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來了?”
聽到這個訊息的秦曜也十分的驚訝。
“現在離洛河也就二十公里不到的路,若是方向正確,大概明天就能到洛河城下了。”
秦曜面色有些難堪:“這麼說京城的確還是失守了?”
“八九不離十了。”
不,其實是百分百的失守才對。
哪個皇帝會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無非就是老家被人給端了。
以他們之前的推測,那黑國的怪物在過河後,立刻就能像黑雲摧城一樣,像蝗蟲一樣過境。
按照京城靠北的地理位置,被攻破只是時間問題。
不是指他能守多久的時間問題,而是指那群怪物需要多長時間才能達到京城的時間問題。
以當前的力量,京城完全是沒可能有反抗之力的。
秦曜苦笑一聲:“那就麻煩了。”
姜軼贊同的點點頭:“一山不容二虎嘛。”
還記得之前開玩笑說造反的事,沒想到這玩笑話說著說著就要成真了。
等到那皇上來後,這洛河不知道得有多烏煙瘴氣。
勢力分化,醜態百出啊。
秦曜搖了搖頭,“你沒見過......”
她躊躇了下,似乎是在組織語言,最終,她蹙著眉頭道:“他們兩人要是站到一塊兒,絕對會出事的。”
姜軼:“......”
廢話,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他倆站一塊要真能和和氣氣的那才怪了。M.Ι.
而且從秦文弘以往那個態度來看,這兄弟倆絕對是仇視到了極點的那種,沒見秦文弘只要一提起他的事,就會毫無風度的嘲諷對方。
頗有些像那背後說別人壞話的小人。
秦曜揉了揉眉心,似乎在為明天而苦惱。
姜軼還沒說話,藍婧就說出了安慰的話。
“沒事,他們誰要是敢鬧就讓姜大哥揍他。”
姜軼:“......”
姜軼嘴角微微抽搐,“你倒是看得起我。”
藍婧嘿嘿一笑。
這時,秦曜也眼珠子轉溜,不懷好意的調侃道:“我記得某人之前不是還說了要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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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反的嗎?”
姜軼翻了翻白眼,“放心好了,鬧肯定是少不了的,但想要鬧大,那也是不可能的。”
秦曜臉色恢復正常,若有所思的點著頭。
“而且對於洛河來說,這一千異人若是能融入進來,的確也是好事。”
姜軼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沒想到你還有這覺悟。”
這下輪到秦曜翻白眼了,她沒好氣的說道:“我以前好歹也是被叫做才女,這點遠見不至於沒有吧?”
姜軼連點頭:“有的有的,這個自然是有的。”
見他這般敷衍,秦曜撇了撇嘴,故作不悅的扭過頭去。
可她剛轉過頭去,就注意到藍婧小環兩人竟然暗自偷笑著,似乎是在笑話自己小孩子般的舉止,她臉色有些掛不住,就又轉了回去,耳根還帶著少許粉紅。
姜軼看出了她的窘迫,岔開話題道:“不過這些人的安排又是一件麻煩事。”
他這話說得秦曜為之一頓,緊接著她雙眼就是一亮,興致勃勃的盯著姜軼。
“可以的吧?”
“甚麼可以?”姜軼滿頭霧水。
“你可以轟的一下就造出房子來吧?”
姜軼滿頭黑線,你真當他會木遁三室一廳之術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好像還真的可以。
於是,他無奈的點點頭。
“那等明日他們進城後,你當著他們的面給他們露一手,那不就能起到震懾的作用了嗎?”
姜軼愣了愣。
憑甚麼啊?
憑他的三室一廳面積大......啊呸,憑他造房子造得快嗎?
早知道他那幾座山不急著搬了,等明日留給這群人看了再搬。
要不把它們又給搬回來?
秦曜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釋道:“就是能不能弄出點大動靜,比方說一下子就從地面鑽出了一排排的房子,就像冒竹筍那樣,場面大一點,讓人看上去就很厲害的那種。”
說著,她還舉起了雙手,像是在模仿雨後竹筍冒出的景象。
姜軼眼皮輕顫,瞪大了眼睛:“甚麼啊?還冒竹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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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是神仙啊?”
秦曜毫無自覺的眨了眨眼,眼神清澈的看著他。
“難道不是嗎?”
姜軼:“......”
你這清澈中帶著愚蠢的神色是怎麼回事?
姜軼捂了捂額頭,低垂著腦袋嘆道:“明天再說吧。”
讓他沒想到的是,秦曜竟然睜大了眸子,難以置信的說道:“還真的可以啊?”
姜軼幽怨的瞪著她:“合著你跟我說著玩兒呢?”
秦曜眼神飄忽不定的看了看別處,努嘴道:“也...也不是吧。”
有種你把眼睛轉過來對著他說。
姜軼無語的翻了翻白眼。
不過秦曜有一點說得對,敲山震虎還是有必要的。
如果他推測的沒錯,那麼這群異人,很有可能是沒有經過調角的,會不會生出高人一等的想法很難說。
畢竟如果沒有甚麼特權,那皇帝還真不一定能折服他們。
無利不起早嘛。
沒特權沒待遇我跟著你幹?
和他們比起來,洛河的異人簡直就是小可愛。
只是說待遇好上了些,生活更加的殷實了,但要說特權,還真不見得有多麼眼高於頂。
嘆了口氣,姜軼將腦海裡不靠譜的想法甩掉。
船到橋頭自然沉了,有事那就想辦法解決就是了。
再厲害那也沒到能讓他著急的不是?
再說了以秦文弘目前的威望,這洛河的百姓會聽誰的,那還真得另說啊。
......
一夜無話,眾人也沒有睡得不踏實。
不過今日守城門的人卻是多了不少。
一直到下午時分,才有一人喬裝成難民混進了城中。
他沒有第一時間去找到秦王府,而是去找到了現在在家中養老的曹縣令。
“甚麼?皇上來了?”
聽到了來人的話,曹縣令當場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M.Ι.
他冷汗直冒,大冬天的只感覺心急如焚。
冰火兩重天的滋味著實有些難受。
好一會兒,他才停止了跳動,顫抖道:“那個......陛下現在就在城外?”
“是的。”來者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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