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還能這麼玩兒?”
一眾人睜大了眼睛看向燕清瀾,不解的神色鋪滿臉頰。
燕清瀾被眾人盯得是頭皮發麻,碼的,說的好像他就知道一樣。
“也......也許可以吧?”畢竟他自己也不會。
......
雖說是成功的搞定了對方的攻擊,但顯然其主人的目的並非是想解決姜軼,只是單純的為黃昏等人拖延時間。
漆黑的通道已是漸漸的合上,原本還打算衝上前去阻撓黃昏等人離去的燕清瀾等人,也是在見識了那道超越自身等級的攻擊後,紛紛止步。
姜軼看向早已消失不見的黃昏等人,眉頭輕皺,不禁又將目光看向那仍然只是探出一截手臂的秘境。
站在姜軼這邊的位置,可以清楚的看清聖者後方的那截手臂,白皙似玉,顯然是一個女人。
女人的手臂就好似靜止了一般,聖者還在面色猙獰的‘嗬嗬’喘氣,只是從他那越發微弱的氣息來看,大概是活不了了。
塞蕾娜此時也是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看向姜軼的眸子微微顫動。
姜軼感知到她的視線,“我知道我很帥,你不用......”
還不等他說完,塞蕾娜便掙脫秦曜的束縛張牙舞爪的撲向姜軼。
姜軼身子後仰,連忙伸手抵在她頭上,任塞蕾娜兩隻小短手在半空中胡亂舞動,也休想上前半分。
“你又搞甚麼飛機啊!”
姜軼人都傻了,這貨到底甚麼情況,怎麼突然就神經啊!
塞蕾娜忽然停了下來,雙眼無神的慘然一笑:“我已經沒有小錢錢給伙食費了......”
姜軼嘴角不禁扯了扯。
他能說甚麼?
這不是自作自受嗎?
不過考慮到她的情況,姜軼也沒有再激她,而是勸道:“這比賽都結束了,你不就回去了嗎?”
不說還好,一說好似就莫名的戳中了她最後一絲防線,只見塞蕾娜眼中流露出一絲驚恐。
回去?
回個屁!
她又是面色慘白的一笑:“那我可能再也見不到往後的太陽了。”
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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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給你十塊錢要你去買一瓶醬油,醬油七塊錢,理應上交三塊,但你沒忍住嘴饞,買了一根三塊錢的雪糕。
問,此時你還敢回家嗎?
答案是肯定的,當然敢回。
三塊錢還不至於把你吊起來打一頓。
但若是再換一個說法,你媽給了你一千塊去交資料費,結果你沒能忍住二次元小姐姐的誘惑拿去氪金了。
問,此時你還敢回家嗎?
回?
回個屁!
屁股都給你打爛,還回家?
這兩個比較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說法,但花錢賭博結果賭輸了的塞蕾娜,怎麼看也該歸類為第二種。
一想到這裡,塞蕾娜便渾身無力的蹲到地上,嘴裡還不停的唸叨著:“完了......完了......”
姜軼原本便不想搭理這個突發惡疾的白痴,此時更是被場下的情況吸引。
只見那煥發出絢麗光彩的通道中,那截手臂緩緩伸出,隨著膝蓋的探出,一個讓姜軼都不禁頭皮發麻的女人自秘境中踏出。
竟然是......
那誰!
雖說姜軼並不清楚對方的名字,但那熟悉的面容,赫然就是他曾經連同白熾擊殺的黑袍女!
何晨玉!
黑色的衣袍包裹著曼妙的身姿,未戴兜帽的暗紫色的長髮,同先前所見的一模一樣!
姜軼瞳孔微縮,不禁喃喃道:“我應該是殺死她了才對。”
不說反覆確認,至少他和白熾是確確實實看著何晨玉死去的。
已經死去的人忽然出現在眼前。
若是放到一般情況下,那就是靈異事件。不過此時十階的力量還未消散的姜軼倒也不見得會怕甚麼,只是剛剛那一下確實讓他很是震驚。.
忽然,他的褲腳傳來一股重量,塞蕾娜扯著他的褲子站了起來,看向何晨玉的方向。
“認識?”
姜軼沒有理會她。
這時,何晨玉隨手將手中尚未斷氣的聖者扔向一旁,便不再去理會他的死活。
這一刻,燕清瀾等人也是恢復嚴肅的神情,面色緊張的看向何晨玉。
雖說他們並不認識何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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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也不知道她是敵是友,但從她一擊擊穿九階能力者的身體來看,至少不會是一般人。
最主要的是,她可是從秘境裡走出來的。
光是這點就足夠他們提起警惕心理了。
而何晨玉並沒有將目光看向警惕著他的眾人,而是轉頭看向姜軼所在的方向。
她那赤色的眸子同姜軼對上,與秘境時的別無二致。
只是,秘境裡的何晨玉,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瘋癲的氣質,但眼中這人,卻是從她眼中感知不到半點情緒。
是真人?還是說只是幻象?
難不成這群人開啟的秘境入口,已經到達了能夠影響到外界的境界?
【幻境破除】M.Ι.
姜軼漆黑的眸子中閃過一縷流光,何晨玉的嘴角卻是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赤色的眸子無神的看著姜軼。
說實話,她現在這個樣子,明顯要比秘境中略顯癲狂的模樣要好上許多,只是那雙眼睛,讓人越看越覺得滲人。
不似生人一般。
對於何晨玉嘴角揚起的淡淡笑容,姜軼只是眉頭輕皺。
確診了,不是幻覺。
秦曜突然說道:“從她身上感知不到之前的氣息,恐怕是被甚麼東西給佔據了身體。”
秦曜的話讓姜軼不禁微微出神。
確實......
從何晨玉身上感覺不到一點厭惡的氣息,應該是確實死了,褪去了禍原本的氣息。
等等!
姜軼忽然又想到,他記得,這女人的黑袍應當是被白熾的火焰燒燬了才是?
為甚麼現在卻是完好無壎的套在她的身體上?
正當他打算再度使用破除幻境的能力繼續深究之時,卻見何晨玉硃紅的嘴唇輕啟。
沒有說出聲來,但姜軼還是回憶著她那嘴型,明白了她所說的話。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嗯?
神經病啊?
我認識你嗎?
也就是不小心弄死了你,我連你叫啥都不知道你就要說這麼曖昧的話語,要是被人誤會了我可怎麼辦?
就在姜軼扯淡間,何晨玉的身子又忽然消散在原地,連帶著身後那絢麗紛紛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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