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不讓禍殺人,本身就是說不通的。
趨於本能的東西如何能夠更改呢?
但姜軼沒辦法,還是隻能選擇將她關在這屋子裡。
她現在腦子裡除了殺人外,其他都還算正常,所以姜軼才會想要在其他方面吸引她的興趣。
但他顯然是低估了禍對於殺人的慾望,那完全不是其他興趣愛好能夠相提並論的。
就像愛好和工作不能混為一談。
殺人的優先順序,要遠高於秦曜的其他愛好。
“對了!不如你教我怎麼變強吧?”就在姜軼一籌莫展的時候,秦曜忽然驚道。
她興致滿滿,眼光飽含興奮之意的看著姜軼。
“變強?”姜軼眨了眨眼。
“嗯嗯......”秦曜點頭如搗蒜的興奮起來,“這樣的話我就能輕輕鬆鬆的弄死他們了。”
“就像你說的,現在的我肯定還打不過他們。”
“等我厲害起來,殺他們就跟切瓜砍菜一樣。”
說著,她興奮的比劃著雙手。
姜軼:“.......”
其實照她現在的情況,她打不過的還真不多。
首先是禍本身的加成,單是那就不是一般的異人能夠超越的。
不論是身體素質還是能力的加成,禍的實力都要遠超同等級的異人。
他們之間的差距甚至比異人和妖獸之間的差距還要大。
按照大小王的關係來排列就是。
異人小於妖獸小於禍。
再者就不得不提一下秦曜自身的能力,百分百的閃避反擊甚至能夠調整此前的身位,十分的不合理且離譜,光是這能力就能讓她在面對大多數人形敵的情況下立於不敗之地。
以及那擊中對手後能打消對方些許能量的能力,搭配上閃避之後的必中反擊,幾乎是百利無一弊的無解能力。
可以說她的能力就是為了剋制人形敵而出現的。
除了在面對體型龐大以及數量眾多的敵人有些無力外,單打獨鬥她已經是具備不敗的條件了。
現今的洛河,拋開自己,能夠正面敵得過秦曜的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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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超過半手之數。
其中以秦動等已經跨入五階的異人為首,他們就擁有單打獨鬥擊敗秦曜的實力。
但絕對不會輕鬆,因為秦曜的能力。
一般的五階異人甚至還不會是秦曜的對手,只是因為秦曜現在完全不會使用自己的能力,所以才這麼說.
等她能熟練使用自己的能力後,就算是秦動,估計也很難打贏她。
畢竟,那能力確實有些太賴皮了。
面對興致滿滿的秦曜,姜軼陷入了沉默。
怎麼辦?
不教她多半也沒有別的東西能讓她感興趣的了,教她的話,那其他人說不準又得遭殃。
是讓她就這麼沒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還是讓她能開心點。
最終,姜軼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她的請求。
畢竟真讓他就這麼看著沒精打采的小曜,他也做不到啊。
“太好了!”
秦曜嘴角微微上揚,眼睛彎作月牙狀,開心得大叫起來。
姜軼手肘撐在桌上,枕著半邊臉頰眼神飄忽的看著她。
興奮過後,秦曜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是不是能出去呀?”
雖然她眼中的希冀十分的耀眼,甚至一度將她那眸子的色彩都給掩蓋了下去,但姜軼還是搖了搖頭。
秦曜頓時覺得委屈了起來,撅著小嘴有些不滿的坐了回去,然後委屈巴巴的看向他。
那模樣,真有點像被主人拋棄的小貓,等待主人回來的場景。
秦曜聲音帶著一絲委屈:“不是說好讓我出去的嗎?”
“我只是說教你變強,沒說放你出去吧?”
秦曜委屈極了,左右張望了下,“那這裡也騰不出地方啊?”
她現在這表情屬實是有些犯規,姜軼都沒想到轉變之後還帶把性格也給帶偏的。
大概就像是原本十分正經的女友,在喝醉後展現出與平常截然不同的模樣一樣,那種反差萌確實讓他覺得挺犯規的。
姜軼故作玄虛道:“誰說這裡騰不出地方的?”
“可是這地方真的太小了嘛~”
強忍著
:
內心的悸動,不再去看她那噘著嘴犯規的模樣,姜軼隨手打了個響指,“那你再看看呢?”
“甚麼嘛?”
秦曜雖說有些不滿,但還是聽話的朝周圍打量了下。
!!!
原本不算開闊的房間,竟然在這瞬間像是擴充套件拉伸了一般,硬生生的拉長拉寬了數十米。
秦曜眸子裡掩不住的驚訝,“這是?!”
“算是一種空間的運用吧。”
姜軼打量著有些扭曲的場景,介紹道。
“這樣的話,就不用擔心場景不夠大了。”
“可是人家還是想去外面......”
姜軼:“......”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丫頭想要鍛鍊變強是假,想要出去砍人是真。
他翻了翻白眼,語氣肯定的道:“不行。”
“那我不殺他們你能放我出去嗎?”
“我看上去有這麼傻嗎?”
“......”
秦曜痛苦的抱著腦袋。
姜軼摸了摸下巴,“這樣吧,你甚麼時候能打過我我就放你出去吧。”
他話音剛落,就見秦曜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他。
“我要是能打過你,我還需要你的承諾嗎?”
“而且,我看上去有這麼傻嗎?”
好傢伙,看上去確實不笨。
姜軼正打算哄騙哄騙她時,秦曜眸子黯淡的說道:“所以你真的不會讓我出去嗎?”
姜軼:“......”
她的神色看上去十分的落寞,以至於姜軼都不忍心再說出欺騙她的話來。
“如果我讓你出去了,那你將來一定會後悔的。”
他一定能找到解救秦曜的辦法。
“你現在對他人的恨意,都不是你內心真正的想法。”
“可是我不覺得那有甚麼問題。”
姜軼話音一滯。.
是啊,這並沒有甚麼問題。
人們不會覺得貓捉耗子有甚麼奇怪的。
但所幸,秦曜現在還能聽得進去他的話。
姜軼溫柔的摸了摸她灰色的髮梢,“總之,你聽我的就是了,我絕對不會害你的。”
“哦。”
秦曜嘴角輕抿,甕聲甕氣的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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