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簡略的聊了下這幾日的事情。
從話語中可以聽出王剛對於秦王一家十分的感激,秦曜並不是真的因為傢俱需要更換,而是為了替他們解圍,所以才這麼說的。
本來秦曜是想著讓王剛他們在王府住上一些日子,這樣也算是給李府提個醒,這兩人你別亂動。
但秦王得知後,還真讓人去找來珍貴木料打算讓他大展拳腳。
姜軼默默地點點頭,這秦王的處理明顯要比秦曜的好上層樓,這樣也不至於讓王剛兩人感覺欠了秦王府多少。
不過他心裡誇讚歸誇讚,秦王估計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給他好臉色看就是了。E
兩人談話間,幾個工人扛著一根根木料在一管家打扮的老年人指引下,堆放到了庫房外的空地上。
期間王剛還拿出食盒裡的早飯詢問姜軼需不需要,不過被他以吃過為由拒絕了。
雖然他並沒有吃過。
早上被那小二起床叫醒就追著那蒙面人出了城,回來後就馬不停蹄往秦王府趕,根本沒有時間吃飯。
不過對他來說,少吃個幾頓不會有甚麼影響。
“咳咳......”
兩人談話間,一道突如其來的咳嗽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王剛率先轉過頭去,丟下手上擦拭的工具就起身欲行跪拜禮。
中途還不忘拍了拍姜軼,示意他也跟著站起來。
【跪吧,入鄉隨俗,反正遲早都要跪的。】
姜軼一眼就看出這個來人的身份,無他,太像了。
眉宇間那種刻畫進骨子裡的溫柔看上去極為的面善,神韻像極了秦曜。
好像有哪裡不對,但好像又沒有。
但還沒等他說甚麼呢白無就率先開口,啊不,雷人道。
姜軼滿頭黑線,正當他起身想要學王剛施禮時,秦王搶先擺手道:“王師傅,都說多少次了,咱們府裡不興這套,您也別把我當王爺,就當成僱主好了。”
姜軼一愣,看來不是秦曜不一樣,而是這秦王不一樣。
他之前以為小環她們能跟著秦曜坐下來吃飯是因為秦曜善良,但現在看來,還是受到秦王不小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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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他對這個素未謀面的秦曜生父有了不少好感。
只是......
當他這麼想著,就見剛剛還和王剛有說有笑的秦王,忽的一下看向他,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垮了下來。
姜軼:“???”
又是瞬間的事,秦王的臉色忽的一下又和藹了起來,笑容滿面的問道:“不知這位小兄弟是?”
‘好傢伙,這變臉!’姜軼心裡吐槽。
儘管秦王現在自認為自己表情十分的溫和,但在姜軼看來,這完全就是皮笑肉不笑的典範,好像自己吃了他家大米似的。
不對,自己好像確實是這打算,但現在不是還沒有嗎?
【不是你吃他家大米,是你要拱他家的白菜。】
白無幽幽的開口。
姜軼心裡罵麥皮,但面上自然是不敢黑著,當即作揖回應道:“草民姜軼,見過王爺。”
“不必多禮。”秦王溫和一笑,隨即又疑惑道,“不知姜小兄弟和王師傅是甚麼關係?”
王剛上前回道:“王爺,姜兄弟就是在李府救我於水火的人。”
秦王庇佑他們,王剛對此也是把事情的原委起因全部都說給了秦王,其中自然也包括姜軼和秦曜兩人幫忙的事。
“原來如此,姜兄弟竟然就是將那李府殺了個片甲不留的好漢?”秦王眼睛雪亮,萬分驚訝。
內心啐了一口,‘忒你個混小子,好漢?狗漢!’
姜軼乾笑兩聲:“謬讚謬讚。”
好漢甚麼的,他可沒那麼厲害。
“誒~小兄弟可別妄自菲薄,那於老黑在這洛河的名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秦王隨意的擺擺手,“姜兄弟能輕易的勝過他,實力自然是沒的說。”E
姜軼有些狐疑,怎麼這秦王說的話聽上去一股捧殺的味道呢?
王剛或許是以為秦王看上了姜軼的武藝,當即幫襯道:“王爺您有所不知,當初我和姜兄弟來洛河的路上,他可是把三十多個山賊都給解決了。”
王剛雖然長得五大三粗,但在功夫上,他只是個外行,在他看來,三十多個人肯定就要比一個人厲害。
但其實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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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黑認真起來,那三十多個山賊真不一定打得過。
“哦?這麼厲害?”秦王故作驚訝。
【我聞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白無嗅覺靈敏。
姜軼抽了抽嘴角,他既不是瞎子也不是笨蛋,這秦王演技差得都快跟鮮肉比了,他還能看不出來。
他那是驚訝嗎?
他是在驚訝個der!
果不其然,沒多久,秦王就圖窮匕見了。
“小兄弟,實不相瞞,我有一下屬,此生最大的夢想就是打過於老黑,所以你打敗了於老黑,他對你是崇拜得不行,早就不止在我耳邊唸叨要是能和那人交手死也值了”
藏在暗處的秦動:“......”
姜軼:“......”
他感覺到了,藏在暗處的那道身影,狠狠地抽了一下。
姜軼艱難地撐起一抹笑意,“不知王爺是想......”
該說不愧是稱王的人,臉皮就是厚,秦王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可否請小兄弟指點指點我那不成器的下屬?”
興許是怕姜軼拒絕,他又補了一句。
“你要是不答應的話,我那下屬說不準會揪心一輩子的。”.
所以秦王這種搞笑男的女兒為甚麼那麼正經?
哦不,想到秦曜吃飯時的模樣,好像也不是那麼正經。
姜軼無奈道:“我...答應就是了。”
“這可太好了,我這就叫他出來。”
說著,秦王就拍了拍手。
然後從一旁的房頂跳下來一護衛打扮的人。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在家裡也躲得那麼高,但他跳下來的動作確實挺帥。
秦王為姜軼介紹道:“這位就是我那十分崇拜你的下屬。”
說著他隱晦(明目張膽)的對秦動使了個眼色。
看著姜軼,秦動臉都快糾結成一團了,嘴巴蠕動了好一會兒想說話但又說不出的感覺。
終於,良久後,秦動憋了出來。
“小兄弟,我...我崇...我想......”
他說話支支吾吾口齒不清,半天都說不出句完整的話。
姜軼:‘咱就是說,真說不出就不要勉強自己了。’
他看著屬實怪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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