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終於是日落西山,到了該說再見的時候了。
夕陽灑在路面上,黃昏來臨,白痴站在公交站臺前,朝幾人微微鞠躬,“謝謝你們今天陪我。”
秦曜微微一笑:“不客氣。”
白無也有樣學樣的撐起笑容回應著。
姜軼雙腿呈大字有氣無力的躺在站臺前的凳子上,衝白熾揮了揮手,示意沒關係。
車來了。
“生日快樂。”
秦曜遞過去一件小禮盒,白熾面露激動,白皙的手指微微顫動。
“謝謝...”
秦曜淡淡一笑:“以後有時間一起出來玩。”
“嗯。”
直到公交車駛離後,姜軼才一頭霧水的坐正身子。
“甚麼東西?”
“扎頭髮用的皮筋,蠻好看的。”
......
他不是問這個啊!!
我為甚麼不知道她今天生日啊?!
我要知道我會是這幅垂頭喪氣的臉色?
那不是太過分了嗎!
然而就在他剛想開口詢問時,只見秦曜一臉好奇的問道:“話說回來,你送的是甚麼啊?”
我一直和你們待在一起,我都不知道我送甚麼?
姜軼剛想回話,卻猛然想起白無,心裡迅速問道。
“你送東西了?”
【嗯】
nice!
雖說白熾不知道他倆是一個人,但是至少良心過得去了!
好樣的白無!
秦曜還等著他的回覆呢,姜軼衝白無揚了揚下巴,示意她說出來。
“內衣。”
“??”
姜軼懵了,秦曜也懵了。
還好,即使是傻了,也沒有當眾呵斥,而是心中怒斥道。
“你送的啥?內衣?”
【嗯】
姜軼面色痛苦萬分:“嗯個鬼啊!你這白痴為啥會想到送內衣啊!”
【我沒有錢】
“......”
【送禮物的話,不是隻要心意到了就好了嗎?】
【為甚麼要生氣?】
......
為甚麼他會無法反駁?
你送根鵝毛他都認了,誰送禮會送內衣啊?!
且不說姜軼,秦曜是回過神來了,木訥著臉,以一種看變態的神態看著他,隨後冷冷的吐出兩字。
“變態......”
冤死了我......
如果秦曜不知道江心就是姜軼的話,送內衣估計還不會有
:
啥問題,畢竟姜軼思考問題是站在他的角度上來說的。
但問題是秦曜不知道啊......
他就不該讓白無頂替他的!
兩人回家的路上,像是吵了架似的,一言不發。
姜軼簡直就是硬著頭皮跟在秦曜身後,而白無,則是找了個機會把她給踢了回去。
一到家便看見塞蕾娜三人東倒西歪的躺在沙發上,顯然是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你們終於回來了!”
姜軼嘴角一抽:“你們至於不......”
燕清瀾指著手機螢幕道:“都快七點了!”
秦曜也是被逗樂了,連忙道:“我這就去做飯。”
等她來到廚房,食材早已經處理完畢,就等她這個大廚回來下鍋了。
也因此節省了不少時間,不出二十分鐘便做好了菜。
幾人狼吐虎咽的吃著飯,燕清瀾忽然說道:“話說咱們明天甚麼時候走?”
“??”
兩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相視一眼後,姜軼問道:“去哪?”
燕清瀾嘴上功夫一停,從兜裡掏出一張請帖。
“白家大小姐的生日宴啊......”
“??”
姜軼疑惑的看向秦曜:“你們一年過兩次生日?”
秦曜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你說呢?”
看樣子不是了...
“沒邀請你們嗎?”
見兩人一臉迷惑的樣子,燕清瀾皺了皺眉,不禁問道。
兩人齊刷刷的搖了搖頭。
不過內心卻是想到。
為甚麼呢?
姜軼問向精神世界中的白無,“你們今天是甚麼時候提到白熾生日的?她自己說的?”
【不,是曜拉著我對我說的。】
【她說,今天大概是小白的生日,所以我們得給她準備生日禮物。】
說到這裡,姜軼便問道:“話說你是怎麼知道今天是白熾生日的?”
“猜的。”
先不說她到底怎麼猜的,但顯然她是猜對了的,不然白熾不可能露出那樣的神色。
雖然他一開始也在想,為啥白熾會忽然邀請他們,但顯然他沒有往那方面想。
燕清瀾瞳孔一縮,趕忙盯向請帖,待他看清上面的時間後,鬆了口氣之餘,又是埋怨著看向兩人。
“我還以為我弄錯時間了,嚇死我了。”
“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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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不明明白白的寫著明天嗎?”
兩人還是面不改色的,塞蕾娜忽然提了一句,“不會沒邀請你們吧?”
萬箭穿心了屬於是。
燕清瀾看向兩人略顯尷尬的臉色,乾咳兩聲:“一張請帖只能帶兩個人......”
“要不就讓小青兒和塞蕾娜待在家裡吧,明天咱們三個過去。”
他以為白熾或許只是不小心忘記了。
若是可能,他也想直接把請帖給姜軼,但上面明確的提到了他的名字,就這樣推出去明顯有些不合適。
聽見燕清瀾的話,姜軼搖了搖頭:“我們今天就是和白熾出去遊玩了一天,她沒有和我們說。”
提到這裡,燕清瀾也不禁皺眉,“那這沒道理不給你們說吧?”
隨即又想到先前兩人的對話,“是因為你們提前給她祝生了?”
“或許是不想讓我們知道吧。”
秦曜忽然說道。
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
姜軼剛一開啟門,任寧便跳了進來,“秦姐,明天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姜軼一愣,下意識回了一句,“白熾?”
“誒?你怎麼知道?”
姜軼將事情簡單的給任寧描述了一下後,她便果斷道:“這樣,我待會就去找老爸要請帖,雖然請的是我爸,但我也是任家的一份子,我去也是一樣的。”
“這樣咱們就能都去了。”
確實剛好,排除任性後,任寧帶姜軼和秦曜。燕清瀾甚至還能將塞蕾娜給帶上。E
“不過,小白這樣做肯定有她的考慮。”秦曜微微皺眉,“我們這樣會不會有些不太合適?”
任寧伸出食指,晃了晃,順帶搖了搖頭,一副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說她為甚麼隱瞞自己的生日?”
姜軼古怪的看了她一眼:“為甚麼?”
“這個請帖是白夫人親自交到我爸手上的,說明這個生日宴,極有可能只是白家結識權貴的手段。”
“這麼一想,根本就不是白家小姐的想法。”
......
現場一下子靜了下來。
燕清瀾與塞蕾娜雖然不知道姜軼兩人為何忽然安靜下來,但他們也是自覺的安靜下來。
“你甚麼時候有這麼聰......?”
話音未落,他便被一根筷子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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