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劍這武器不同於一般的刀劍,他不需要輕易劃破紙張的鋒利,它只需要極致的重量就行,任何擋在它身前的事物,不是被他斬斷的,而是被他用極致的重量給壓斷的。
當然,在這霸道強橫的力量前,有一個不可或缺的前提條件。
那就是有人能夠揮動它。
不論是用巧力以身帶劍,還是天生神力將其隨手拿起,只要能打中人,那就沒有幾個人能正面硬接的。
於老頭的巨劍表面鏽跡斑斑,劍刃上細細小小的豁口不少,想來也不是以鋒利度見長的武器。
此時見證了姜軼力量的於老頭,根本就沒有再度衝上前來的勇氣。
即便是他年輕時候,這巨劍也不是他能輕易揮舞的,也需要藉助身體的重量帶動劍身,但姜軼卻是能夠單手將其抬起來,可想而知那力量有多麼的可怕。
再衝上前去只能無腦送命。
最主要的是,對方應當也沒有對二公子下死手的意思,不然有姜軼擋在前面,早就能讓李二公子死上好幾十次了。
想清楚這一點,李元明嚥了咽口水,看著地面上那一塌糊塗的痕跡,走上前來:“這位兄弟,是我二弟做錯事在先,但凡事都好商量,你若有甚麼需要,大可以說出來我替你做主。”
姜軼無神的雙眼轉向他,手臂一放,那大劍失去了力量砸進地表,又是激起一灘碎石。
姜軼看著李元明,眉頭輕挑:“剛剛你怎麼不說商量?現在打不過了你要商量了?”
姜軼的話懟得李元明沒了脾氣,乾咳兩聲解釋道:“是李某的過失,匆匆聽聞府中生事,趕來便見兄弟壓住我那二弟,這才慌了神色。”
“還望兄弟恕罪。”
說著,他朝姜軼拱了拱手。
【這麼不要臉的嗎?】
白無吐槽道。
‘這才哪到哪?這李公子雖然歪心思挺多,但不得不說也算個人才。’
姜軼一邊回應著白無,一邊又朝李元明說道。
“哦?聽你這麼說,你現在是知道你那蠢弟弟做了甚麼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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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人的事了?”
她面帶驚疑之色。
李元明眼皮抖擻兩下,心想這人看來是不會這麼簡單就交出那蠢東西了,連忙賠笑道:“方才從家父口中已經得知事情的全貌,還望兄弟海涵。”
同時看著姜軼並沒有再進一步傷害他弟弟的意思,李元明也是莫名的鬆了口氣。
能溝通就好。
就怕遇到啥也不要的。
他隱晦的朝李松青使了個眼色,明白自己大兒子的意思,李松青也迅速的反應過來,連忙點頭。
“李二公子是甚麼樣的人,你這當兄長的和當父親的還能不知道?”
姜軼冷笑一聲,沒了和他們繼續糾纏的興致,冷聲道。
李元明額角劃過一絲冷汗,正要解釋,卻聽姜軼繼續追問道。
“明知道他是甚麼樣的人,你還不聞不問?”
姜軼的眼睛好似冷箭一般盯得他後背發涼。
“是對弟弟的溺愛?”
李元明眼睛微亮,臉色微變,變得有些苦澀,似要訴苦。
但接下來姜軼的話,卻是讓他臉色又再度轉變。
“我看不只是你那弟弟有問題。”姜軼的眼睛在李松青等人身上來回掃過,“你這當父母的還有你這兄長,都是一群爛人罷了。”
“說得好!”
吃瓜群眾中有人叫道。
小環雙眼放光,“好帥啊!”
她此刻對於姜軼的意見完全煙消雲散了,而且還覺得這人超帥的。
秦曜嘴角微微抽搐,看著小環激動的神色不禁有些無奈。
之前不還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樣,現在就覺得人帥了?
......
“你!”
李元明臉皮抽搐,咬著牙齒。
今天他們這李府算是把臉都丟盡了,偏偏這群刁民怎麼趕都趕不走。
而且這麼多人他們也不好動手,不然事情鬧大了李府照樣得遭殃。
暗地裡搞點小動作還沒甚麼,但這明面上的錯,誰也不敢犯。
“怎麼?想過來送死?”
姜軼也不客氣,輕易的抬起巨劍就往地下一砸,飛濺的碎石將李元明剛剛升起的怒火砸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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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明臉色陰晴不定,最終咬牙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要知道你這可是擅闖民宅,還綁架我李府二公子,就不怕官府拿你是問嗎?”
知道單憑武力肯定是無法阻止姜軼了,他搬出官府威脅道。
“我大哥說得對,你們不放了我,就等著挨板子坐牢吧!”
似乎是聽到官府的名字,李二公子亦是掙扎著反抗道。
李元明只感覺自己心態即將爆炸,本來對手就格外的棘手不說,他還帶了個豬隊友。
“你家這蠢東西迫害良家婦女,你好意思報官?”
姜軼眉頭一挑。
李元明忽然噗嗤一笑,“證據呢?”
“你說舍弟迫害婦女,那證據呢?”
“有誰看到嗎?誰能作證嗎?”
說著,他攤開雙手,轉了一圈。
“你們有看到嗎?”
“沒有。”
家丁們紛紛搖頭。
“他們能證明嗎?也不能吧?”李公子說著將手指向吃瓜群眾。
【哎呀臥艹!這小子來陰的。】
王剛氣得直磨牙,“你剛剛不是還承認了二公子犯錯嗎?”
李元明呵呵一笑,“是啊,舍弟確實犯了錯,不該讓你這種惡人留在府上。”
“你!”
王剛咬著牙。
“我能作證,二公子的確對我...”
見李公子沒理不饒人,朱二嫂鼓起勇氣,開口道。
李元明打斷道:“這位大嬸,你在說甚麼蠢話呢?”
他不屑一笑:“你不會想說舍弟對你有想法吧?”
“你這樣的年紀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也不怕被天下人所不齒嗎?”
“我李府也算是這洛河的名門,甚麼樣的女人得不到?”
“你覺得誰會相信你的蠢話?”
別說是王剛他們了,就連吃瓜群眾都氣得直磨牙。
儘管沒有看到事情的真相,但以李二公子在這洛河的口碑,幹出這種事情也不奇怪。
【沃日氣死老孃了!】
白無氣得直咬牙。
“不是啊大哥,這女人我是真的喜歡。”
這時,一道出人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的聲音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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