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事,是我的錯。”
秦曜雙手合十,帶著歉意對著正趴在辦公桌上無精打采的姜軼道歉。
姜軼強撐著心中的不適,抬起頭來,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不是你的錯。”
“如果不是我忘記煮著東西,你也不用吃那......黑暗料理。”
“其實,那味道還算不錯的。”姜軼搖搖頭,“你不也吃了沒事嗎?”
“我的身體......”
姜軼見她還在責怪自己,連忙道:“我只是昨晚有點失眠。”
隨即扒拉了下自己那深厚的黑眼圈,證明自己並沒有說假話。
叮鈴鈴~
上課鈴響起,秦曜給他接了一杯熱水,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記得多喝熱水。”
姜軼看著她匆匆跑了出去,隨後又一頭扎到辦公桌上。
事實上,姜軼並沒有說謊。
昨晚的飯菜雖然有些糊了,但實際上表層的味道還是沒有甚麼異味的,吃著和平常沒甚麼差別。他之所以現在這麼一副快要猝死的表現,實則是昨晚白無拉著他,問了他一宿的十萬個為甚麼。
一開始姜軼還饒有興致的跟她暢聊著,還想著從她嘴裡多套出些不為人知的秘密。誰知道白無這傢伙看似有些悶騷,實則口風極嚴,無論姜軼拿甚麼問題去誘惑她,她就是不說。
要換成村門口的大媽大爺,想來早就把哪家小子幾歲尿褲子的事都給騙出來了。
誰曾想到白無這裡,就行不通了。E
反而還一個勁的想白嫖姜軼的答案,不停的在腦海裡重複。
甚麼是甚麼意思?
為甚麼?
活生生的像個復讀機似的,吵得姜軼耳刮子嗡嗡作響。
最關鍵的是,明明那是自己的內心世界,自己竟然還無法遮蔽她。
以至於哪怕現在白無沒有再說話了,那一個個為甚麼,的字樣,仍然在不斷地朝著姜軼的腦中擠去。
這章的標題他都已經想好了,就叫。
關於我的金手指為甚麼會是復讀機這檔子事。
別問為甚麼,問就是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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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姜軼多眯一會兒,手機又是響起一陣鈴聲。
姜軼迷迷糊糊的從桌上拿起手機,費力的睜開一隻眼睛看清來電人,接通後,有氣無力的道:“喂?”
電話那頭一愣,“你怎麼聲音聽起來這麼虛啊?”
姜軼滿頭黑線的回道:“任局長你有甚麼事嗎?”
任性乾咳一聲,隨後正經道:“是這樣的,我查到一件事,不知道和城西的禍,有沒有直接聯絡,想問問你們的意見。”
姜軼撐起身子,喝了半杯熱水,“甚麼事?”
“在秘境出事的兩天前,城西曾經發生過一起女性虐殺案。”任性慢慢開口道,“在那之後的一個星期,城南發生了同樣一起女性虐殺案。”
“從死者的傷勢來看,應該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手。”
“所以?你懷疑是禍所做的?”
任性應了一聲,解釋道:“一開始我們並沒有在現場檢測到任何能量反應,最初是判定為普通人所為。”
“但直到第三起事件發生後,我們仍然沒能抓到兇手。”任性的嗓音低沉的說道,“一個普通人,是不可能面對能力者的搜查還能這麼遊刃有餘的。”
姜軼眼睛微眯,“第三起是甚麼時候發生的事?”
“昨天。”任性深呼吸一口氣,“我們也是今天才開始關注到這件事。”
“這三起命案有甚麼相似之處沒?”
“我發給你了,你看看。”
姜軼開啟郵箱,果然已經收到了任性發來的附件。
“三名死者都是女性,且都是已婚女性。”
“死亡當天,都身著華麗的衣衫,疑似......”
“婚內出軌?”
婚內出軌被情夫殘忍殺害?
其中還附帶有未打過馬賽克的死者照片,讓姜軼看了一陣反胃。
給了姜軼充足的思考時間,任性接著問道:“你怎麼看?”
“從死亡時間還有地區上找不出任何關聯之處,我這邊儘量多留意下吧。”
沒有辦法,情報太少了。
甚至沒有任何監控拍攝到一點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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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麻煩了。”任性那邊也是嘆了口氣。
姜軼拿著手機翻來翻去的看著三名受害者的資料,除了都是已婚女性外,確實沒能找出任何相似之處,只好等到秦曜下課後,拿給她看看。
畢竟,她更有經驗一些。
這事還沒弄清楚,也不一定就和那禍有甚麼關係。
思緒至此,他打了個哈欠,定了個鬧鐘,打算小眯一會兒,確實太困了。
這時,早在一旁躊躇了半天的二毛何老師,走到姜軼辦公桌前。
剛剛閉上眼睛的姜軼,感覺到眼皮子下有道身影站在眼前,隨即睜開眼睛。
看清楚來人,道:“何老師?有事嗎?”
何老師做賊似的瞅了四周兩眼,這時正是上課,在辦公室裡的老師不多。
他猶豫片刻後:“姜老師,我聽說你是異能者對吧?”
“算是吧。”姜軼點點頭。
自從張肖離場後,向日葵幼兒園扛把子這一稱號就落到姜軼頭上了。誰讓人家一來,就把幼兒園一枝花給泡到手了,還把那落水市赫赫有名的張公子給趕跑了。
這事蹟,想不被人知道都不行。
“我能請你幫我個忙嗎?”
姜軼面不改色的看著他,“說來聽聽?”
“我想請你幫我調查一件事。”何賀雙眼又朝著四周瞅了瞅,這才湊到姜軼耳邊,小聲的說道:“我懷疑我老婆和別人出軌了。”
姜軼眼皮子輕顫,不會這麼巧吧?
他並未表現出太過驚訝的神情,只是疑惑的問道:“我也不是當名蒸蛋的料,你怎麼找上我了?”
何賀捏了捏拳頭:“我懷疑,那姦夫是能力者。”
“怎麼說?”
“之前秦老師不是請了一天假嗎?”見周圍沒人注意到他們,何賀直接搬過他的凳子,坐到姜軼身側。“昨天我就把課還給她了,提前回家。”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落寞了幾分,有些難以啟齒,“結果還沒進屋,就聽見家裡......”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姜軼很清楚他想表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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