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要是按照正常情況,秦王一般也不會針對李府,畢竟雙方從表面看還是合作關係。
雖然不知道秦曜為何要突然和李家鬧翻,但對於秦王府而言並不會有甚麼損失。
要明白,現在是李府依附於秦王府,也不是秦王府依附於李府。
而外界傳言中,李府和秦王府關係密切。
這種沒有依據的風聲自然是李府傳播的。
畢竟,和王爺搭上關係,他們李家的位子也能更加穩固。
秦王只有一個,但商賈卻數不勝數。
再者,這事情不管怎麼說也是他李府的問題。
李府也怨不到秦王頭上。
就在藍婧以為這事情可以就這麼含糊過去時,秦王忽然反應了過來。
“等等,事情不是解決了嗎?小姐為何不和你一起回來?”
“這...呵呵...”
藍婧面色一囧,露出尷尬的表情,乾咳了兩聲。
藍婧硬著頭皮說道:“那姜...那個不知道甚麼玩意兒的小子...說要請小姐...吃飯。”
秦王身子不禁微微後仰:“她答應了?”
還用一副你不要騙我的表情看著藍婧。
“是...的...”
藍婧艱難的說道。
她已經能看到秦王接下來在王剛倆人面前丟臉的景象了。
果不其然,秦王先是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就是一陣沉默,臉色陰沉的低垂著腦袋。
“那個?王爺?”
藍婧低下頭想要觀察下他的表情,關心的問候道。
“啊~”
秦王大叫一聲,雙手在腦袋上胡亂的抓著,將頭髮都給抓得亂七八糟的。
接著,一溜煙的跑得沒了蹤跡。
“......”
藍婧伸出的手臂僵硬在半空中。
“額,王爺這是?”
王剛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藍婧嘆了口氣,“大概是無法接受事實吧。”
“走吧,我帶你們去房間。”
“那就麻煩小姐了。”
王剛施了一禮。
藍婧搖了搖頭:“不必客氣。”
“沒想到王爺竟然這般的隨和。”
按理
:
說這種話王剛是不該說出來的,但秦王那隨和的樣子讓他實在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在他的理解中,像王爺這種存在都是高高在上的,和他八輩子都打不著關係。
不曾想今日有幸得見了,那王爺一點都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反而十分的隨和,就像一個普通人一樣。
“這是當然,哪怕當初在京城,我家王爺的風評也是最好的。”
提到這點,藍婧不禁有些自豪。
秦王是少數不多能夠把下人當人的王爺。
不然藍婧也不可能在他面前這麼的隨意。
或許也正是因為秦王如此隨和的原因,哪怕是在當今皇帝坐上了皇位後,他也不曾對秦王動手,僅僅只是讓其離京罷了。
要知道其他皇子基本都是死的死,關的關,只有秦王平安無事。
......
另一邊,在解決李府的事情後,離中午又更近了一些。
這個時間城裡許多炊煙都已嫋嫋升起。
“醉仙閣?”
姜軼嘴裡唸叨著,琢磨著這個地方究竟在哪。
這幾天他雖然逛完了全城,但一時間他還真分不清東西南北,這醉仙閣他有印象,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在內城。
【我想起來在哪裡了!】
這時白無忽然說道。
“哦?在哪?”
【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從這裡左拐,然後盡頭右拐,再過一個拐角就到了。】
白無提示道。
姜軼暗自點頭,接著朝秦曜說道:“那便醉仙閣吧,今日之事真是多謝秦小姐了。”
秦曜輕笑一聲:“我倒是很好奇,若是沒有我,你會怎麼解決?”
姜軼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秦曜表情微變,神色古怪的看著他:“難不成你還想要硬來?”
姜軼訕訕的乾咳了兩下。
說實話,在知道自己在這個時代目前是無敵的之後,姜軼的大腦就迅速退化了。
若秦曜不出現,那姜軼會先和對方講道理,若是講道理不行,而官兵也無法給他一個解釋。E
那他就只能活動活動筋骨了。
大不了
:
這些官兵他都不理會,一心只把那李二公子往死裡揍。
這樣那群官兵後面也不會多做甚麼事情。
秦曜頗為無語,大概是沒想到這人腦子竟然這麼簡單。
小環拘謹的跟在秦曜身後,不敢開腔。
因為她家小姐真的不太對勁。
秦曜無奈一笑,“你的武功是不錯,但不能代表你就無人能敵,遇事最好先思考思考。”
【被教育了啊。】
白無在那說著風涼話。
姜軼啐了她一口,連忙朝秦曜點頭應是。
“時候也不早了,不如我們去醉仙閣邊吃邊聊?”
他徵求道。
秦曜點點頭。
只是,她看著姜軼離去的方向,微微皺眉。
這方向......
‘這方向是不是不對啊?’
姜軼領著秦曜按照白無所指引的方向朝醉仙閣走去,但越是往前走,他就越是感覺和他印象中醉仙閣附近的景象有些許詫異,不禁問道。
【對的吧?在這裡轉角就能看到醉仙閣了。】
秦曜眸子越發淡漠,可惜姜軼並沒有注意到。
直到......
醉香樓。
三個大字高高掛在上方。
“大爺過來玩兒啊~”
姜軼額角冷汗微冒,機械化的轉過頭去。
“我說這是誤會...你信嗎?”
同時心裡問候道。
‘這尼瑪的醉仙閣,大姐你到底認不認識漢字?’
【那...那寫的歪瓜裂棗,我...我怎麼知道!】
白無嘴硬道。
秦曜冷笑一聲:“看不出來姜公子也是性情中人啊。”
“你聽我狡...不是,解釋。”聽到秦曜蘊藏冷意的聲音,姜軼慌亂的回道,“我這人對洛河不是太熟,一時記岔了。”
“哦?不熟卻是記住了這醉香樓?”
姜軼歪了歪頭。
姜軼心裡一咯噔,完了。
這會兒小環從之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她看著醉香樓三個大字,不禁面色漲紅,惱怒道:“你這人怎麼能把我家小姐往這種地方帶?”.
她剛剛發神去了,不然也能注意到姜軼路線的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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