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知道是哪裡不對勁了!
是那最後一個黑袍人!!
從一開始就隱藏在那兩人身後,半點都未曾出手。
任性雙手戴著不知名的赤色拳套,此時已是一拳擊中他的胸膛,黑色的袍子肉眼可見的凹陷下去。
!!
任性瞳孔猛地一縮。
沒有擊中實體的感覺!
他下意識看向那黑袍籠罩下的面容,漆黑一片,甚麼都沒有。
突然,一股巨力自他手腕處傳來,就好像被人用巨力死死的握住手腕的感覺,力度之大,讓他一個近戰能力者都難以忍受,手腕處明明甚麼都沒有,卻是宛若遭受擠壓一般變形。
像是要將他的手腕捏碎。
任性額角冷汗直冒,右腿掃向黑袍人身體。尚未等他擊中,整個身子便不受控制的倒飛出去,像是被人抓住腳踝,隨手一扔,任性只得匆匆護著頭部,後背狠狠地砸在牆上。
絲絲鮮血自他嘴角溢位,那黑袍漂浮在半空中,現在沒了前面兩人的遮擋,仔細一看,竟然連雙腳都沒有,那就好像真的只是一件普通的黑袍,憑空出在半空中一樣。
那袍子裡......真的有人嗎?
黑袍漂浮在半空中,朝著尚未起身的任性飄去。
“爸!”
任寧死死的抓著姜軼的衣袖,面色蒼白的驚叫道。
姜軼安撫道:“冷靜,我盯著的。”
一想到他那空間系的速度,任寧這才鎮定了些許。
其餘人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秦曜暫且脫身,直奔任性而去。周路連忙施展能力頂了上去,怪臂黑袍人的巨力並未有像黑水那般的穿透力,一時沒能將其擊碎。
周路緊咬著牙關,雙臂交叉頂在身前,身前的石牆一塊塊被打碎,他的腳步控制不住的朝身後滑動。
力道太誇張了,完全不像是七階能有的水平。
他周路雖說不是甚麼天才,但好歹也是一個八階能力者,竟然被一個不知名的七階能力者壓著錘。
先前有秦曜,分攤了大部分力量。
現在只剩他一人時,才真正體會到了那
:
恐怖的力道。
在他看來,完全不比那些近戰的八階能力者弱,甚至攻勢以及力道還越加的猛烈,他的防禦,已經隱隱有崩潰的跡象。
這還只是一隻手!
那怪臂黑袍人,直到現在都未曾使用另一隻手臂。
另一方,周震也是渾身傷痕累累的躲閃著黑水的突刺,饒是以他那敏銳的直覺與反應,也是在身上留下了不少傷痕。
近距離的情況下,敵方也不會給他使出獅吼功的機會。
秦曜的速度極快,如同一支離弦之箭,頃刻間便已到達黑袍身後,一把抓向他的袍子,像是要掀開他的真面目。
身後一道破空聲響起,黑水化作長鞭朝著秦曜刺來,秦曜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似的,只是輕輕一歪腦袋,長鞭便擦著臉頰而過。
但是......
秦曜眼中倒映著迅速延伸的長鞭。
長鞭沒有擊中人,卻去勢不減的直達走廊深處的門扉上,狠狠地穿透進去。
另一邊,黑水化作繩索套住正一拳一拳猛砸周路的怪臂黑袍人,那遠處扎入深處的長鞭,像是橡皮筋收縮一般,夾雜著巨大的勢能,瞬間收縮。
半空中分出一縷黑繩,連帶著任性眼前的黑袍,一塊衝向深處。
這一幕,看上去有些眼熟。
眾人紛紛退讓,唯有秦曜,眼疾手快的抓住怪臂黑袍人的一角,被一同拉扯過去。
黑水分散而出,切斷衣角。
秦曜身子在半空中一轉,穩穩落地,緊追而去。
看著飛來的三人,姜軼哪裡擋得住,拽著任寧緊貼著牆壁。一旦情況不對,他立馬瞬移離開。
而隨著三人的距離越來越近,任寧便好像不受控制般的顫動著身體,姜軼手正拽著她,見她這樣,連忙按住她,所幸那三人並未在意他倆。
剛一落地,那操縱黑水的黑袍人便猛地一個轉身,揮舞著手臂,隨即而來的便是鋪天蓋地的黑水,如同編織成一張張蛛網,將通道切割成兩截,阻止了眾人的腳步。
看著逐漸逼近的蛛網,姜軼趕緊拉著喪失理
:
智的任寧後退。
不得不說,這丫頭的力氣大的有些驚人,跟得了狂犬病似的,攔都攔不住,幾次差點掙脫,直到退出去七八米,任寧才逐漸的恢復。
任寧閉著眼睛,難受的捂住腦袋,“唔......”
看起來,禍的影響範圍,應該就在七八米左右。
“送我進去。”看著黑袍人正在破壞最後那扇大門,秦曜來到他身邊。
“小心點。”姜軼點點頭,將她送進那蛛網的另一側。
秦曜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那手臂看上去尤為恐怖的黑袍人,舉起手臂,紫青色的臂膀再次膨脹了一圈,隱隱有紅光在其中跳動,猛地砸向秘境入口前的大門。那道看起來便十分堅硬的大門竟是宛如紙糊的一般,嘭的一聲巨響,砸的凹陷變形,被像是扔破爛一般,扯到一旁。
露出隱藏在其中散發著絢麗光彩的秘境門扉。
秦曜的身影才剛剛出現在包圍網外,那三位黑袍人已是隻剩下半截衣角飄蕩在門扉外。
失去操縱的蛛網,粘稠著失去了原有的形態,滴落在地上。
姜軼見她好像還要繼續追進去,連忙喊道:“小曜!”
秦曜腳步一頓,輕輕偏了偏頭,然後鑽入秘境。
姜軼眉頭一皺,一個瞬移,緊跟了上去想要抓住秦曜飛揚在腦後的銀白絲帶。
一米......
半米......
一公分......
該死!
慢了一步!
姜軼緊隨其後的衝了進去。
任寧驚慌的叫道:“秦姐!姜軼!”
隨後便不假思索的也跑了過去,看那架勢像是要跟著一起去的樣子。
任寧這人是真能處,有事她是真上。
不過她那小短腿,哪裡比得上姜軼他們,剛跑出去不到一米,便被他老爸一手抓住命運的後衣領,差點沒摔倒。
“回來!你想幹甚麼?”
都不用任性訓她,她自己冷靜片刻都知道自己是腦子一熱。
就算她進去了,除了給秦姐他們添麻煩,還能做甚麼?
傻乎乎的被控制,然後上去送人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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