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那場堪稱世界大戰的戰爭,最終還是以秦曜的輕鬆取勝而告一段落。
以至於落敗的塞蕾娜在之後的幾天裡,別說是吃肉了,就是光看著,都一陣反胃,忍不住乾嘔。
一連吃了好幾天清水煮菜,這才緩了過來。
反正,看得姜軼是一愣一愣的。
都有些不好意思要這每週的費用了。
這麼多錢你就給人吃清水白菜?
屬實是有些黑心了。
罕見的讓姜軼的良心受到了一點點的譴責。
第二場三局兩勝的賽制,第二局的比賽也並未出現值得關注的對手,全員七階能力者,哪怕提前有所準備,復刻了白熾分散隊友的方法,也未能在江心手上撐過半分鐘。
而隨著這幾天的時間流逝,至此,第二場的比賽也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接下來,就是最後的決鬥了。
而燕清瀾,這幾日也並未閒著,除了三點一線往家裡,菜市場,比賽場跑之外,也是再一次調查了‘太萌’小隊的情況。
原本他便有調查過這支隊伍,但對方的一切手續都很正常,他也因此並未深究下去。
但由於姜軼的指認,他選擇相信姜軼,暗中委託了一位北盟那邊與他交好的高階能力者查詢下情況。
並且為了以防萬一,打草驚蛇,也只是讓他暗中稍加打探下訊息。
原本以為這次應該能查出些許蛛絲馬跡,但很可惜,依舊只能查到這支‘太萌’小隊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不過其成員確實不曾耳聞過,這對於八階能力者,還是有很大疑點的。
化作其他人,或許已經不相信姜軼的話語了。
但姜軼作為他們師徒倆的飼主之一,啊呸,盒(合)夥(伙食)人,對於姜軼的信任度那是相當的高的。
對於一支表面上看起來完全不存在任何問題的小隊,他也不可能直接過去拿槍抵著人家的腦袋說。
你的事犯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至少,現在並非敵暗我明,他也掌握有一定的主動權。
“所以你的意思是?”
兩人蹲在小區裡的綠化帶前數著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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螞蟻,聽著他剛剛的分析,姜軼詢問道。
“若他們老老實實也就算了,堂堂正正拿了冠軍也無所謂。”燕清瀾蹲在他身旁,朝後退了退,給螞蟻讓了下路,“若是想惹事,我燕清瀾不介意陪他們玩玩。”
“你這話怎麼這麼怪呢?”姜軼微微皺眉,這話怎麼莫名的耳熟,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燕清瀾沒有理會他的意思,雙眼無神的看著地面的螞蟻,好似在思考甚麼,“這次包括我在內,六個九階能力者,我不信他們能翻天。”
“這麼多?”
“這是算上了奧丁他們。”
事關重大,青年大比好歹也是一件全世界型別的大賽,單是夏國,原本便準備了兩個九階能力者作為保障。
其中燕清瀾在明,另一人在暗。
在知道可能會出意外後,燕清瀾更是又向上面要了兩人。
人數便來到了四人,再加上奧丁和米國的領隊,也就是六人。
不過因為事關重大,他也怕提前走漏風聲。因此,塞蕾娜等人還並不清楚這件事。不過他雖然暫時還未和這兩人溝通,但若是真有意外發生,單是奧丁便不可能坐視不理。
好歹也是一張桌子一起坐了幾個星期的。
“奧丁是哪位?”
“你家那臭小孩。”
“哦?”
“哦哦,差點忘了,她還有稱號哈。”
“我就賭他們哪怕全員九階,四個人夠我們六個打嗎?”燕清瀾語氣稍顯驕傲,“這就是防患於未然。”
姜軼默默的點了個贊,“不愧是你。”
“嗯嗯,不愧是你。”
突兀的女聲在兩人中間響起,兩人一驚轉頭看去,原來是塞蕾娜。
不知何時已是蹲到了兩人中間,抱著膝蓋若有所思的點著頭。
燕清瀾吐槽道:“你走路怎麼沒聲啊。”
“有啊,我還哦了一聲啊。”
“你啥時候來的?”
塞蕾娜伸出稚嫩的小手,食指頭一點一個準的戳死了幾隻螞蟻,淡淡道:“從你們說臭小孩的時候。”
“......”
說人壞話被當事現場逮住是甚麼感覺?
姜軼硬著頭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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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咳咳,你來幹甚麼?”
塞蕾娜低著腦袋,一指頭一隻螞蟻,頭也不抬的回道:“只是想看看你們兩個最近一直偷偷摸摸的到底想幹甚麼。”
短短半分鐘,已是有數十條生命在她手中流逝,堪稱殺蟻如麻。
若是放在平時,姜軼肯定會面色鐵青的質問她。
你把生命當成甚麼了!
......
但現在,他覺得還是不要去碰這個黴頭比較好。
比較說她臭小孩的人又不是他。
“老燕啊。”塞蕾娜突然轉頭看向燕清瀾,語氣橫秋的叫到他。
“啊?”
她嘴角微微上揚,一雙金色的眸子像是要擇人而噬,“你放心,到時候我肯定叛變和其他人一起收拾你的。”
燕清瀾有些汗顏,不敢接話,不是怕她真的叛變,而是因為背後說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哼。”塞蕾娜冷哼一聲,冷眼看了兩人一眼,起身拍了拍手,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果然是小屁孩啊。”看著塞蕾娜彷彿賭氣一般離去的身影,燕清瀾不禁感慨道。
姜軼白了他一眼,“你怎麼不當著她的面說?”
“咳,正面說人壞話這不是不太合適嗎?”
姜軼呵呵一笑,隨後便是眉頭一皺,不禁問道:“話說回來,如果對方真是上次事件的幕後黑手,能否再打造一尊半神出來?”
燕清瀾搖了搖頭,“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做到的,但應該也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姜軼輕輕點頭表示贊成。E
但他總感覺,對方上次的半神不過只是一次實驗。
拿半神做實驗?
這並非多大的氣魄,半神又如何?
一尊沒有理智的半神,想要控制那還不是簡簡單單。
最讓他擔心的是,上次的禍,是否是對方的傑作,還是說,只是類似於合作人的關係。
禍並非沒有理智的生物,除了對人類擁有極端的惡意,他們幾乎和尋常生物別無二致。
這一點,從溫儒雅身上便能看出。
他雖然瘋瘋癲癲的,但言語間也並非是語無倫次的。相反,還十分的狡猾和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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