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禍,秦曜更能體會這種強大。
像是浸泡在無窮的靈力海洋之中,同她之前的表現相比,如同天壤之別。
明明是已經停滯的時空,房屋內的一切卻無風自動起來,桌面上的茶杯茶壺,凳子,盆栽,被這股強大的靈力風暴捲入空中。
足足持續了好一會兒,這股風暴才漸漸停歇。
‘秦曜’伸手一揮,將其復歸原狀。
茶杯茶壺平穩的落在桌面上,一滴茶水都不曾溢位。
常人難以抵達的半神之境,竟然就這麼輕易的實現了,跨越不知道多少個境界,如同開掛一樣的經驗提升,讓她幾乎毫無阻礙的就到達了這個境界。
甚至於其身體素質,也在‘秦曜’的幫助下,跟上了境界。
屋外開始有風兒刮過門窗,帶動盆栽中綠葉搖曳不止。
看著氣息逐漸穩定下來的少女,‘秦曜’說道:“我也不是一直都很惡趣味的好嗎?”
聽懂她是在因剛才自己下意識的躲閃而鬱悶,秦曜撇了撇嘴,不屑道:“是嗎?”
‘秦曜’露出一副驕傲的神色:“當然,我在外面一直都是溫和端莊的形象。”
秦曜有些怒意:“所以你就是故意想要捉弄自己的?”
“當然不是,只是覺得以前的自己...意外的有些可愛。”
秦曜當然不會相信她的鬼話:“可愛到讓人很想捉弄?”
“你是變態嗎?”
被以前的自己吐槽變態,‘秦曜’難得被嗆了個語噎,有些無語。
她雙眼微垂,撐起身來,“自保的力量已經給你留下了,我也該走了。”
秦曜站起身來,正想說些甚麼,看見她的面容,卻忽的一變。
“你的臉?”
只見‘秦曜’那本已經恢復到僅有裂紋刻印的臉頰,此時又如同碎片般裂開來,甚至比起她倆第一次見面時還要可怕。
讓她整個人看上去都瀕臨破碎一樣。
“只是消耗了些力量而已,不必擔
:
心。”
‘秦曜’神色如舊,看不出甚麼異樣。
“尊重你的選擇,你不會擁有我的記憶,不過以防萬一,我在你腦海中留下關鍵的記憶...不,說是提醒更準確。”
“提醒?”
“嗯,在某些關鍵選擇時,會讓你有靈光一閃的感覺。”‘秦曜’解釋道,“不過你也用不著擔心,因為你選擇的路一定是正確的。”
“我能出現在這裡,就代表著我們註定會成功。”
秦曜表情稍稍放鬆。
她只是選擇自己去經歷這些,並不代表著她就喜歡一個不完美的結局。
當然,這些事情,在‘秦曜’離開後,她未必還能記得。
在知道自己未來可能會經歷的挫折後,常人都會下意識的迴避掉這個挫折。.
但‘秦曜’覺得,自己就算是知道了,也一定可以很好的控制住。
只是她選擇自己去經歷,自己便尊重她的選擇。
就如她當年的選擇一樣。
儘管‘秦曜’不太喜歡以前的自己,但無論是結果還是過程,無一不在說明,這就是她當初的選擇。
‘秦曜’面帶微笑的看著少女,輕點頭:“再見了。”
不出意外,以後應該也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她並不只是簡單的將半神的力量交託給了對方,而是將她的真神之基同樣給予了她。
這就是她曾兩度踏入真神境的真相。
在不具備真神之基的前提下,無論她吸納多少靈氣,都不足以讓她踏入那個境界。
如同張承望一樣,即便吸收完整個天淵惡意,早早的便感知到飽和,依然無法超脫偽神之境。
就像他自己所說的,臨門一腳。
就是這一腳,卻難倒了無數人。
這並非他們的過錯,而是世界的限制。
‘秦曜’道著別,身影漸漸消散。
“我......”秦曜忽然往前走了半步。
“嗯?”‘秦曜’靜靜地聽著。
“說實話,我一直在迷茫,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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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未來,自己到底能成為甚麼樣的人。”
‘秦曜’嘴角微翹:“很失望?”
秦曜搖了搖頭:“雖然有些惡趣味,但我想,這就是我希望能成為的人。”.
‘秦曜’並不感到意外,但其實,現在的她,真正想要成為的人,還是那個純潔的少女。
“我也一樣。”
‘秦曜’回以微笑,徹底消失不見。
秦曜在原地面帶笑容的佇立片刻,眼神忽然迷茫起來,但也只是片刻,她的眼神很快就清晰了起來。
她伸出手指握了握拳,感受著其中的強大。
“這就是半神的強大?”
她感覺自己能一拳打死姜哥哥。
她沒有去思考自己是怎麼獲得這股力量的,正如人們向來不會去思考,為甚麼餓了要吃飯,渴了要喝水。
咚咚咚!
這時,屋外傳來一陣沉悶的鐘聲。
秦曜瞳孔微縮,低喃道:“這是...妖獸入侵?”
她下意識朝門外走去,但腳步又驟然頓住。
不行,她得先去到崑崙虛才行。
洛河現在的實力,應該也能暫時撐住。
......
她穿透空間,看到外界人山人海,黑乎乎一片如同一座大山碾壓而來的獸潮,不確定吐出兩字。
“大概......”
秦曜有些焦急的原地踱步,這次的獸潮明顯是有備而來。
洛河城周邊地帶幾乎都已經全軍覆沒,人都會本能的找尋有食物和水的地方,妖獸們也不例外。
不能再等了,以她如今的速度,不會需要太久的。
她的身影一閃,消失不見。
在她消失後的不久。,藍婧表情急促的推開大門。
“小姐?!”
她打量著空蕩蕩的房間,不見一絲人影,明顯變得更著急了。
因為秦曜的能力之前被姜軼封印起來,所以藍婧也能應付。
但此時卻沒有看到秦曜的半點蹤跡。
沒有一點停頓,連忙拐彎走出大門,在秦王府內大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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