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現場死一般的靜~
而直到江心頭也不回的離開後,現場才掀起一陣遲來的震耳欲聾的吼叫聲。
oh~
“難以置信!”魏明歇斯底里的嘶吼著,像是要將心中的震驚一吐為快,“到底發生甚麼了!!”E
“剛剛那瞬間,好像爆發出了遠超八階的能量。”塞蕾娜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但剛一說出口,她便又立即否定:“不,應該不是。”
如果是九階的話,就算沒被他人發現也已經被秘境彈出來了。
並不是說九階就無法參加比賽,而是就像一個三歲大的嬰兒無法舉起一顆巨石,三十歲前的八階能力者,雖然少,但並不是沒有。
但三十歲前的九階能力者,縱觀數百年的歷史也未曾有一人成功。
而為了避免有心人混進來,對比賽造成巨大的威脅,秘境這才設定了一個九階能力者無法進入的規則。
甚至於你在秘境中爆發出九階能力者的力量,也會被彈出秘境。
“是集中一點爆發出來?”塞蕾娜輕咬著大拇指,湛藍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凝重。
她再次將目光看向燕清瀾:“你到底是從哪裡找來的人?”
這樣的人,不應該一點沒有聽說過才對。
別問我啊!!
燕清瀾嘆了口氣,故作深沉的說道:“這個我也沒不方便跟你說,你只要知道她是上面的人就行了。”
塞蕾娜一愣,湛藍的雙眼對著他眨了眨,疑惑的歪了歪頭。
嗯?
秘密武器?
看著她若有所思的模樣,燕清瀾不禁鬆了口氣。
還好,糊弄過去了。
不過就憑江心這耀眼的表現,想來此次大賽結束後,他也免不了被請去喝茶。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就是了。
落水神蹟的事,作為身處現場同那半神戰鬥過的九階能力者。當初沒少話裡話外的詢問他,關於所謂的救世主的存在。
死去的人復活。
一開始官方的人顯然是不相信的,但隨著調查的展開,落水市近乎九成以上的人都是一個說法。
你以為他們就信了?
不。
若是中了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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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大型催眠呢?死亡只是幻覺也未必沒有這種可能。
但隨著一個個影片的流露,以及近乎九成以上的覺醒與進階,就這麼擺在他們眼前。
他們也不得不信。
這哪裡是半神?
這確實是只有真正的神才能做到的事啊!
起死回生......
難以置信!
於是乎,作為此次事件最高階別的目擊者,燕清瀾自然而然是跑不掉。
如果說一開始未曾認識姜軼兩人的話,他肯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但他剛好就認識了。
而且很明顯,兩個人他都惹不起。
一開始以為只是兩個小有天賦的能力者,秉性也不錯,或許有機會推薦他們走向更高。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人家直接就在最頂層。
姜軼戰勝半神已經是夠離譜了,結果他還被另一個看起來只有七階的女人威脅了。
明明只有七階的實力,卻讓他覺得如墜冰窟,渾身汗毛豎起。
然後他那愚蠢的乖徒兒還跟個沒事人的樣子在他面前晃悠,鬼知道他到底經歷了甚麼。
從違心的角度來說,他們是朋友,出賣朋友是不應該的事。
從從心的角度來說,他也不敢說。
說起秦曜,他不禁微微扭頭,餘光掃了秦曜兩眼。
姜軼的行為很明顯是躲著她的,但是為甚麼呢?
他當時沒有多問,因為他想多活兩天。
這兩人雖然沒有調查出明顯的關係,但顯而易見,同居。
就算不是夫妻,那男女關係也少不了。
至於主僕關係,他完全沒看出來。
“有事嗎?”
清冷的聲音瞬間打斷了他的思緒。
被發現了!
“啊?”燕清瀾裝著樣子,“就是覺得秦小姐好像對比賽不是很感興趣的樣子,興致不高?”
他沒有否認,因為對方已經抓住他了,否認反而會越描越黑,不如找個藉口。
“嗯。”秦曜應了一聲,隨後目光看向大螢幕,現在那上面已經成了天后江心的表演現場了。
“只是最近工作上的事有些不順。”
工作?
姜軼一心二用,安慰道:“你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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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一直看著他們長大不是?”
“話是這麼說。”秦曜嘴唇輕咬。
“說起這個我就來氣!”一旁安靜下來的塞蕾娜突然抱怨起來,身子前傾鼓起臉頰,活像含了兩塊小饅頭似的。
見她突然發怒,姜軼不禁問道:“怎麼了?”
“蕾娜醬。”秦曜忽然喊道,語氣頗重,像是在威脅她。
塞蕾娜正要說話的小嘴乖乖一閉,坐了回去。
這時饒是姜軼都不禁內心吐槽道。
你大爺的,拿出你身為九階能力者的氣勢來啊!
慫個錘子!
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秦曜,姜軼嚥了咽口水,拍了拍胸脯道。
“說啊,有甚麼事這不是還有我嗎?”
塞蕾娜聽聞,眼前一亮,剛一轉頭便對上秦曜的死亡直視。
但是!
怕你我不看你眼睛就是了,塞蕾娜移開視線看向姜軼,語速極快的說道:“就是前幾天很多家長過來辦理退學手續這件事。”
“不少人都在嫌棄向日葵的環境還有食物。”
說完,她便飛快的挪動身子坐了回去,頭也不偏的看著大螢幕。
之所以說出來,不是她覺得姜軼的權威比秦曜的大。
而是她覺得,既然是姜軼要求的,那麼就算她說出來,秦曜也不會針對她。
再者,她堂堂九階能力者,甚麼時候受過那氣?
被一群普通人指指點點的!
我和善不代表著我就能讓你們站在那裡指指點點!
她也是憋了一肚子氣。
秦曜也並未生氣,只是低垂著眼瞼,沒有說話。
姜軼看著她那長長的睫毛,嘴巴張了又張,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
是對嗎?
是錯嗎?
如果能力者和無能力者天生就要有著巨大的階級來劃分。
那他覺得是對的。
其實和對錯無關,當時的情況,眾人拾柴火焰高,多一個人那就多一分力,哪裡有多的時間給他思考呢?
少數人不可代表絕大多數人,一個人這樣未必一群人都這樣。
絕大多數人也未必是正確的,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數人手中。
人是一種複雜的生物,本身便十分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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