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弘似乎也沒有阻止他們和異人的交往,畢竟,腳長在人家腿上,他也沒理由多說甚麼不是嗎?
“讓他們鬧去吧,至少說明這群人現在是不敢和我們對著幹了。”
都迫不及待的想要臨時抱佛腳了,哪裡還有和秦文弘對著幹的意思。
這些個異人,怎麼說目前也是秦文弘在管理。
就在這時,亭子外突然來了個丫鬟。
“小姐。”
“嗯?”
“小姐,門外來了個男的,說要見姜公子。”
姜軼瞬間就想到了一人,將視角自李府拉到秦王府大門前。
正是那黝黑青年。
秦曜問道:“那人有說是甚麼事嗎?”
姜軼打斷道:“是城西的那個。”
“城西?”
“是他!”
秦曜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就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誰。
這種事雖然是不能外傳,但他們幾個還是清楚的。
像秦曜秦動也不可能是大嘴巴,告訴他們也沒有甚麼。
不過小環和藍婧就不知道了,藍婧是因為當時恰好不在,小環就是擔心她管不住嘴巴不小心說出去了。E
直到現在小環都不知道他們打的甚麼謎語。
“我去見見他。”
“好。”
秦王府大門。
姜軼和那青年會面,轉角來到一處偏僻之地。
那青年見周圍沒人,直接開口道:“我看現在城裡都在說是王爺搗的鬼,你把我交出去吧。”
雖然姜軼隱約猜到了他的來意,但當他真這麼說出口時,還是讓他不禁多看了一眼。
“王爺已經知道了。”
那青年神情一滯,疑惑道:“......那為甚麼?”
姜軼笑道:“當然是因為你幹得漂亮。”
“可是李松青將這些事都推卸給了王爺。”
姜軼突然問道:“你當初為甚麼要把李元清塞到那假山的凹槽裡?”
“我去李府踩過幾次點,偶然看到了那裡。”
“當時就想著讓他怎麼看上去慘一點,就怎麼來。”
“我不知道他們會以為那是異人乾的。”
黝黑青年明白他的意思,因為李松青正是用的這種理由讓其他人相信這不是一般人乾的。
看上去死得更慘?
姜軼回憶
:
了下,似乎還真是這麼回事。
那李元清當時被塞到裡面整個人看上去就像鑲上去的一樣,再加上那猙獰的面色和鮮血混雜在一起,連水池都被染出了一條血路。
姜軼清楚這青年不是騙人,對方也騙不了他。
即便不喜歡偷聽別人的心聲,但該聽的時候,他還是會試著去聽的。
“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你也別太有甚麼心裡負擔。”
姜軼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
“可是有不少人都在說王爺的壞話,我......”
黝黑青年可能是真的覺得過意不去,他就沒想過自己能平安無事。
便是被抓了也沒有甚麼可怨的。
但他還沒說完,姜軼就抬手打斷了他,示意他停一下。
黝黑青年聲音戛然而止,疑惑的看向他。
姜軼暫時沒有理會他,注意力放到了李府中。
李松青......殺人了。
明明按照正常的效率來看,至少還有兩天左右的時間才能完全轉化。
但可能是由於對秦文弘越想越氣,一名下人不慎被他那紅眼嚇著,打碎了一杯茶水,他那緊繃的神經就驟然斷裂了。
當那下人慌亂的伏在地面收拾碎片時,李松青紅著眼站到了他的跟前,抱起一個瓶子重重的砸了下去。
後腦勺中招,當場就斷氣了。
看著自腦袋上溢位的鮮血逐漸打溼地面時,李松青腦海裡僅剩的理智消散了。
他殺了人,已經完全轉化為禍了。
姜軼瞳孔微微收縮,正要去告知秦文弘時,突然留意到他身前還站著一個人。
他頓了下,問道。
“你認為李松青如何?”
黝黑青年顯然沒他腦袋那般跳躍,愣了下,才咬牙道:“罪大惡極,他幹了多少事整個洛河誰不知道?”
“李府呢?那些下人呢?”
“助紂為虐,狗仗人勢的東西。”
說到這裡,他的眼睛有些發紅。
姜軼微微出神,他應該是經歷了許多。
姜軼腦海裡已經浮現出他母親死後,這青年不甘的闖上李府大鬧,結果被打出來的情景。
想到這裡,姜軼深深地看向黝黑青年。
“你想不想...見
:
證李府的滅亡。”
青年呆住了,他完全跟不上這人的思想跳躍。
但出於對姜軼的好看,他還是認真的盯著姜軼的眼睛。
“想。”
“跟著我。”
姜軼先是找到秦文弘,跟他說明了情況。
再讓秦動去將空閒的異人拉來,讓秦衝找人去市集去酒館大肆宣揚李松青發瘋的事。
最後,一行人浩浩湯湯的朝李府而去。
這些異人,大部分還是處於三階的水準,其中雖然有個別人順利進階,但也沒有一個到達五階實力的。
而李松青傳來的氣息,正是在五階。
這些異人也有感染的可能。
之所以讓他們跟過去,是以防其他百姓看熱鬧不嫌事大,結果自己成了熱鬧。
李松青的氣息還在不斷的上漲,李府的下人不少人受到這股氣息的影響,已經跟著一起轉化了。
而沒有在第一時間轉化的,則是被身旁的同事直接咬死,或是殺害。
一時間,李府的躁動瞬間吸引了周圍的人。
姜軼撤銷了迷陣,他們清楚的站在門外看清了李府內人砍人的血腥場景,當即就有人嚇得屁滾尿流。
但還是有資深的吃瓜群眾,甚至還在門前好奇的打量著裡面的情況。
可以說是不知者無畏了。
黝黑青年快步跟上姜軼等人的步伐,隨意他不明白姜軼為甚麼突然就說李松青發瘋砍人,但秦文弘也甚麼沒說跟在一塊。
他心中不禁有些震驚,難不成是真的?
他心中升起了一絲期望。
“哎喲,這小夥子下手也太狠了。”
門外,一群大爺大媽看得齜牙咧嘴,側著頭似乎有些不忍的樣子,但眼睛珠子確實完全沒有挪開,側著眼照樣死盯著裡面。
姜軼看著了這一幕都不禁直呼牛筆。
“鵝~”
門內,有一人丫鬟即將被踩死時,她那纖細的軀體蜷縮在地上,突然不安分的顫動起來。
幾乎是在片刻,她的身軀就宛如充氣一樣快速膨脹起來,巨大的肉塊瞬間將周圍的家丁彈飛了出去,血淋淋的肉塊高達四五米,宛如惡鬼。
“怪....怪物啊!”
吃瓜群眾面露驚恐,雙腿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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