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起初完全是被當做怪物一樣的對待,但經過證實發現,這群人是有正常人的思維的,只是長相變得醜陋,像極了妖怪而已。
比起尋常百姓來說,能當上皇帝之人,他的眼界必然有更加寬闊,為了穩定京城乃至於全天下的局勢,他不得不對這些異類進行招攬。
別說,這麼一來,還真有不少混不下去跑到皇帝手下當差的。M.Ι.
很多獸化系能力者都是身不由己,明明不想傷害別人。
但是其他人一見了他們就害怕,丟些青菜葉子都是小事,更有丟斧子飛刀的。
脾氣再好的人也受不了其他人的排擠。
因此這次的招攬可以說是大成功也不為過,幾乎是在幾天內便平息了京城的內亂。
這些獸化系的能力者,比之尋常能力者綜合素質要強上太多,萬金油的存在,雖說沒有那般華麗的術法,但勝在樸實無華的拳頭上。
下一步,便是要儘快將這招攬落實至各個地區。
且會由京城直接派遣此類異人前往各地,輔佐招攬工作的落實。
不同於皇權覆蓋的京城,越是偏僻的地方,越難攝入浩蕩皇恩。
因此這不是在短時間內就能完成的事情。
秦曜沉吟片刻道:“黑國與白朝之間,隔著一條大江,若要入侵白朝,他們沒有太多選擇,這些失去理智的人,應該不算太難處理。”
姜軼否定道:“不,他們並沒有失去理智,只是開始厭惡人類而已。”
秦曜一愣,“沒有失去理智?”
姜軼默默點頭:“可以說除了心境有些變化,對於人類有莫大的恨意外,他們和原來沒有太大的區別。”
“腦子不會變笨,手腳也不會變得笨拙。”
秦文弘揉了揉太陽穴:“這就有些麻煩了。”
“這信上沒有寫到,但黑國滅亡之後,他們的下一步,必然就是鄰國了。”
“雖然還沒有粗略的統計,我估計他們的人數應
:
當削減有六七成之多。”
“對於白朝而言,依然是次不小的挑戰。”
最重要的是,黑國究竟是怎麼誕生禍的。
白朝會不會也像黑國一樣。
黑國和白朝,有哪裡不一樣的嗎?
“那國內會不會也出現這種怪物?叫做......”秦文弘問道,但他似乎忘記了姜軼所說這怪物的稱呼。
“禍。”秦曜提醒道。
“很難說。”姜軼有些頭大,對於這點他也很困惑,“我也很疑惑為何在國內還沒有聽到禍的痕跡。”
“這兩國有甚麼不一樣的嗎?”
所幸他就乾脆問出來了。
“有甚麼不一樣的?”秦文弘陷入沉思。
秦曜也跟著翹眉微蹙,思索起姜軼的問題。
要說不同的話,那就多了。
地域不同,種族不同,膚色不同,習俗不同。
但是......若要說這兩者間的差別最大在哪。
父女倆猶豫著異口同聲的說道:“應該是......觀念吧?”
“觀念?”
秦文弘點頭道:“嗯,黑國人口其實遠不如白朝,但他卻一直威脅著白朝的寧靜。”
“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們的那家國一體的觀念。”
姜軼不明所以的說道:“家國一體不是很正常嗎?”
“確實,這是許多統治者常用的話語,但能真正做到家國一體的,少之又少。”
“他們就是這佔少數的,黑國統治者的決策,就是國人的決策。”
“國人的決策,就是統治者的決策。”
“若是不論那侵略粗暴的思想,單從統一團結來說,當今沒有哪個國家能做到比他們更好的。”
姜軼陷入沉思,眉梢緊皺起來。
團結度......禍的出現和這個有關係嗎?
一個國家,人民團結一心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這不是更能體現出統治者的魅力嗎?
【會不會是...理想和現實的差別?】
白無忽然道。
姜軼一怔,‘什
:
麼意思?’
【統治者的決策,就是國民的決策。國民的決策,就是統治者的決策。】
【粗暴侵略的思想統一。】
【一個真正團結一致的國家,真的會同意這種事情嗎?】
世上不盡是好人,也不盡是壞人。
‘你的意思是,黑國的思想其實出了大問題。’
‘看似齊心,實則是受制於周圍人那瘋狂的思想?’
姜軼眼神微動,白無說的在理。
眾所周知,禍是厭惡世人的。
對於人類來說,是屬於負面的情緒。
這種情緒不該誕生於一個真正寧靜的國家。
這個猜想不說百分之百的正確,至少也有著七成以上的準確率。
至少在姜軼看來是這樣的。
也就是說,禍的誕生,是來自於負面情緒,來自於沉重的壓迫中。
他似乎隱隱察覺到了結果。
半晌後,他回過神來。
“白朝,未必不會出現這東西,尤其是現在這個時間段。”
“我們得提前做好準備。”E
如果真如他猜測的那樣,最初的禍是誕生於這種極端的情緒,那現在的白朝也極有可能誕生出禍來。
兩人沒有質疑姜軼的回答,詢問道:“如果照你所說的,除了厭惡人類外,他們和常人無異,那我們要如何區別他們?”
“感覺,只要他站在你面前,你肯定能感覺出來。”姜軼直言道,“他們身上會有一種讓人十分厭惡的氣息,就像是路邊的臭水溝一樣明顯。”
“最主要的是,禍這種東西,他們不只是感染異人,還能感染普通人,而且和他們差距越大的,越容易成功。”
“就像瘟疫一樣,會在極短的時間蔓延,黑國就是因此而亡。”
“感染普通人,那普通人會擁有異人的本領嗎?”
“會的,而且禍本身的存在,他們會比之尋常的異人強大許多,所以這事絕不可隨意對待。”
秦文弘忽的低下頭來,眼神中似是在想些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