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雷極電!”
“雙雷陣!”
“雷印千鈞!”
好像混進去一個不得了的東西。
總之,銀色的弧光伴隨著這一聲聲天花亂墜,看似各種大招,實則只是普通攻擊,不時的閃耀在空地的上方。
“她是......那個......這個狀態會有些刺激大腦細胞。”
燕清瀾總算是緩了過來,解釋道。
看得出來,確實相當的刺激。
不過不得不說,林青的這個狀態,雖然有些算不上瑕疵的瑕疵,但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得到了進一步提升,完全稱得上大夏最年輕的天才,這一名號。
這個狀態下的林青,可以說是能夠碾壓九成九的同階能力者,就算是八階,若是實力相對平庸的話,估計也在她手下撐不過幾回合。
要知道,她的對手可是禍啊!
雖不知其來歷,但同等級的禍,是足以碾壓同等級的能力者和妖獸的。但林青此時卻是穩穩的壓制住了溫儒雅的行動。
宛如踢足球一般,溫儒雅的身體在半空中伴隨著銀色雷光的閃爍,飛來飛去。他甚至連調整身位的時間和反應都沒有,便被一腳踹飛打穿矮樓,砸進了廢墟中。E
“這傢伙的能力應該是能在近距離的時候削弱對手的能力。”燕清瀾眼睛微眯,“從能力上應該是相當剋制青兒的。”
“但這個狀態下的青兒,就算能力有所衰減,也不是他能完全抵擋的。”
他話音剛落,就見一道銀色弧光閃過地表,伴隨著弧光的削弱,林青的前衝的身影瞬間頓住,像是踩到石頭被絆了一跤,身體不受控制的在地上滑出去好遠。
遠處廢墟中,溫儒雅身形狼狽的走出,林青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的痕跡。面部,手臂上亦是有不少被雷電灼傷的痕跡。
此時他的狀態似乎也有些不對,渾身溢位的黑氣幾乎實質性的纏繞在他身側,濃厚的黑氣幾乎化作墨滴。
秦曜神色微凝,“對方也認真了。”
眾人皆是感覺一陣頭皮發麻,剛剛那還不算認真
:
?
老實人任性,說出了心裡話:“這還不算認真啊?”
這真的只是七階的戰鬥嗎?
就連姜軼都有些吃力,無論是林青還是溫儒雅,給他的感覺都遠勝秘境中遇到的那個黑袍女太多。
小曜這般淡定,就說明她至少還跟得上。
我們之間也有這麼大差距嗎?
秦曜看向燕清瀾:“林青確實能在短時間和對方抗衡,但她的極限也快到了吧?”
燕清瀾淡定的點點頭,“等青兒敗下陣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像是已經料定林青會失敗一般,燕清瀾輕易的做下決定。
林青手臂不自然的顫抖著,撐在地面上緩緩站了起來,頭髮一陣黑一陣白的不斷變化著。
我去......這變色效果帥啊!
姜軼眼睛發亮似的看著林青的身影。
誰能拒絕一個頭發會變色的超級賽......咳......跑題了。
只見林青緩緩起身,側過身子,胸脯微微起伏著,眼睛斜晲的看向燕清瀾,似是對他剛剛的言論有些不滿。
這丫頭......不會又來吧?
燕清瀾額角一絲汗珠滑下。
“半分鐘。”
林青只是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身形閃爍間,便又是化作一道銀色的雷電,直衝溫儒雅而去。
只是,那道銀色的雷電邊緣,卻是稍稍顯露出一抹幽藍。
姜軼深呼吸一口氣,能力注入雙目,全神貫注的看向林青的身影。
看見了!
果然,只要他想,還是能看清的!
溫儒雅的穿著一身已經破碎不堪的西裝站立在原地,濃烈的黑色氣息已是擴散出數米開外,整個人被黑氣包裹得嚴嚴實實。
林青的身影化作一道銀色閃電,直直的踢向溫儒雅面部。
雷電所過之處,掀起一陣陣氣浪,捲起漫天塵煙,如同一條銀色的雷龍,徑直的咆哮著,要撕碎眼前的敵人。
呲滋~
銀色的雷龍撞上那實質性的黑氣,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相碰撞,激盪出一圈圈氣浪,掀翻了地表上的泥沙,甚至將眾人的衣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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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動得嘩嘩作響。
銀色的雷龍被阻擋在外邊,半步不得寸進。林青神色凌厲,身體再度發力,銀色的雷龍再次壯大數分,剎那間便貫穿黑氣,直衝溫儒雅而去。
......
林青銀色的眸子猛地一縮,震驚之色毫不掩飾的湧上面部。
塵煙散去,姜軼難以置通道:“竟然......單手就接住了?”
只見溫儒雅右臂微微壯起,手掌竟是緊緊地將林青的腳掌扣住,隨後猛地用力砸下,林青的身子便不受控制的朝著地面摔去。
燕清瀾眼神微冷,手指頭顫動兩下,沒有急著出手。
還沒完!就在林青身子墜向地表的同時,溫儒雅又逮住林青的腳跟快速拽回,一把扣在她的脖頸上,嘴角大張著不斷的喘著粗氣。
“咳~”林青吃痛的咳出一聲。
溫儒雅一改之前狼狽的姿態,迅速起身,手指扣在林青的脖頸上,將她朝胸前一拽。
他神色兇惡的說道:“給我退開!”
就像一頭受傷的孤狼,在面對群獸圍攻時,卻仍要展露自己強橫的一面。
說著,放在林青脖頸上的右手不禁微微用力。
“鵝~”
林青眼睛虛眯著,痛苦的哀嚎了一聲。指甲劃破雪白的脖頸,絲絲鮮血順著溫儒雅的手指流下。
真特麼當他傻嗎?
當他眼瞎呢?
這麼多人站那堵著大門不出手,吃定我了?
看他表演?拿他練手?
你不是想讓這丫頭練手嗎?現在看看是誰吃定誰?
剛剛接下林青那一腳,對他來說,並沒有看著那般簡單。實際上,他已是用盡全力,現在只感覺渾身上下都要散架了,所幸身邊的黑氣一直在不時的修復他身體內的創傷,才讓他勉強還能站在原地。
燕清瀾眸光微冷,看不出任何慌亂之色,只是冷笑一聲:“原本只是想讓這丫頭吃吃苦頭,沒想到你這傢伙這麼有心思。”
一絲不安自溫儒雅內心升起,他強裝鎮定道:“我再說一次!”
“給老子讓開!”
“不然小心這丫頭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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