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怪物在金色火焰的灼燒中,很快就連同身下的房屋一塊化作塵煙,流出的血跡也被火焰蔓延而去,盡數燒燬。
就算只有一點東西沒能清理乾淨,被別的甚麼生物吃了都是極其不妙的事情。
儘管難以阻止禍的出現,但如果能隨手減慢這個速度,姜軼還是樂得做的。
緊接著,他將城區亞禍留下的痕跡全部給摧毀乾淨了,沒有留下一丁點的痕跡。
該說幸好這亞禍造成的破壞讓不少野獸忌憚,哪怕過了七天,也沒多少敢進城的,謝天謝地只有這幾隻喪屍狗。
“真羨慕啊。”
秦動眼中倒映著璀璨的金焰,有些酸溜溜的說道。
姜軼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這有甚麼可羨慕的?”
秦動聞言,翻了翻白眼,手指著頭頂的帽子道:“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看我這樣子能不羨慕嗎?”
“以後你就會覺得自己這能力有多厲害了。”姜軼笑了笑,“比起甚麼火啊冰的可要強上不止一點半點。”
秦動被他認真的表情說的有些不自在,撓了撓頭:“有這麼厲害?你別是安慰我哦?”
姜軼正想回話,眼角餘光忽的注意到一旁破碎房屋前的一角,那一抹被黑色的塵煙覆蓋的翠綠植物。
“這是......”
姜軼一愣,緩步走了過去。
“甚麼?”
秦動雖有疑惑,但還是下意識跟了過去。
姜軼來到房屋前,那渾身裹著黑色塵灰的植物就長在這廢墟的一角,緊挨著牆角,就像是長在了木頭上。
姜軼伸手擦掉這植物身上的黑色塵灰,顯露出它的真身,那是一株翠綠中帶著些霜白的植物。
姜軼不禁低喃道:“寒心草......”
但是......
道理他都懂,可為甚麼這玩意兒會長在這裡?
不是說好的生長條件艱難嗎?
這尼瑪長在房屋的木板上,它要不是長得不一樣,它都懷疑這玩意兒是不是某種菌類了。
他摘下寒心草,扭頭遞給秦動:“你認識這個
:
不?”
秦動接過它,仔細看了兩眼,搖了搖頭:“沒有,長得這麼有個性,如果見過我肯定能記得。”
“你說這東西叫甚麼寒心草?”
雖然姜軼說得很輕聲,但他的耳朵畢竟也不是擺設,聽得明明白白。
“嗯。”
姜軼應了一聲,若有所思的說道。
“按理來說這東西不該出現在這裡才對。”
而且,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寒心草是專門應付禍的誕生而出現的植物。
這種植物在這個時間段就已經出現了嗎?
他原以為至少會有個幾年甚至幾十年的。
他之所以問秦動這個,就是想確認自己的想法。
不過看來秦動也不知道就是了,到時候有必要去一趟藥鋪啥的,問問那些個德高望重的大夫。
見姜軼神情有些肅穆,秦動不禁問道:“這東西有甚麼用?看你的樣子似乎很在意的樣子。”
“這東西,嚴格來說可以抑制禍的感染。”姜軼從秦動手中小心翼翼地取回寒心草,“就像抑制瘟疫的良藥一樣。”
“被禍給感染了,用這東西能夠一定程度的抑制住感染速度。”
秦動瞪大了眼睛,驚訝道:“也就是那甚麼禍,就像某種瘟疫一樣,是有解的是嗎?”
“......”姜軼沉默片刻,老實道,“老實說,用瘟疫來形容確實挺貼切的,但是......”
“寒心草並不能治癒那種狀態,只能抑制它的轉化速度。”M.Ι.
秦動神色有些激動,唾沫星子橫飛,迫不及待的說道:“但是既然有抑制轉化速度的藥,那也有可能找到根除的藥吧?”
“......”
然而很遺憾,即便真的有那種治癒手段,可以讓被轉化成禍的人變回來,也不是現在能夠找到的。
至少,在現在以至今後五千年的時間,都沒能找到這個治癒手段。
姜軼沒有直說,不否認的含糊道:“也許有吧。”
“咱們運氣挺不錯的,這大概就是世間百毒,五步之內必有解藥吧。”秦動情緒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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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高漲,“沒想到這玩意兒竟然還能像蘑菇一樣長在木板上。”
“......”
姜軼有些汗顏。
是......這麼個道理嗎?
雖然很想反駁,但這寒心草還真的就長在了這麼奇怪的地方。
秦動眼睛猛地一亮,“咱們再仔細找找,可能不止這麼一株。”
說著,他就左右打量著周圍。
姜軼暗自點頭,記住這寒心草的氣息,然後將感知擴散。
他忽的睜眼,轉頭看向廢墟旁的小巷,這巷子早已被亞禍破壞,加上兩側的房屋倒塌壓得看不出是條巷子。
但是......
姜軼一手放到那巷口處堆積的廢墟上,只見那石塊木板上猛地裂開出一道道紋路,越發細緻,像是隨時都有可能碎裂一般。M.Ι.
下一刻,這滿巷子的廢料便化作齏粉,消散在空中。
姜軼揮了揮袖子,驅散空中的灰塵,腳步不停的快步朝著巷子裡走去。
秦動見到這一幕,自然是想當然的跟了上去。
他一進到巷子裡,就看到姜軼蹲在前面一角。
“找到了?”
他彎下腰歪著腦袋看過去。
“咦?”秦動輕咦一聲,接著道,“這是被壓壞了?”
姜軼沉著臉,一手夾著寒心草的下半截,這寒心草的上半截不知怎麼的消失不見了,只餘下一點根部。
姜軼凝眉低聲道:“不,這是被拔掉的。”
他快速將一邊剩下的幾株寒心草回收,站起身來。
見他神色有些不對,秦動皺眉道:“甚麼意思?”
“意思是,這東西是在房屋被破壞前就被人拔掉了。”
姜軼一邊回覆他,一邊將手放到他身上。
空間跳轉!
他眼中閃過一縷光芒,眼前的景象迅速變換。
下一刻,硃紅的建築群出現在眼前。
“誒?”
秦動愣在了原地。
“回...回來了?”
他感覺很是不可思議,回頭看向姜軼,問道:“這是怎麼做到的?”
......
人呢?
看著眼前空無一人的空地,秦動不禁撓了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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