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動看著毫髮無損的秦王,忍不住朝姜軼問道。
若不是他手臂上那因火焰燙傷的部位還傳來一陣陣疼痛感,他都要懷疑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眼前的秦王就連衣衫都沒有任何燃燒的痕跡,但地面那微微發黑的石磚似乎又說明著剛剛發生的事情。
姜軼沉默片刻,這個他要怎麼解釋?
然而不等他回答,那家丁中又傳來一陣驚呼。
近乎恐懼的慘叫聲。
“妖怪啊!”
人群轟的一下散開了。
姜軼轉頭看去,一名家丁的腦袋不知何時竟然頂了個狼頭在上面。
他整個人...不,整隻狼,呆立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似乎還沒明白周圍人是為甚麼而離開他的。
“哎喲我去。”
秦動身子頓時抖擻一下,連聲音都變了形,下意識拔出腰間的長刀擋在秦文弘父女身前。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幻覺?”秦衝亦是肩並肩的拔出長刀和秦動站到一塊,謹慎的看著那狼首人身的家丁,“我怎麼看到一顆狼頭。”
秦動倒吸一口涼氣:“俺也一樣。”
他們開始懷疑是不是眼前出現了幻覺,畢竟這種超自然的事還是很難讓人接受的。
那家丁正奇怪為甚麼周圍人突然好像逃難似的遠離他,看著他們站在遠處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我......”他下意識開口。
他忽然注意到自己那有些奇怪的聲音,還有臉上那奇怪的感覺,不禁伸出手去摸了摸。
誒?
誒?!
這是甚麼?!
為甚麼我的嘴巴那麼長?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臉色看不出甚麼,但能從他那不知安放到那裡慌亂的在空中揮舞的雙手看出他的驚恐。
姜軼微微汗顏,什特麼狼頭,那不是二哈嗎?
眼見著那家丁越發的不知所措,姜軼連忙憋住想要吐槽的慾望,他步子一跨站到兩兄弟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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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手將他們攔在後面。
以免他們動手。
倒不是擔心那狼......不是,那二哈會被他們砍掉。
他身上的力量或許是由於這種異變剛剛升起,還未完全復甦,但感知已經在慢慢回歸,他能感受到那二哈身上強大的力量。
至少是......三階能力者。
秦動的整體實力或許在四階,這裡是包含了他的戰鬥經驗技巧在內的,若是隻看身體素質,他肯定沒有三階能力者強大。
畢竟,二階能力者幾乎就是普通人的極限。
哪怕這個時代習武之人較多,站在最頂尖的那一小撮,估摸著也就只有五階能力者的水準。
有句話說得好,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這也是他感到奇怪的地方,尋常而言,覺醒能力應該也得按照常理的規則來。
也就是一階一階往上升。
但這一來就是三四階起步,怎麼會有這麼誇張的跨度?
他來不及細想,現在當務之急是讓這些人冷靜下來。E
還有確定這種異變到底是隻發生在秦王府內,還是連同其他地區也都發生了。
對於這個時代而言,突然出現這種力量,可算不上是一件好事。
他會打破以往的規則秩序。
姜軼確定兩人安靜下來,慢步朝那二哈走去。
“我...我這是怎麼了?”
他看見姜軼走來,雙手不知所措的在臉上摸著。
“沒事,你先冷靜一下。”
姜軼食指與中指併攏,伸出手指虛空一點,那二哈頭緩緩退化,變化回人首。
“沒...沒有了?”
那家丁感覺到手上傳來的變化,長長的嘴巴沒有了,不禁欣喜萬分。
姜軼鬆了口氣,還好只有兩個人,而且能力造成的視覺影響也還看得過去,這要是再來點奇葩的東西,還真挺麻煩。
秦王府的人數約莫是四十多人,出現兩例,這個比例算是有些不正常了,但運氣這種事,本就不能正常去推測。
這個人數對於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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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來說已經是不得了了,其實秦王府本用不著這麼多人的,但是有很多人都吃不上飯。
秦文弘這邊見秦曜鎮定下來,這才將她緩緩鬆開,站了起來。
他看了看一片寂靜的四周,又看了看不知在思索甚麼的姜軼,忽的哈哈一笑。
“怎麼讓人耍點戲法就把你們嚇成這樣了?”
他裝作笑得肚子疼的模樣,彎著腰捂著肚子,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響徹。
他的出發點是極好的。
可是......
姜軼看著遠處天邊出現的一抹紅暈,雙眼微閉,耳邊已能聽到暴動的始端。
這場變化,不只是秦王府。
似乎是為了驗證他心中所想,府外忽的爆發出一陣陣爆炸聲。
在這個時代,思想的受限,會讓那些得到點點能力的人,自視甚高。
暴動,開始了。
“這是甚麼聲音?”
“外邊怎麼了?”
果不其然,人群中開始碎碎念道議論起來。
一旦發生超乎人類理解的事物,躁動不安是理所當然的。
秦王見多識廣,還能鎮定下來,但他心裡也同樣震撼得很。
姜軼後背挺直的站在原地。
怎麼說......
這種事情,不是瞞能瞞住的。
這是他最不願看到,也是最不想猜對的局面。
若異變始於秦王府,是有規律的擴散,他還有把握能控制住局面。
但不出意外的話,恐怕整個世界都發生了改變。
先不說他本身能力還未完全恢復,再者,就算恢復了,他也不是神,不可能說解決就解決。
無論哪個時代,都會有異想天開的人。
而異變的出現,無異於給了他們一種莫名的自信。
或是自大。
以及那些被壓迫不堪的人,也有可能因為獲得的力量,發起亂動。
甚至於白朝自身的軍隊,能力者的人數是建立在人口基數上的,軍隊的能力者自然更容易形成規模。
有了力量,尤其是自己無法理解的力量。
人就會變得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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