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蠢東西他真該死啊!真該死!”
剛回到府上,秦文弘就忍不住罵道。
秦曜跟在他身後翻了個白眼,“那幾人不從來都是這樣的嗎?”
秦文弘淡笑著搖了搖頭,回頭看了看秦曜面無表情的模樣。
這丫頭......
終究還是看得多了自己經歷得少啊。
沒吃過豬肉,那就是沒吃過。
哪怕看過無數遍豬跑,也不能知道豬肉的味道。
親身經歷和親眼所見完全是兩碼事。
秦曜被他保護得很好,她興許知道人心有多麼險惡,但發生到她身上時,她未必能調整得過來。
相比較之下,他雖然是在怒罵對方,並不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而是這幾個人活該被罵。
控制情緒不是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樂就叫控制情緒。
而是不該發怒的時候,能強行控制住自己。
不該哭泣的時候,能將眼淚憋回去。
看再多悲歡離合,只要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終歸是少了那麼一點甚麼。
他看著秦曜面無表情的模樣,忍不住伸出手指頭在他腦袋上一點,點得秦曜小腦袋往後仰了仰,他笑道:“你這丫頭,跟個老太婆一樣。”
他深知自己是在刀尖上跳舞,在點過秦曜腦袋後,他便趁對方還沒有完全發怒前,一溜煙的消失不見了。
秦曜只能渾身散發出生人莫近的怨氣,目視著他離開。
.......
另一邊,姜軼剛剛探查完周邊的情況回到府上,秦動便找了過來。
秦動嚴肅道:“出事了。”
“甚麼?”姜軼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
秦動面不改色的說道:“有人被殺了,從現場的痕跡來看,十有八九是異人做的。”
姜軼皺了皺眉,他就出去了一會兒,怎麼就又出事了。
秦動說的事情,其實是必然會發生的。
無非是時間長短的問題,異人和常人之間,是不可能真正意義上和諧起來的。
人和人都有矛盾,異人和人又怎麼可能不會有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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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有跟弘叔說嗎?”
秦動面色微變,摸了摸後腦勺道:“我覺得這事跟他說也起不了甚麼用吧?”
“而且他現在也不在府上,我就沒找他說。”
“我剛回來就碰上你了。”
姜軼:汗-_-||
這話你要當著他面說,你小子指定得沒。
“成,先去看看吧。”姜軼點了點頭道。
說走就走,兩人一路出了秦王府。
途中,秦動笑了笑,道:“這死者你肯定也認識。”
姜軼眉頭一挑,死了人還這麼開心,說明死的不是好人唄。
不過秦動也沒有吊著他的意思,直接就說到:“是李元清。”
姜軼先是一愣,隨後咂舌道:“這是要讓他李家絕種的意思啊?”
他可不是幸災樂禍,他雖然不覺得李府是甚麼好東西,但這事可就真和他沒甚麼關係了。
秦動贊成道:“可不是嗎?沒聽李松青還有別的私......”
一旁有人開口問道:“你們去哪?”
兩人不約而同的停下腳步。
姜軼笑了笑,問道:“你們不是和弘叔一起去醉仙閣了嗎?”
來者正是秦曜。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這不是回來了嗎?”
“解決了?”
“算......算解決了吧。”
秦曜扶了扶額,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本以為自家老爹會更斯文點,解決方式會更溫和一些的。
但沒想到他直接就拍案了。
秦文弘若是知道她這麼想,估計得教育她一番。
溫柔是給人的,再說了,他用得著苦了自己給那群傻叉露笑臉嗎?
回答姜軼的提問後,秦曜再次問道:“看你們這急匆匆的樣子,是發生了甚麼事嗎?”
姜軼點點頭:“李元清死了,似乎是異人做的,我們過去看看。”
“李元清?”秦曜瞪大了眼睛,隨後果斷舉手道,“我也要去!”
兩人互視一眼。
帶上吧?
帶吧。
姜軼打趣道:“先說好,雖然知道你很高興,但是去了別人家裡,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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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表現得太過分了。”
秦曜面色一紅:“我哪有~”M.Ι.
她估計李松青得氣死,自己出去一會兒的功夫,唯一的兒子竟然也死了。
“小環不跟你一起嗎?”看著秦曜一人就打算跟著他們離開,姜軼問道。
“不用不用,就咱們去就行了。”秦曜擺了擺手。
小環回來後給她說了一聲就跑得沒影了,懶得去找她。
“行。”
.......
不一會兒,唐染七來到秦王府被門口的家丁這麼告知。
“小姐剛剛出去了。”
唐染七:“......”
.......
李府的大門前已是圍了一群人,自覺的站在門外吃瓜,沒有一人敢真正進去。
“讓一讓,讓一讓。”
秦動擠出一塊空路。
門口處的家丁也認識他,沒敢阻攔。
進去後,已經有衙役站在裡面,見秦動過來,紛紛打了聲招呼。
秦動先是和他們點了點頭,隨後和兩人說道:“人在後院,我們直接過去。”
來到後院,秦曜就明白為甚麼秦動會說是異人殺死的了。
李元清猙獰的臉上覆蓋滿了鮮血,整個人像是鑲嵌進了假山之中,深深地陷了進去,只有雙腿腳尖裸露在外邊。
鮮血溼漉漉的順著石頭縫流下,流入水池中。
秦曜淡淡的掃了眼,便左右張望著看向四周。
沒看到李松青的人,他不會還不知道吧?
姜軼見秦曜神色平靜,也就沒有說甚麼。
“如何?能造成這種破壞的,就只有異人了吧?”
姜軼搖了搖頭:“不是異人。”
秦動有些驚訝:“不是?”
他雙瞳微縮,“那難不成是有妖獸摸進來了?”
“不,你仔細感受下,從這案發現場是無法感受到異人或是妖獸的氣息的。”
“如果真是他們做的,那肯定會殘留下相應的氣息。”
秦動面色有些微妙:“你的意思......是人?”
姜軼點點頭。
秦動有些不解:“可是人怎麼可能造成這種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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