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秦曜被嘉爾德抱在懷中,朝著崑崙虛的入口飛奔而去。
“快放開我小嘉,我有辦法阻止他。”
嘉爾德不為所動,銀光在她身後拉扯得遠遠的。
“小塞不會是他的對手的,你相信我,放我下來。”
嘉爾德:“......”
秦曜有些苦惱,塞蕾娜這傢伙平時看上去挺聰明的,怎麼這時就猜不懂她的想法呢?
這倆姐妹平常智商沒有問題,但只要一涉及到對方,瞬間就會變成二百五。
“你姐姐可能因此喪命,你就一點也不聽我勸嗎?”
嘉爾德的身影一頓,猶豫道:“你有甚麼辦法?”
見她停了下來,秦曜也是鬆了口氣,道:“把我帶回去。”
“你先說甚麼辦法?”
“一時半會我說不清,總之你帶我回去。”
“你也看出來了吧?張承望最想殺的人是我才對。”
“哪怕我失敗了,你也可以趁機帶著你姐姐離開。”
嘉爾德神色略顯猶豫:“可是姐姐讓我......”
她話音未落,秦曜便打斷道:“這種時候你得有自己的主見明白嗎?”
“你難道真想以後都看不到你姐姐了嗎?”
秦曜有些心累,她感覺自己在和三歲小女孩說話。
而且還是極其叛逆的那種。
“沒時間了,他們撐不住太久的。”秦曜催促道。
此時,天邊有銀舞雷蛇滾動,漆黑的雲朵低沉得好似要墜落,狂風更是肆意的搜刮著。
這是秘境逐漸崩潰的跡象。
嘉爾德一咬牙:“好。”
秦曜緊皺的眉梢總算是放鬆了。
嘉爾德調轉方向,抱著秦曜兩人一同返回。
.......
天淵處。
在面對火力全開的張承望,眾人根本無法與之匹敵,若非有著塞蕾娜的極速支援,眾人只怕已經開始折人了。
此時的塞蕾娜也絕算不上輕鬆,身上最後一片聖甲,也化作金光消散,她雙手一手拿著半截斷裂的銀槍,嘴角有鮮血溢位,衣衫破爛的懸在半空中,不停的喘著
:
粗氣。
敖風等人更是慘不忍睹,哪怕有著塞蕾娜的支援,也完全不是張承望的對手,渾身上下猙獰的傷口溢位的鮮血浸溼了衣服。
“看來你們已經到達極限了。”張承望淡淡的掃了眼幾乎連衣角都沒有凌亂的黑影,看向眾人。
他並非沒有對她出手,而是對方几乎總能閃避開來。
但奇怪的是,比起和他單打獨鬥時,那越戰越勇,甚至連滅世劍都不懼的身影,此時的黑影,要顯得安靜得多。
甚至很少主動出擊。
奇怪。
算了,先解決其他人再說。
單打獨鬥沒有其他人阻撓,這黑影也逃不出他的手心。
若他沒有猜錯,這傢伙應該並不具備多少智慧,只是看上去和秦曜相似而已。
而她出現的位置,也給張承望帶來了一種猜想。
這黑影應當是被秦曜創造出來,容納這天淵惡意的,只是最後便宜了他。
看來吸收惡意成神的方法是說得通的。
滅世劍被黑氣包裹,猶如充能一般,黑色的光束在劍身上迅速流轉,看上去便十分的可怕。.
塞蕾娜已是隻剩下滯空的力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高舉起滅世劍。
那凌厲的劍氣突破天際,有雷電環繞,猶如天罰。
塞蕾娜眼神有些木訥的看著劍身,“希望嘉爾德已經逃出去了。”
淺清玲此時滿頭白髮盡顯凌亂,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化作白蛇,一圈圈將纏繞自己,將眾人擋在身後。
塞蕾娜:“小玲兒,還有力氣的話,就快逃吧。”
周成一隻手斷裂,另一隻手將昏迷不醒的敖風夾在咯吱窩下,抬頭看著張承望。
“無用之舉。”張承望眼神冷漠,“你們......十死無生。”
毫不在意淺清玲那巨大的身影,在滅世劍下,再堅硬的東西都只會化作飛灰,區區小蛇,更是連灰都剩不下。
那通天的威能壓得本就沒有力氣的眾人更加生不出逃脫的念頭。
就是......
塞蕾娜抬眸看了眼身旁若無
:
其事的黑影,直到現在她都沒搞懂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
之前看她一個人都能和張承望對拼,面對張承望的進攻毫不懼色,現在卻像是划水一樣,發揮不出作用來。
“死!”
滅世劍落下,纏繞銀雷的黑劍散發著滅世的氣息,朝著眾人劈來。
遠處,嘉爾德已是急速趕來,銀光滑過一條長線。
可在滅世劍的威壓下,這速度被壓制了不少。
秦曜一巴掌打在她臉上:“冷靜點,停下來。”
嘉爾德不為所動。
秦曜捏了捏她的臉:“用你的瞬間移動去到你姐姐身邊,明白了嗎?”
嘉爾德眼睛微動,空間出現扭曲。
在跳轉的最後瞬間,秦曜的身影竟先她一步消失不見了。
嘉爾德完全來不及反應。
塞蕾娜緩緩閉上雙眸,任由風壓打在她的臉上。
一秒......兩秒......
風停了。
她疑惑的睜開眼睛,那纏繞銀雷的滅世劍竟然消失不見,嘉爾德就護在她身邊。
她頓時怒意橫生:“你為甚麼回來?”
放在往常,嘉爾德或許會口吃的解釋一番,但現在,她只是眼睛大睜的看著高處。
塞蕾娜自然察覺到了她的異樣,抬眼看去,瞳孔亦是微微收縮。
張承望站在半空中,那對準塞蕾娜等人的滅世劍,不知何時已經調轉了劍尖,刺入身後人的胸口。
“你以為我沒有警惕你那古怪的空間能力嗎?”
他的臉上盡顯猙獰:“一直都在等著你啊!”
“秦曜!”
“你以為我會小看你嗎?”
“你以為這群人有甚麼資格讓我認真?”
對他來說,哪怕秦曜現在只有七階的實力,那也是最危險級別的,需要優先處理的。
沒有人比他更瞭解這個女人曾經是多麼的可怕。
他的臉上毫不掩飾的自傲。
選擇在自己最不可能空出手的時候,她卻沒能想到自己這聚勢不過也只是在誘騙她出手罷了。
對付這些動都難以動彈的傢伙,需要這麼大陣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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