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由於落水發生了這件大事,亦有網傳的所謂仙神的傳說,外地前往落水的人員大增,原本只是二線城市的落水,最近的流動人數完全不亞於其他知名景點。
哦,不對。
那可不是網傳,是有拍攝畫面的,而且還來自不同角度,再加上落水百萬群眾,這能造假嗎?
但也因為那道身影渾身籠罩著金光,沒人拍清了他的面容,甚至不知男女,因此便只是雕刻了一個無面雕像在那。
落水神蹟已經火出全球了,你甚至可以看到不少外國人的面容。
雖然,現在的落水和以前的落水完全沒有任何區別。但總有人抱著一絲希翼,萬一就又遇上了神蹟呢?
尤其是許多大家族的沒能覺醒能力的人,更是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在得知訊息的第一時間便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就差沒扛著飛機過來了。
大媽的話,讓姜軼陷入了沉思。
金色傳說,拯救落水。
這好像說的就是他啊......
姜軼淡淡的轉過頭來,腦袋伸出車窗看著那已經落到後面的金色雕像,隨後又默默的縮回腦袋。
說實話,看上去就跟服裝店的人偶差不多。
“噗~”
一旁,秦曜憋不住了,捂著嘴噗嗤一聲。
姜軼看著窗外罕見的沒有搭理她。
很快,兩人便到達了今天的目的地。
溼地公園!
踩在草坪上,可以看見許許多多的人打著堆成群的坐在草坪上。
週末加上最近的神蹟,零碎的口音落進姜軼耳中,可以聽出有許多外地人。
秦曜看著幽藍的湖泊,沿著湖邊朝小道里走去,“我知道里面有一處安靜的地方,走吧。”
其實溼地公園這玩意兒,大多數都差不了多少,不過落水的環境確實搞得不錯,這溼地公園佔地也是相當的大,確實是散心休閒的好去處。
走在小道上,這邊的人影也是越來越少。
秦曜走在前面,突然朝著一旁的草叢一拐,擠了進去。
“嗯?”
姜軼雙手扒開兩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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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人都高的草叢,緊跟在她身後,打趣道:“你這地方還真不好找哈。”
“嗯哼~”
秦曜頭也不回的朝著前面鑽去,也不知道看沒看清路。
灰色的長髮末端,一下一下的掃過姜軼的鼻尖,一縷淡淡的幽香自發梢湧入姜軼的鼻腔。
啥洗髮水啊?這麼香?
終於在走了大概三分鐘的路程,眼前一道狹小的亮光映入眼中,豁然開朗。
碧藍的湖泊映入眼簾,眼前是一片翠綠的草地,幾隻黑色的天鵝在湖邊嬉戲,打鬧。
也不知道秦曜是怎麼知道這地方的。
“咦?”
遠處草地上,一道身影躺在那裡,蜷縮成一團。
姜軼笑道:“看來你這地方也暴露了啊。”
“我也沒想到。”秦曜瞥了一眼,便又將目光撤了回來。
姜軼也正要收回目光,卻見視野中有某種白色的東西動了兩下。E
姜軼詫異的看了過去,一對相當熟悉的雪白貓耳頂在那人的頭頂。
姜軼喃喃道:“白熾?”
說話聲音很小,但那對貓耳還是猛地抖了個激靈,顯然其主人已經是聽到了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忽的一下便坐了起來,一雙銀色的豎瞳看向姜軼。
在看到姜軼的瞬間,那雙豎瞳先是微微一縮,然後逐漸圓潤,變回了人類的眼睛。
白髮壓在草地上太久,亂作一團,並不失美感,反而有一種凌亂之美。
凌亂的長髮隨意的搭在腦後,白熾閉上眼睛,揉了揉眉心,“是你們啊......”
說罷,便又合上眼睛倒了下去,不再理會兩人。
姜軼打招呼的手一僵,嘴裡那句你好還未說出。
見白熾不再搭理他們,兩人便找了個合適的位置也躺了下來。
春日的陽光並不炎熱,打在身上暖洋洋的,帶來一股濃烈的睡意。白雲緩緩的挪動著身子,蒼藍的天空彷彿高懸在天外一般,給人帶來一種頭暈目眩,像是如砂礫般渺小不堪。
不時有微風吹過草地,嘩嘩作響,帶來一股鮮草的清香,以及一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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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幽香。
秦曜睡在他身側,小憩著,隱約可聽見她鼻息中撥出氣息的輕聲,微風吹過她的面頰,帶動她額前灰色的髮絲。
遠處,湖邊那幾只黑天鵝悠哉悠哉的划著水,小聲的議論著。
大概只能用歲月靜好來形容眼前的景象了吧?
如果就這麼一直下去,也不錯吧。
姜軼心中唸叨了一句,“小白,謝謝。”
白無並未回話,自半神事件後,白無就再沒有說過話了,似乎是消耗頗大,又一度沉睡了。
不過應該也算不上甚麼大事,姜軼沁入精神世界還能看到她躺在床上的身影。
他曾一度好奇白無究竟長甚麼樣,是男是女。
趁著白無陷入沉睡,便想湊到她身前看看。沒曾想白無似乎也是想到了這一點,當他靠近床邊時,便有一道像是牆壁的光罩阻止了他。
切~
姜軼也沒有甚麼不滿或是失落的感覺。
姜軼雙目無神的看著天空,靜靜的想著來到這個世界上所遇上的種種事,所遇上的人。
這時,天空上一抹微弱金光映入姜軼眼中。
秦曜睜開雙眼。
不等姜軼反應過來,那抹金光便像是導彈一般徑直的栽進湖泊中,爆起一束巨大的浪花。
“臥艹!”巨大的聲響讓毫無防備的姜軼吐出一口國粹。
歲月靜好......
好個屁!
勇者打魔王都沒這麼趕啊!
你這怪怎麼都一個接一個的來啊!
白熾亦是渾身打了個激靈,滿臉哀怨的坐了起來。
大概就像是清晨熟睡時,你的損友突然在你耳邊敲鑼打鼓一般。
姜軼站起身來,看向湖泊的位置,水中正因那抹巨大的衝擊掀起一波波浪花。
“甚麼東西?”
就在姜軼打算動用能力看看水裡是甚麼東西時,一抹金色的像是髮絲一樣的東西浮出水面。
接著,在姜軼木訥的神色中,一名看上去不過十來歲左右的金髮小女孩渾身溼漉漉的走上岸來。
看著姜軼三人,操著蹩腳的中文說道:“則裡是蘿水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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