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曜】
【早安,曜】M.Ι.
在雙眼合上的下一秒,又是一道聲音這樣出現在秦曜耳中。
她無奈的睜開雙眼,灰色的眸子倒映著蒼藍的藍天。
【已經過去一個月了,小姜和你見面了。】
就在秦曜忍不住吐槽時,白無像是看出了她的不耐,及時說道。
秦曜微微一愣,打量起天空上的雲朵藍天。
嗯,雲朵的大小和佈局的確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並不是眨眼間就能形成的。
她看起來是太過疲倦了,竟然一點都沒能察覺到時間的流逝。
不過當她將心神沁入身體時,也不由得略微鬆了口氣。
適當的休息讓她的身體逐漸的恢復了過來,儘管還是需要龐大的靈力來維持時間和崩潰的速度,但目前來看,這兩者之間的失衡,已經再度平息。
閉目養神片刻,秦曜因沉睡而有些渾濁的思緒就清醒了許多,她撐著草地緩緩坐了起來。
下雨了?
看著周圍有些溼漉漉的草地,顯然是剛經歷過一場雨水的沖洗,但秦曜的身體上卻沒有半點雨水殘留,甚至衣衫都不曾有一點浸溼。
她身下的草地亦是沒有一絲水漬,乾淨得很。
並非是她阻擋了雨水的打擾,而是雨水主動避開了她。
抵達真神之境後,很多東西都發生了本質的變化。
真神境,只是站在那裡,任何生靈都能體會到他的強大與神秘。
就連不具備意識形態的雨水,在面對秦曜時,都會選擇退避三舍。
無視物理規則,在即將墜落到秦曜身上時,發生了偏移。
對於真神境而言,一切合理都將變得不合理,一切不合理都將變得合理。
若非這世界無法
若非這個世界不允許真神境的存在,秦曜需要消耗大量的靈力去維持自身的平衡,她所能展現的力量絕不止如此。
事到如今,其實也並沒有甚麼值得她動手的事。
先不說她的身體能不能允許她作出那種高強度的戰鬥,再者
:
,就是這方世界,也根本承受不起那種級別的戰鬥。
八階可以摧城,九階可以滅小國,十階在沒有阻攔的情況下可以輕易摧毀一個大國。
而半神,別看他們在崑崙虛裡連個秘境都沒打壞。
但要知道,崑崙虛好歹也是起源秘境,靈氣復甦之地,無論是樹木還是大地,在靈氣的薰陶下早已變得堅固無比。
低階能力者在裡面的戰鬥,就如同讓一個普通人拿拳頭砸水泥地,砸出血都是你的手指血肉模糊,水泥地不會有一點事。
只有高階能力者,才能造成一定的破壞。
若是將這些半神放在外界,如同當初在落水的那個毫無神智的半神,不過依靠肉身力量隨手打出的攻擊都能輕易打穿整座落水,還沒有動用能力就有這等力量。
換做塞蕾娜來,手持聖槍時的她,火力全開的時候,從天而降的一擊便擁有將整個板塊砸得傾側的力量。
這點好不誇張。
擁有半神級別的力量,已經初步具備了毀滅一個星球的力量。E
而抵達偽神之境,即使生命層次沒有發生改變,但強度上依舊還是要遠超半神,到達這個等級,可以說是真正掌控了毀滅整個世界的能力。
真神之境,作為超脫之境,擁有凌駕於世界之上的力量那不是更理所應當嗎?
何為層次不同。
就像子彈不具備擊傷能力者的力量,核武不具備擊傷高階能力者的力量,真神之下的存在,已經不具備和秦曜正面作戰,乃至戰鬥的力量了。
螻蟻和大象之間的鬥爭,稱不上戰鬥。
因為大象本象或許只是在挪腿間就壓死了成群了螻蟻,它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甚麼。
但即便強如真神境,正如之前所說的。
強大的能力即便是抵達半神,也依然是一個強大助力。
這句話放到真神境一樣管用。
真神境基本掌控了世界的規則,在允許範圍內,他們甚麼都可以做到。
但不擅長的領域,
:
終究不如擅長的領域來的輕快。
在沒有掠奪張承望的時間能力前,早已抵達過一次真神境的秦曜,是無法依靠自身的力量逆轉數千年時間的,更沒辦法依靠時間能力維持自身的崩潰。
有人可能會覺得奇怪,既然真神境超脫了世界,那理應是世界無法承受真神境的降臨才是,為何秦曜還會出現身軀崩潰的跡象。
這其實和鯨魚無法在淺水灘生存的意思相差不大。
鯨魚只有回歸大海,才能發揮它那龐大身軀的優勢。
真神唯有脫出世界,才能展露自身的強大。
困在池中的真龍,是發不出動輒驚天的咆哮的。
秦曜手掌撐地坐了起來,威風拂面。此時雨過天晴,清爽的威風帶著溼潤的氣息讓人感覺無比的爽快。
她靜靜地感受著身體的變化,一邊感受著不知多遠外的崑崙虛秘境。
靈氣復甦還未展開,她還需要儲存體力。
這麼想著,她又重新倒了回去。
【?你就不打算回去看看?】
【以你的力量,小姜肯定沒辦法察覺到你吧?】
白無看著她又鹹魚般的躺下,不禁有些撓頭。
“該看的都看了,該回憶的也都回憶了。”秦曜眼睛微閉,唇齒輕啟,“我去看他們做甚麼?”
“看他們怎麼親親我我嗎?”
說罷,她便關上嘴巴,一言不發的進入睡眠狀態。
【???】
合著這傢伙竟然在吃自己的醋?
她白無作為世界意志的延伸,甚麼場面沒見過,竟然還有人吃自己的醋?
這場面她還真沒見過。
畢竟逆轉時間,和以前的自己對話的能力,不是所有人都有的。
不過好在她現在就見到了。
還真有人會吃自己的醋!!
【你不就是這麼過來的嗎......至於連自己的醋都要吃嗎?】
白無有些無語。
秦曜睜開眸子,灰色的眸子望著天空,語氣平靜道:“你不明白,就是因為她是過去的我,我才不太喜歡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