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
“驅動的都是同一聖物,可為何他驅動聖物後,提升的實力會比我高出這麼多?”
四面神君想不明白。
他卻不知……
都是驅動的同一聖物不假,這聖物本身並沒有強弱之分。
但蘇信在得到這聖物之後,便能第一時間煉化並掌控的,他識海內有一份完整生滅之源存在,與這聖物之間的契合度,遠非四面神君所能夠相比的。
這聖物落在蘇信手裡,發揮的作用,自然也比四面神君要更大。
更何況,蘇信的魔海秘法,本就是以生滅之力為主,而這聖物對自身實力加持,主要便是令自身生滅之力產生質變,令生滅之力威勢大增,自然而然的就會讓整個魔海威勢,迎來前所未有的提升。
“雷元天崩!”
“華光九滅!”
“光滅一線天!”
……
蘇信在整個魔海威勢加持下,將自身劍術發揮的淋漓盡致。
這些年的一路征戰闖蕩,他對混沌真意的掌控更加精確,技藝層次大幅度提升,連帶著自身劍術層次也暴漲。
如今光是劍術招式本身,他雖然沒法與南慈領主那等在技藝方面鑽研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頂尖強者相比,但也是達到五境水準的。
結合著混沌真意、極道生滅之力,蘇信的每一劍施展出來,都可怕至極。
四面神君他們雖然是三人聯手,還有陣法加持,但也就四面神君依靠著聖物,還能在蘇信手中支撐、碰撞一二,可他的兩位同伴,卻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四面神君見此,心底也滿是無奈。
“星河,停手吧!”
“那聖物,我給你便是!”
“哦?”蘇信聞言,下意識停下了手中動作。
而前方的四面神君則是一抬手,原本一直在他身後生長開來的那棵生滅大樹開始迅速縮小,轉眼間又化為一幽暗樹枝,落入他的手中。
四面神君也果斷,當即便解除了這聖物的認主,隨後將這件聖物,朝蘇信拋了過來。
“早這樣就省事多了。”蘇信接過那樹枝聖物,臉上也不禁浮現出一絲笑容。
“星河,聖物已經給你了,這滅舟寶地,你若想要,我等幾人也可以讓出來。”四面神君低沉道。
他也是沒有辦法。
如果蘇信不只需要聖物,還想要這滅舟寶地的話,他也現在也只能退讓。
“我說過,我此行的目的,只是為了聖物,至於這滅舟寶地,你們繼續佔著吧。”蘇信淡淡一笑,卻是收斂了魔海,旋即轉身朝寶地外掠去。
四面神君目光一直匯聚在蘇信身上,直到蘇信徹底離開寶地了,他才暗鬆了口氣。
“四面大哥。”
四面神君的幾位同伴,包括冷鳶都來到他的身旁。
“我虛天道宮的聖物,就這樣交給他了?”其中一名兇獸男子有些不甘心道。
“不然如何?”四面神君瞥了這兇獸男子一眼,道:“這星河的實力,明顯比南慈都還要更強一些,我等三人聯手,有陣法加持,都被他完全碾壓。”
“繼續鬥下去,我倒是可以在支撐一二,可你們兩個,怕是會有性命之憂!”
“何況,就算我們勉為其難能多支撐一段時間,撐到寶地的驅逐手段能夠啟動,就算將他暫時驅逐了,又能如何?”
“他可以再度朝寶地內殺來,繼續跟我們鬥!”
“他的防護能力、恢復能力強過我等百倍,他神力無窮無盡,可以一直跟我們廝殺,而我們又能支撐多久?”
聽到這話,那兇獸男子雖然依舊不甘心,但也不曾再說話了。
他知道,剛剛那樣的局面,他們除了低頭,將聖物主動交出去,已經沒別的法子了。
“還好,那星河只是為了聖物,並沒有搶奪寶地,而且他對我們也並沒有太大殺心,否則我們現在怕是沒法再安然站在這裡了。”四面神君道。
蘇信與虛天道宮,雖然算是鬥上了。
可蘇信之所以與虛天道宮鬥,單純就是為了那些聖物。
但對虛天道宮,包括四面神君這些虛天道宮強者,蘇信的確沒甚麼仇恨,也沒太大殺心。
畢竟是他自己主動招惹的虛天道宮,不僅殺了虛天道宮的聖子,搶奪了聖物,四面神君當時找上門,也只是想讓他歸還聖物而已,沒有想替那木戰復仇的意思。
可後續他卻還想殺第二位聖子,搶奪第二件聖物……
虛天道宮震怒,欲要殺他,也在情理之中。
“冷鳶,抱歉了,沒能守住聖物。”四面神君看了旁邊的冷鳶一眼。
“無妨,大哥已經盡力了。”冷鳶說道。
她倒是看的很開。
那聖物,對她幫助雖然無比巨大,但她也不會強求。
何況她藉助那聖物已經修行很長一段時間了,也已經知足了。
“那星河的目標,就是聖物。”
“如今從我們手中搶奪了第二件,那接下來,他應該還會繼續去搶奪第三件聖物!”
“那第三件聖物,在破舟手裡!”
四面神君目光一凝,當即便拿出了一枚傳訊令符。
在那意識空間內,四面神君、破舟領主還有南慈領主三人的意識,再度聚集在一起。
“兩位,就在剛剛,星河闖入了滅舟寶地,從我手裡,奪走了聖物。”四面神君正色道。
“怎麼可能?”
破舟領主聞言,不由驚愕,更是難以置信。
“鎮守滅舟寶地的,除了冷鳶之外,其他兩位實力都極其強橫,與你聯手,又有法陣加持,怎麼可能會被那星河得逞?”
兩百萬年前,星河在他們面前只是靠著防護手段、恢復能力,讓他們無可奈何罷了。
至於實力上,不管是四面神君,還是破舟領主自信都能輕鬆碾壓對方。
可如今短短兩百萬年過去,星河卻從那四面神君親自鎮守的寶地內,搶奪聖物了?
“星河,已經掌握了四成極道生滅之力,實力大漲,現在的他,其戰力……或許比南慈還要更強!”
四面神君說完,目光不由朝南慈領主看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