。
“鵝~”不等她反應,林青已是打了個嗝,一巴掌拍在白母的肩膀上。
她此時神色不清,但幸好對於自身的掌控力不差,即使醉酒狀態,下意識也還收得住。
否則這一巴掌,就能把白母給拍進地裡。
肩上傳來的重量讓白母一愣,她還以為是白熾,隨後皺眉轉過頭來,“我跟客人說話,你......”
聞面撲來的是淡淡的巧克力香。
“你這老壁燈,嘰嘰喳喳的沒完沒了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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