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局勢瞬息萬變,短短兩刻鐘的時間,變了又變。
有了傷者後靠的指令,他們用不著和敵人拼死一戰,人類的數量不曾減少,妖獸則是由於精疲力盡,被一一斬殺,數量急速減少。
秦動也沒有讓眾人失望,孤身一人便輕易解決了唯三的四階妖獸。
甚至他還有些失望,敵人並沒有給他帶來他所想象的那種壓迫感。
除了第一隻短暫的試探了一下,多浪費了兩秒鐘,其餘兩隻都是一刀斬殺,沒有絲毫抵抗的餘地。
姜軼完全能理解他的想法。
在情報準確的情況下,秦動本身就能以凡人之軀力戰四階異人,現在他變成了異人,敵人對他來說更是簡單。
不比曾經的他對付普通人難多少。
估計五階妖獸都不是他的對手,只有六階,甚至六階以上的,才能擊敗他。
越階戰鬥從來都不是主角的特權,主角只是其中最為突出的那個。
其他人也不盡是蠢材,自然也有擁有強大天賦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妖獸無法攻破異人們組成的堅盾,心中越發急迫,動作也越來越野蠻,速度越來越快。
妖獸們臨死前的反撲很是瘋狂,不少人受了傷,連替補上陣的時間都來不及,下一隻妖獸就又撲了過來。
這並不是甚麼擔憂的事情,恰恰相反,敵人越是著急,越是說明它們已經撐不住了。
而且,這個時候,哪怕腦子再沒有理智,它們也多多少少注意到身後本應跟著的數百大軍。
幸好它們不會說人話,不然指不定得來上一句。
沃日你們特麼的狗日的人呢?
把勞資們給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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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去到西天的眾妖獸心中有苦說不出。
面對妖獸們最後的反撲,異人們緊咬著牙關艱難抵擋,對於沒有經歷過戰爭的他們,這是一次難得的試煉。
戰爭下存活下來計程車兵,蛻變是理所當然的。
他們也是一樣。
......
天色漸亮,懸掛在九天之上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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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開始變得黯淡,即將消失。
一絲朦朧的陽光破曉而來,帶來黎明的曙光。
最後一隻妖獸精疲力盡後被眾人斬殺,他們紛紛像脫力似的,撐著手中的兵刃苦苦支撐顫慄的雙腿。
不是害怕,而是勞累過度。
便是異人,如此廝殺也耗盡了他們的氣力。
黎明破曉,天邊出現一抹朦朧的亮光,戰場開始被照亮。
看著滿地妖獸的殘破軀體,有人開始後知後覺的嘔吐起來。
有人連嘔吐的力氣都沒有了,癱坐在原地。
有人面對此戰勝利興奮不已。
看著勞累的眾人,秦動不禁笑道:“幹得不錯。”
眾人齜牙笑了笑,內心湧現出一股強烈的自豪感,只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這次是我們的勝利,也是你們的勝利。”
秦文弘緩步走來,面帶笑意的看著精疲力盡的眾人。
姜軼神色有些微妙的看著他那光鮮亮麗的外表和眾人那衣衫襤褸的姿態,沒有出聲。
“王爺。”
秦動擦拭了下沾滿鮮血的臉頰,率先拱手道。
秦文弘朝他輕點下頭,又看向眾人繼續道:“事情我們後面再說,大家都累了,先回住處,有人替你們療傷。”
下面的幹一天活都精疲力盡了,這個時候再開會的老闆,純屬沙比的。
聽到秦文弘的話,有人高興有人愁。
面帶愁色的,自然是那缺胳膊斷腿的異人,若只是受了些許皮外傷,或者傷勢雖重,但不會影響其他的,自然是比較樂觀的。
身體缺胳膊斷腿的,卻是怎麼也無法彌補。
秦文弘沒有多說甚麼,他還有目的沒有達成。
這個時候不告訴他們反而會比較好。
秦文弘道:“戰場的清理後續再說,所有人先回住所吧。”
眾人點點頭。
他們現在只想大睡一場。
秦文弘帶著他們進城了。
秦動則是趁著眾人離去,連忙跑到自己最先擊殺的那頭似狼似虎的妖獸跟前,將它那鋒利如刀的爪子給硬生生的掰了下來。
面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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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他的姜軼,秦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玩意兒比我這大刀都還要鋒利,我想著能不能拆下來到時候重新打一把出來。”
說著,他比了比自己手中的長刀,那上面已是有了些許細微的豁口。
雖非凡鐵打造,但這些妖獸也並非凡獸,承受不住也在情理之中。
“你要打造成甚麼模樣?”
秦動比了比手中的長柄刀:“就和這刀差不多就成。”
姜軼若有所思的點著頭:“你把那爪子給我,我試試。”
“行。”
秦動不明所以的遞了過去。
他不太明白姜軼這話是甚麼意思,只是出於信任,把東西給了他。
只見那幾根尖刀般的爪子,在姜軼手中快速融化,不過片刻就變成了一團鐵水狀的東西,緊接著便是迅速拉伸變化。
總用時僅僅數秒,那爪子就變化成了長柄刀的模樣,和秦動手中的除了重量以外,一模一樣。
秦動人都看麻了,不自覺的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試試。”
姜軼遞了過去。
秦動試著揮舞了幾下,眼前一亮:“重了許多,好用!”
“那就成。”姜軼微微一笑,“走吧,還有一場戲要看呢。”
秦動微微一愣:“甚麼?”
姜軼搖了搖頭,隨手將他身體上的血漬清除乾淨,沒有多說,轉身朝著城內走去。
秦動看著身上的變化,挑了挑眉,迅速跟了上去。
兩個體力極好的傢伙,很快就追上了精疲力盡的大部隊。
只是他們並沒有湊上去,而是跟在遠處。
此時的路邊,佔滿了神色不安的眾人。
秦動這樣的大腦袋,也總算是明白了姜軼的意思,湊到他耳邊輕聲道。
“王爺這是打算,籠絡人心?”
姜軼微不可查的點點頭,“與其讓別人說給他們聽,讓別人宣揚,不如讓他們親眼看到發生了甚麼。”
“不然他們會一直恐懼這些身體特徵有異的異人。”
秦動下意識地摸了摸頭頂的帽子,隔著帽子也能感受到那觸角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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