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雖然現在還沒有三日,滿打滿算這連一天都沒有。
但秦動感受著自己體內的力量,只覺甚麼事都難不倒他。
他沒有覺得自己能打贏姜軼,但自認應該不會像先前那麼輸的不明不白。
自從掌握了這股力量,他才知道原來之前的自己完全是跟個睿智一樣。
僅僅只是初步掌控自己體內的力量,他拿起那百斤重的長柄刀就猶如喝水吃飯一般簡單,那勢大力沉的長柄刀被他握在手裡,完全沒有一點壓力。
練武場上,秦動似笑非笑的看著姜軼:“姜老弟這次可別再逗哥哥玩了。”
知道他是調侃自己,姜軼無奈一笑。
“秦大哥嚴重了。”
這時秦文弘倆父女也從一旁走來。
秦動見了正要打招呼,卻被秦文弘擺手阻止了,示意他們繼續。
由於先前姜軼有事外出,耽擱了一會兒,因此直到現在,秦文弘那邊都下完一盤棋了,這邊還未開始。
也是運氣不錯,因此讓他們趕上了。
“小姐。”
小環站在藍婧身旁,早早的就在練武場站著了,見秦曜走來,笑著揮手打招呼道。
她們倆見著秦曜父女倆一時半會應該停不下,就興沖沖的趕過來了,在這已經站了好一會兒了。
“小姐不是在和王爺下棋嗎?”
秦曜還沒回話,秦文弘就搶先道:“這不是他倆又打起來了嗎?來看看。”
“反正不都一樣嗎?”小環低聲嘟囔了一句。
藍婧站在她身旁聽的清清楚楚,有些無語。
那她們倆在這站了半天豈不是很蠢?
秦文弘聽覺出眾,聽到了她的嘟囔聲,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是一樣。
但他要是再不岔開話題,他底褲就得沒了。
而且他對於現在的秦動也是有些好奇。
他雖然擁有了掌控火焰的能力,但具體還未經過測試,不知具體威能。E
有些好奇他們這些人,現在能做到
:
哪種程度,距離姜軼所說的搬山倒海還差多少。
練武場上,秦動微微鞠躬,隨後便不再猶豫,拖起長柄刀就朝姜軼奔來。
速度比之一天前的他,足足要快上何止數倍,猶如一道黑影一般,藍婧眼睛眨都沒眨,也只看到了一點殘影,完全看不清他的動作。
往常使用這長柄刀,也非是以速度傷人,而是以力壓人,但今日卻是有所不同,那百斤重的長柄刀在他手中耍得沒有一絲壓力,一劈一砍如人飲水,再簡單不過。
這時,藍婧才真正體會到了這種差別。
那是宛若新生般的強大。
“承讓。”
姜軼手持長槍,槍尖抵在秦動咽喉處不足三寸。
藍婧:“......”
發生甚麼事了?
她剛剛還覺著秦動如獲新生,強得不像人,怎麼轉眼間他就敗下陣來了?
秦動狠狠地吞嚥一口唾沫,那抹臨死的寒意讓他後背一麻。
半晌後才苦笑一聲,“你這也太離譜了吧?”
之前是一招秒,現在還是一招秒。
之前是眼前一黑,現在還是眼前一黑。
咋滴?
就是想讓他死的不明不白啊?
“畢竟你還沒有完全適應。”
姜軼收回長槍,平靜道。
他沒有留手或是放水,他擔心若是和秦動打得有來有回,對方會覺得自己有這樣的力量無所不能,從而放鬆了對其他人的警惕。
當然,他覺得秦動應該也不是這樣的人。
秦動無奈道:“我感覺適應了也不完全不是你的對手。”
“可別妄自菲薄,你這力量的潛力不小。”
姜軼淺笑一聲。
“承你吉言了。”秦動摸了摸腦袋上的帽子,嘆了口氣。
畢竟他都變成這幅不能見人的模樣了,那要是還打不過別人的話,那豈不是很丟人?
“小子,過來,有事聊。”
秦文弘衝姜軼招了招手。
“來了。”
姜軼隨口應道。
一行人就往後花園的亭子去。
秦動以及小
:
環等人自然也是跟在身後。
沒多久,亭子裡外就滿了人。
待姜軼坐好後,秦文弘坐到他對面,問道:“這次的異變,洛河就只有這些人了嗎?”
秦曜緊挨著坐在了兩人中間。
姜軼沉吟片刻:“我也只能將範圍擴大到洛河城內,城外就很難清楚了。”
“這事姜老弟跟我說過,已經讓縣令多加註意下面了。”
秦文弘一愣,“怎麼沒跟我說起?”
秦動也跟著愣了愣,“這不是和姜老弟說過了嗎?”
秦文弘有些頭大,瞪了他一眼,“和他說了不得和我說一聲?”
秦動訕訕一笑:“我以為您知道的。”.
秦文弘有些無語。
白了秦動一眼,秦文弘繼續道:“後面還會有人產生異變嗎?”
“可能有,也可能沒有。”姜軼也有些估摸不準,“我會多加註意的。”
畢竟小曜都還沒有覺醒能力,說起來他還真沒看過小曜能不能覺醒。
正當他想看看時,秦文弘點點頭又說道:“這幾日還得辛苦下你,我估摸著外邊亂起來,臨城應當會有逃難來的。”
他擔心會有不懷好意隱藏在其中。
“好。”姜軼自然答應。
【說起來,小姜。】
‘嗯?’
【你之前不是有事要問我嗎?】
‘甚麼?’
姜軼一怔。
【......】
白無正要提醒,姜軼暗自拍了拍腦袋。
‘事多忘了,話說你怎麼不提醒我。’
【我不是等著你問嗎?】
‘......行吧。’
‘事後再聊。’
【......】
他心中疑惑不少。
諸如妖獸為何還沒有出現,禍又是怎麼誕生的等等。
不過......
說實話,以他對白無的瞭解,這蠢東西多半也不知道,自己問了多半也是白問。
【切~】
白無不屑的撇了撇嘴。
看樣子是被他說中了,不然這傢伙肯定得鬧騰起來。
【唔。】
好吧,實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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