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中。
儒雅男子還在同夏琳說著甜言蜜語,但在姜軼聽來,他已經快失去耐心了,看似甜美的蜜語,卻處處透露著一股急躁不安。
隨便在一個外人看來,這人的行為都透露著一股怪異。
但夏琳已是被對方那溫聲細語給哄得笑得花枝招展,哪裡會留意到對方那越發怪異的神情。
姜軼也是接收到了秦曜的資訊,透過牆壁看見了路邊的兩人,將儒雅男子以及夏琳的穿著打扮和長相詳細的描述給了她。
夏琳的照片倒還好說,何賀早就將她的照片發給姜軼了,但那儒雅男子,姜軼卻是不敢輕舉妄動偷拍他,只好將其外貌特徵描述了下。
憑藉男子那出眾的面容加上混血的特徵,想來也是很好分辨的。
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儒雅男子也越發急躁,他開始提議離開這裡,夏琳被他紳士的舉動完全感染,兩人挽著手結伴而出。
感受到身後離去的兩人,白熾問道:“那個男人是?”
“感覺到了?”
白熾銀色的眸子像是看傻瓜一樣淡淡的看著姜軼,“那股噁心的氣味,我隔著幾十米都能感受到。”
感受到她鄙夷的視線,姜軼嘴角微微抽搐,瞅了眼她頭頂的貓耳,倒是一時忘了她是貓娘,對於氣息的感知,遠超常人。
哪怕白熾並不清楚禍是甚麼,那股噁心的氣息想來也不是甚麼好人。
白熾輕輕側頭,看向門口,“他們走遠了,你不跟上去嗎?”
“外面有人盯著。”
姜軼突然問道:“有車嗎?”
“有。”
“那就再等等。”
咖啡店門口馬路邊上。
“出來了!”
在儒雅男子和夏琳走出咖啡店的瞬間,一直盯著咖啡店動靜的周震便立馬說道。
“果然是......禍。”秦曜眼睛微眯,看著夏琳跟隨那儒雅男子坐上一輛小車。
看著兩人駕車離去,周震便要發動汽車,“跟上去。”
“等等。”秦曜伸手擋住車鑰匙,阻止了他。
周震看著那越來越遠逐漸看不見尾燈
:
的小車,著急道:“再遠就跟不上了!”
秦曜沒有理會他,看著咖啡店門口。
直到這時,姜軼和白熾的身影才出現在門口,姜軼的目光朝著兩人的方向看來,點了點頭,跟著白熾坐上一輛精緻的白色汽車。
“姜軼?他身旁那位是?”周震亦是注意到了姜軼身側的白熾,“白家大小姐?”
看著白熾那離去的車輛,秦曜催促道:“跟上姜軼。”
周震也不好多想,駕著車跟了上去。
只是......
“姜軼他們是不是跟的有點太遠了?”
周震緊跟在白熾車後,但再遠處的儒雅男子所駕駛的小車,已是連尾燈都看不見了。
秦曜淡淡的回了句,“不遠。”
事實上,憑藉白熾優秀的追蹤能力,也不需要姜軼動用能力為她指明方向,她自己就能遠遠的跟著對方不被發現。
這一點就能看出,白熾雖然和周震同為獸化系能力者,但在氣息感知這方面,白熾顯然要強過周震許多。
三輛......不,兩輛小車就這麼遠遠的吊在後面,根本看不出跟著哪輛車的跡象。
“這個方向是去哪的?”
白熾車上,姜軼詢問道。
白熾隨口回道:“城北。”
姜軼眉頭微皺,對方的行為軌跡完全看不出有任何關聯性。
一開始,在露露那裡,他還以為對方是隱藏在城西,並且第一次虐殺案就發生在那裡。可第二次的城南,第三次的城東,以及這次的城北。
是有甚麼關聯性嗎?
“那個男的是甚麼東西?”白熾專注的開著車,一邊向姜軼問到心中的疑惑,“我還是第一次從人身上聞到這麼噁心的氣味。”
說到這裡,她那白色的眉梢微微皺起。
姜軼也沒有騙她的意思,將禍的存在原原本本的說與了她聽,包括自己兩人那天應對的黑袍女,也是被稱為亞禍的存在。
白熾並沒有太大反應,只是感慨了一句,“難怪......明明只是七階,卻擁有八階的戰力水平。”
“你就不多問問
:
?”姜軼有些詫異,“比如禍到底是怎麼出現的?為甚麼會出現在落水?想要在落水做些甚麼之類的?”
白熾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先不說你自己清不清楚這些。”
“我自己早就過了好奇寶寶的年紀,沒興趣關注太多。”
她那冷漠卻又帶點調皮的語氣屬實把姜軼差點嗆到。
“從你的話裡不難聽出,對方是極度危險的角色。”白熾話音一轉,眉頭微皺,“就憑我們四個七階?能敵過?”
周震和秦曜跟在身後,是姜軼跟她說了的,並且以白熾的身份,想必也是知道周震的,但是......
姜軼微微一愣,“四個?”
白熾嘴角微微上揚,“託某人的福,雖然受了點輕傷,但順利突破了六階。”
姜軼眨了眨眼睛,拍了拍手,“恭喜恭喜!”
白熾面帶笑容,正要說些甚麼,臉色突然又是一沉,翹眉微蹙。
“前面的方向我記得好像是......”
......
任性的聲音激動的傳入周震的車載對講機中,“一片廢棄的工業區。”
任性這時已經開著車,快要同周震匯合了。
坐在一旁的秦曜,問道:“工業區的範圍有多大?”
周震思索片刻,“雖說幾年前拆除了部分,但就現在而言,至少方圓五公里都算得上無人區。”.
周震猶豫著說道:“但是對方的目的我們還不清楚,若是......”
還不等他說完,對講機中便再度傳來任性的聲音,“這是最好的機會,不能等了。”
秦曜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任性說的沒錯,這確實是不可多得的好機會。
五公里的無人區,不會有比這更適合的地方了。
滴滴。
姜軼看著秦曜發來的訊息,轉告給白熾道:“他們打算在前面的廢棄工業區動手。”
三輛車已經緊跟著駛入了一條長長的直道,從這裡開始,沿路五公里都是這樣一條筆直的大道,雖然道路儲存十分良好,但路上已經幾乎看不見甚麼車輛,顯然是廢棄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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