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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2022-10-11 作者:只為一人封刀

 ◎陛下已經為姜禾賜了婚◎

 當初薛靈衣獲罪被流放,全家被貶為罪奴,幾乎所有官員都要以為薛家會一蹶不振,從此沒落,可只是過去了短短的一年,微帝竟召回了薛靈衣,當年的私鹽案子真相也被暴露了出來。

 吏部尚書柳靜在錦衣衛的詔獄待了一晚上詔獄,等到再提上來與薛靈衣金鑾殿對質時,對誣陷薛靈衣的事供認不諱。

 朝堂頓時一片譁然,誰能想到柳靜居然有那麼大的膽子,居然敢設計謀害當朝丞相。

 參與這件事的一干人等皆被移交錦衣衛處置,至於柳靜和康敏之,微帝直接判了秋後問斬,社稷不需要這等的害群之馬,就當作是以儆效尤。

 同時微帝還下令恢復薛靈衣的官職,她依舊還是一品丞相。

 大起大落之後,薛靈衣的心境也與往日有所不同,在她沒落時,平日裡那些來往甚好的官員都避之不及,如今她復起之後,那些人的態度就又變了。

 薛靈衣剛出金鑾殿,就有人圍了上來。

 “恭喜薛相官復原職。”

 “我等早知薛相是被冤枉的,如今陛下終於還了您清白,我等是十分欣喜啊。”

 “是啊是啊。”

 聽著這些諂媚之言,薛靈衣卻覺得有些煩躁,腳步也忍不住加快,想要擺脫這些人,不過她嘴上還是隨便敷衍了幾句,畢竟日後還是要同朝為官的,臉面不能鬧得太僵。

 薛靈衣走著走著忽然感到有些奇怪,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人,沒有發現蘇雅萬的蹤跡,她走得比較快,今日進宮的官員幾乎都落在了她的身後。

 按理來說蘇雅萬是要來參加早朝議會的,可是金鑾殿裡的官員裡,從頭到尾好像都沒有她的身影。

 薛靈衣心中疑惑,決定轉道去京兆衙門瞧瞧,畢竟蘇雅萬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薛靈衣剛收回神思,正要邁步繼續往宮門口走時,就見一個穿著緋色衣服的人衝了過來,對著她的臉便是一拳,來人磨著後槽牙,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薛靈衣,你到底是好威風了!”

 當今丞相在宮裡被打了,這可是件稀奇事,也證明打人者囂張至極,竟連命也不想要了。

 後面的官員都停了腳步,有些想要表忠心上前阻止的人,在看到打人者的臉時,都不約而同收回了腳步。

 這可是鳳君的母親,陛下的岳母,未來皇太女的祖母啊,只要是不鬧出人命,就連陛下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且據說兩家即將成為親家,如今姜尚衣對薛靈衣拳腳相加,必然是發生了甚麼。

 薛靈衣擦去嘴角的血跡,皺眉道:“姜尚衣,你是發瘋了不成?”

 姜尚衣見她還是一副裝不懂的模樣,怒火愈發呼之欲出,冷笑道:“你不知道我為甚麼打你?我打的就是你,三年前你看不起姜家,不願意將兒子嫁給禾兒也就算了,如今禾兒為救你受了重傷,你那寶貝兒子還要離禾兒而去,你們薛家人果然都是忘恩負義之輩!”

 姜尚衣年少時就開始從商,商場上甚麼樣的人沒有見過,可就是沒見過像薛家人這樣不要臉的,反正她也是一把年紀了,也不在乎別人怎麼瞧她,索性就鬧上一鬧,讓所有人都知道薛家幹出的齷齪事。

 秉著看戲心態的朝員們此刻也都明白了,這兩家原來是鬧翻了,姜家的嫡女原本要迎娶薛家的嫡子,可是薛家害姜家女重傷瀕死,這人也逃婚跑了,姜尚衣這是來討個說法了。

 姜家嫡女大婚的訊息早就傳遍了都城,如此一來,姜家倒是成了個笑話。

 “諸位同僚都看看,看起來風高亮節的薛相,便是這副小人嘴臉,我姜家好歹是有爵之家,再不濟也是皇商,薛家欺我們至此,是可忍熟不可忍,走,我們這就去陛下面前評評理!”姜尚衣揪著薛靈衣的衣領,便要往金鑾殿方向走。

 還沒等姜尚衣走出眾人的視線,微帝身邊的大監便帶著人姍姍來遲,在看到鼻青臉腫的薛靈衣和一臉怒氣的姜尚衣時,她清了清嗓子,彎腰開口道:“陛下有旨,送姜郡公出宮。”

 宮裡的一草一木都逃不過微帝的眼睛。

 姜尚衣剛想出聲,大監悄步走到她身側,輕聲道:“姜郡公,薛太夫醒了,薛相此刻不能出事,鳳君也知道姜小姐受的委屈,他讓我傳話給您,說這件事他會處理的,叫您先回去陪著姜小姐。”

 陛下都出面了,她總不好再繼續賴在宮裡,再說她還有個兒子,還害要為兒子考慮,和薛家的這件事到底是私事,明面上也不好讓陛下責罰薛靈衣。

 姜尚衣臉色青紫,鬆開薛靈衣,甩袖離去。

 薛靈衣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她到現在都不明白,本該是親家的姜尚衣為何對她出手?玉兒到底做了甚麼事卻沒告訴她。

 而且姜禾的傷,真的有姜尚衣所說的那般嚴重嗎?

 薛靈衣的腦子還沒轉過來,大監就走到她的面前,皮笑肉不笑道:“薛相,陛下也叫奴才送您出宮。”

 御書房內,微帝已無心批閱奏摺,她看著跪在地上的姜晚意,無奈道:“晚意,你快起來。”

 姜晚意的腰桿挺得筆直,就像是迎風而立的松柏,此刻的他眼神也異常堅定,在微帝出聲之後,伏在地上行了大拜禮,聲音擲地有聲:“懇請陛下救救禾兒。”

 “我知道陛下因為薛太夫甦醒而高興,不想讓他聽到關於薛家不好的訊息,可是我就只有這一個妹妹,若只是被人看笑話也就罷了,可是禾兒如今危在旦夕,說不準就真的醒不過來了,我想陛下應該知道這種痛苦。”

 “你想讓朕做甚麼?”

 微帝也十分不理解,原本好端端的,薛凌玉竟逃了婚,如今鬧得兩家撕破了臉面,倒是叫她有些難為。

 “若不然朕命薛靈衣將她的兒子送回姜家?”微帝仔細想了想,這或許也是一個辦法,只是她擔心姜禾已被氣吐了血,如今再看到薛凌玉,不知道會有甚麼樣的反應。

 這些都不是姜晚意所求的,他抬起頭,盯著微帝的眼睛,決絕道:“求陛下為禾兒另擇一門婚事,讓禾兒與薛家一刀兩斷,從此再無瓜葛。”

 這是為了挽回姜家的顏面,也是為了保住姜禾的尊嚴的最好辦法。

 “朕答應你。”微帝嘆了口氣,終於將他從地上扶起來,姜晚意雖才跪了一會兒,可是他生產完後身子還沒有養好,如今膝蓋既發麻又冰涼,雖不至於說出口,但還是令他忍不住擰了擰眉。

 微帝將姜晚意扶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用手輕輕的幫他揉膝蓋,親眼瞧見他的眉頭舒展開來,才停止下來。

 “豐王是先帝的胞妹,還是宗室裡身份最貴重的王爺,她的嫡子今年剛滿十六歲,朕便將豐王嫡子賜婚給你妹妹。”

 豐王嫡子的身份貴不可言,甚至遠超於一般的皇子,況且豐王膝下無女,爵位勢必要傳給日後的兒婿,若是娶了豐王嫡子,不光能夠躋身進皇族宗室,還能享千金食祿。

 “豐王如今在封地,朕先下賜婚的聖旨,再宣她攜嫡子入京。”

 說來她已許久未曾接到這位姑姑的問安摺子,正好趁著這個機會,也能敘敘姑侄情誼。

 薛靈衣一回到家中,曾容便險些被她的慘狀嚇到,就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頓,而且傷還都是在臉上,遮掩都遮掩不了。

 曾容扶著薛靈衣坐下,詫異道:“老師,您這是怎麼了?可是金鑾殿上起了爭執,柳靜不肯認罪嗎?”

 薛靈衣搖搖頭,“柳靜已認罪伏法,陛下也已下令將我官復原職。”

 曾容納悶道:“那您臉上的傷?”

 按理來說沒有人有膽子敢毆打當朝丞相,除非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專門想找死。

 薛凌玉聽到正堂裡的動靜,也趕緊出來看看到底出了甚麼事,他一隻腳邁進正堂,就聽到薛靈衣嘆氣道:“是姜尚衣打的。”

 接著薛靈衣便看到了在門口的薛凌玉,沉聲喚他過來。

 看薛靈衣的樣子,像是知道了甚麼事情,薛凌玉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低聲道:“母親,您受傷了,我去尋些藥酒為您上藥。”

 薛凌玉說完,轉身便想要離開。

 薛靈衣叫住他,語重心長的問道:“玉兒,你知道姜禾受傷的事情嗎?”

 “姜禾受傷了?”薛凌玉眼底閃過一絲驚訝,搖搖頭道:“我並不知道,她是何時受的傷?”

 他離開姜府之前,姜禾還是好好的,還能騎馬去如意酒樓給他買辣子雞呢。

 “我回來的那天遭遇了一場刺殺,是姜禾及時趕到相救,我才能活著見到陛下,今日姜尚衣衝進宮內來打我,口口聲聲說薛家忘恩負義,還說姜禾重傷已至彌留之際,恐怕...”

 薛靈衣說著說著,稍稍頓了一下,自覺臉上無光,說到底若不是姜禾,她恐怕早就成為刀下亡魂了,只是她也不能去責怪自己的兒子,姜尚衣打了她一頓,這她無話可說,也是應該受的。

 作為薛凌玉的母親,她理應為兒子做下的事情承擔責任。

 薛凌玉整個人不自覺的往後仰去,幸好扶住桌椅才勉強站住,他聲音帶了些許顫音,不可置信的看向薛靈衣,“姜禾快要死了?”

 他不知道母親回來時竟遭遇了刺客,也不知道若非姜禾出手相助,他可能就見不到母親了。

 薛靈衣能夠看得出,薛凌玉對姜禾並非是完全沒有感情的,何況他腹中還懷著姜禾的孩子。

 “我回來時打聽了一番,紀太醫如今在姜府寸步不離的守著,姜禾如今重傷昏迷著,也不知道何時能甦醒。”薛靈衣忍不住心生愧疚,她也想不到姜禾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只是今日在宮中的這場鬧劇,徹底讓兩家撕破了臉,她也不可能再將兒子送回去,這門婚事算是徹底吹破了。

 薛凌玉抿著唇,斂下精緻的眉目,自責道:“是兒子不孝,連累母親了。”

 薛靈衣襬了擺手,她受傷的事倒是無妨,可她存著深深的疑惑,“玉兒,你和姜禾之間到底發生了甚麼?”

 “母親,等我腹中的孩子生下來,我會讓她姓姜,至於其他的,我暫時並不想說。”薛凌玉對此閉口不談,薛靈衣也不好逼迫。

 薛凌玉默聲尋來了藥酒,為薛靈衣上藥之後才回房間。

 其實在他聽到姜禾受傷的訊息時,心裡突然那麼一怔,能夠讓姜尚衣尋仇尋到宮中,必然是傷得不輕,說到底這是他的錯。

 姜禾為他做了很多,就連大婚時的嫁衣都用了他親手繡制的,可見她一直記著自己的心願。

 薛凌玉撫著隆起的腹部,不知為何感覺心中一陣酸澀,眼角竟也勾了尾紅意,他低頭輕聲道:“孩子,希望你母親能夠平平安安的。”

 原本應該是姜禾和薛凌玉大婚的日子,如今一個躲了起來,一個躺在床榻上不能動彈,蘇雅萬覺得諷刺極了,同僚們如今都在議論薛家和姜家的事,不過礙於陛下和鳳君的威壓,無非是感慨商賈姜家竟養出了個痴情種罷了。

 沒想到突然從宮中傳出了一道賜婚的旨意,蘇雅萬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懷疑是自己看錯了。

 “豐王嫡子?是那個從出生之後就被豐王親自養在身邊,一步也不肯離的嫡子?”

 這位可是真正的金枝玉葉,在宗室嬌養長大的大家閨秀,哪怕是曾經的五皇子,作為當今陛下的胞弟,卻不是正宮鳳君所出,在宗室裡的身份也是要矮上一等的。

 豐王的父君是先帝的第一任鳳君,其祖母乃是跟隨開國女帝征戰過天下的神威大將軍,舉族皆沐皇恩。

 這樣的人兒,最低也是要嫁個王爺之流的,如今被指給姜禾,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出陛下是有意抬舉姜家,也是對姜禾的補償。

 蘇雅萬不用猜,就知道是姜晚意向陛下求來的,世上對姜禾好的人有那麼多,從來就不缺他薛凌玉一個。

 蘇雅萬將聖旨放到姜禾的枕邊,看著好友蒼白的面孔,喉頭微澀道:“姜禾,你可要趕快醒過來,到時候娶了那個豐王嫡子,徹底忘了薛凌玉,讓他後悔都來不及。”

 在江神醫的醫治下,薛太夫終於有了好轉,漸漸恢復了意識,也能簡單與人說上幾句話了,不過因為他躺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還需要調養恢復,一時半會兒還不能下床。

 薛太夫一醒來,江神醫就將薛凌玉的事情同他說了,宮裡出了那麼大的事情,風聲沒一會兒就傳到了後宮,就算是不想知道也難。

 只要薛太夫在,微帝顧念著養育之恩,也不對責罰薛家。

 微帝來到椒房殿給薛太夫請安,“父後,您醒了。”

 薛太夫用手指掩唇輕輕咳了幾聲,因為病的時間太長,他的面板白得接近透明,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身後,哪怕是不施半分粉黛,也顯得清麗動人,特別是那雙冷漠孤傲的眸子,彷彿任何事情都不會引起他的動容般,與生俱來一種攝人心魄的美麗。

 薛太夫抬起眸子看向微帝,勾起唇角緩緩道:“皇帝,你做得很好。”

 他沒有特指微帝做的哪一件事,到底是他昏迷這些時日所做出來的政績,還是薛家的事情,這其中的深意就留給了微帝自己來猜測。

 微帝直起了脊樑,“謝父後誇讚。”

 薛太夫用手撐著額頭,露出疲倦的神色,對微帝道:“哀家想要見見父家人,皇帝若是有時間,便安排吧。”

 微帝頷首,“是,女兒這就安排。”

 父女多日未見,除了這幾句話之外,薛太夫再沒有同微帝多說一句,微帝念他剛剛甦醒,便不再打擾。

 江神醫在一旁看著,都有些於心不忍,“太夫為何對陛下這般冷淡?”

 她還記得陛下當年還是公主的時候,因為薛太夫中了紅顏斷之事與先帝發生爭吵,還發誓要揪出加害薛太夫之人,還遭到了先帝的訓斥。

 薛太夫雖只比微帝年長了不到十歲,可江神醫覺得,微帝是真心孝順薛太夫的。

 不過她已離宮多年,並不清楚這些年還發生了甚麼。

 薛太夫淡淡的看了一眼江神醫,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轉了另外一個話題:“你剛才說玉兒有孕了?”

 薛太夫一甦醒,便問了薛家的近況,當時江神醫就將薛凌玉有孕的事情同他說了,此刻應道:“是,大公子已經有了五個月的身孕。”

 “是姜家那個孩子的?”薛太夫靠在床榻之上,語氣並沒有起伏。

 江神醫點了點頭。

 薛太夫合上眸子,聽不出喜怒,“她倒是爭氣。”

 他這一睡,醒來時竟連曾孫輩都要出世了,果然是恍然隔世。

 薛靈衣回來後便想要一家人團聚,薛父如今被姜家安置著,卻不知道在何處,薛靈衣也不好意思在這個時候開口向薛家詢問,一時間陷入了糾結之中。

 沒曾想薛父竟被姜家的人送了回來。

 鳶歌聽從蘇雅萬的吩咐,要消除姜禾身邊所有關於薛凌玉的痕跡,最後乾脆私自咬牙做主,將薛父送回了薛家,也好能跟薛家就此撇開干係,徹底絕了後患。

 姜府的人在將薛父送到之後,便調頭回去了,薛凌玉隱約瞧見裡面有幾個眼熟的身影,心裡分明想要詢問姜禾的情況,卻也不好意思開口叫住。

 薛凌玉失蹤之後,姜禾便下令對薛父隱瞞他的訊息,所以薛父壓根都不知道薛凌玉這些時日發生的事情,如今乍一看他竟有了身孕,不可思議的頓了一下,道:“玉兒,你這是...”

 薛凌玉挽過他的手,帶著人朝裡面走,“父親,我腹中的孩子是姜禾的,我們先回府,剩下的我再慢慢跟你說。”

 薛家剛落魄時,薛父的身子日漸式微,甚至險些就去了,幸得姜禾派人悉心照顧,這才一日日好轉了過來,如今看著臉色都比之前紅潤了些。

 薛父與薛凌玉走到了內室,兩個人坐下來,薛父拍了拍薛凌玉的手,輕聲問道:“現在說說你和姜家那孩子的事情吧,你如今懷著身孕,回薛家可跟她商量過了?”

 他前幾日聽照顧自己的下人隱約提起過,姜府要辦喜事了,便猜測或許是因為姜禾要娶正夫,所以薛凌玉這才離開了姜府。

 有些話不能對母親說,薛凌玉心裡也難受得緊,眼下終於忍不住將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訴了父親。

 薛父聽後卻坐不住了,瞪圓了一雙眼:“你竟是在大婚前私自逃了出來?姜家那孩子沒有派人來尋你嗎?”

 薛凌玉低下頭,悶聲道:“我留了一封信,讓她不要來尋我。”

 “聽說她因為搭救母親受了重傷,如今正在床榻上昏迷著,縱然知道我在薛府,也不會來尋我的。”

 “若我以罪奴的身份嫁給她,旁人便會嘲笑姜家有一個這樣的少主君,姜禾對我很好,我更加不想讓她被人這樣說道,只是我沒想到,母親居然能夠洗脫冤屈。”薛凌玉說著說著,眼淚便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可是這樣一來,你逃婚的事情依舊會鬧得沸沸揚揚。”薛父覺得薛凌玉實在是有些衝動了,若還真的是因為姜禾另有別人還好,可是姜禾身心都是他,只要將事情說開便好了。

 薛父到底不忍心開口訓斥薛凌玉,只是將人抱在了懷裡,安撫著他的情緒。

 薛靈衣站在屋外已久,最終還是決定進來。

 薛凌玉吸了吸鼻子,嗓子變得有些沙啞。

 “母親。”

 薛靈衣看著他佯裝出來的笑意,心中也十分複雜。

 “玉兒,其實我能洗脫罪名,都要多虧了姜禾,當初我流放出城時,便遭遇了一場刺殺,若非姜禾一直派人暗中保護我,我根本沒有辦法活著到達流放地,更別提回來時的那場刺殺,更是兇險萬分。”

 “母親是說,薛家的事一直是姜禾在背後出力?”薛凌玉微微張開嘴巴,吃驚的看向薛靈衣。

 他從來都沒有聽姜禾說起過這些,她只是一直讓自己安心,說她會處理所有的事情。

 原來她要自己等三個月,竟是為了要用這些時間幫薛家平反嗎?

 “罷了,玉兒,現在再說這些已經來不及了。”薛靈衣嘆著氣看了薛凌玉一眼,“陛下已經為姜禾賜了婚,即刻宣豐王嫡子入京成婚。”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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