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了他太多記憶被他的沙雕屬性給傳染了,總覺得自那之後,白無的話就多了起來。
而且越發沙雕,和最開始遇見她時,那聖潔的模樣。
不說打不著邊,可以說是毫無干係。
姜軼也不和她打鬧了,問道:“你剛剛突然冒出來是有甚麼問題嗎?”
他還記得白無剛剛跳出來時,那一聲輕咦。
白無也不賣關子,直接道:“照片,女人,認識。”
姜軼眼眸中閃過一絲無語。
怎麼?
你現在開始惜字如金了?
白無莫名的重複了一遍,“剛剛的照片,那個女人,認識。”
姜軼微微一怔,“你讀我心了?”
“我讀不了你的心,上次那是接管身體時你的記憶自己往我這裡鑽。”
姜軼眉梢輕皺,“那你怎麼知道我剛剛在想甚麼?”
“你眼神不對。”
......
莫名的讓感覺到一絲惡寒,他沒有過多計較,“那女人你在哪認識的?”
他不認識,那多半就是白無以前見過的人。
白無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往他晃悠著身子,在半空中劃過一道白色的軌跡,傾灑下一絲光輝,來到他的面前。
姜軼不禁脖子一縮,微微後仰。
“......我不打你。”
隨後,便甩過去一個光團,消失在姜軼的眉心。
同時,一股莫名的記憶出現在姜軼腦中。
艾露......
是那天。
而且從那女人的語氣來看,這不是明顯不對勁嗎?!
“你怎麼......”
現在才和我說,這幾個字還沒說出口,他便反應過來,白無從戰鬥結束一直睡到現在,她能說出來就有鬼了。
八階能力者,能力和那天他在比賽裡遇到的那個操控金屬的有點類似,但並不完全,果然是操縱物體嗎?
來者不善啊......
如果不出意外,這隊人應該是有問題的。
那個名叫艾露的女人,在白無賦予的記憶中,所說的話就宛如真實存在一般,歷歷在目。
保不準那隻禍,都和他們有關係。
“
:
這個女人,我認識。”
這次,他是實打實的說出了這句話。
“啊?”一旁發呆的燕清瀾反應過來,“你說這個照片裡的女人?”
姜軼也沒有隱瞞的意思,便將那天發生的事詳細的告訴了燕清瀾。
“目的是為了甚麼?”燕清瀾皺著眉頭,“再次引起騷動?”.
“還是說那柄斷槍?”
他有些估摸不準,若真如姜軼所說,那上次的事件多半也有對方的身影在裡面,不然不可能對姜軼說出那樣的話。
姜軼斟酌片刻:“應該是那柄斷槍吧。”
不單單是因為對方參加了這次比賽,更簡單的理由,艾露已經見過他了,並且知道了他的存在,也不難猜出他就是拯救了落水的人。
作為輕易便將她手臂斬斷的半神,想來對方哪怕要搞破壞,也不會再將目標放到落水來。
想到這裡,姜軼不禁看向女人的照片,明明被斬斷的手臂,卻是完好如初。
是透過某種方式修復了嗎?
姜軼沒有過度深究。
“既然對方的目標是那柄斷槍,那這件事我得和其他人商量下。”燕清瀾點點頭,“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既然對方透過了秘境入口,那就說明對方的實力還在九階以下。”
“亂不起來的。”
他有這般自信,對方要是真以為這麼重要的比賽只有他一個九階能力者負責,那就大錯特錯了。
先不說塞蕾娜這位同樣名列前茅的九階能力者,光是後方負責的能力者就夠對方喝一壺的了。
最關鍵的是,這幾人的身份完全沒有問題。
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他自然還是更相信姜軼的說辭的。
反倒是姜軼,面對這自信的言語,不禁問道:“對方有沒有可能透過某種秘術壓制實力的?”
燕清瀾搖搖頭,斷然道:“不可能,除非時光倒流,不然任何掩藏在訓練場面前都......”
他話音一頓。
尼瑪,時光倒流的他旁邊就有一個啊!
“不過保險起見,我這邊還是會私底下監視他們的。”他突然沒敢大放厥詞
:
,萬一翻車了,那就不太好了。
姜軼點點頭,又悄聲的問道:“小白,這女的是八階能力者嗎?”
因為他那會兒還處於昏迷狀態,對於艾露的瞭解僅限於白無的記憶。
“是。”
至少這女人是八階能力者沒跑了,過幾天比試的時候看看能不能碰上對方,讓小白再看看。
姜軼暗自琢磨著。
他的目標也是為了那柄斷槍,可不要生出甚麼事端來。
不過......
若是對方知道這柄斷槍的來歷,那他也不介意同他們諮詢諮詢。
接著,燕清瀾為了保證賽場的秩序,一晚上沒回來。
第二天一早,姜軼兩人去上班時,正巧見他黑著個大眼圈從房間出來。
姜軼見他那盯著的大眼圈,不禁打趣道:“早啊,你這一晚上不見物種都變了?”
“變珍貴了。”
敢這麼說話的,會這麼毒蛇的,自然是塞蕾娜了。
燕清瀾白了她一眼,“這不是得維護比賽的秩序嗎?還有這幾天的比賽,分析對手能力。”
“確實是不如某些人玩得那麼好。”
塞蕾娜面色微變,湛藍的眼睛有些心虛,不再搭理他。
因為她今天也不想去比賽現場,而是決定去幼兒園玩,不是因為她喜歡那群孩子,而是因為比起無聊的坐在比賽場上,還要面對那幾個羅裡吧嗦的傢伙,一直跑過來問自己隊伍分析情況。
比起這些來,幼兒園簡直是天堂好嗎?還有玩具給她玩。
雖然這些對於小孩子來說有些幼稚,但對於她這個年紀倒也還合適。M.Ι.
真不是她不負責任,她只是相信自己的隊員。
作為一名領隊,如果連自己的隊員都不相信了,那還能幹甚麼?
很快,兩邊便分開了。
燕清瀾帶著林青前往比賽場,而姜軼三人則前往幼稚園。
或許是由於工作日的緣故,今天前往比賽場的人稀稀疏疏的看上去要少上不少。
一路上,並未有人發現江心從而引起騷動,當然不是因為她還不夠火,而是因為她施加了一點點降低存在感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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