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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022-10-11 作者:只為一人封刀

 ◎“我可能有孕了”◎

 在介於清醒和醉意之間,姜禾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的點。

 薛凌玉明顯是不喜歡被她這般的對待,次日清醒過來,他的嗓子幹得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身上也徹徹底底沒有一塊完好的面板。

 若非不是在姜府,在小院子裡,薛凌玉甚至覺得自己是被甚麼人……了。

 昨夜姜禾完全沒有半分顧惜他的感受。

 薛凌玉還能感覺到自己身上還有姜禾的餘溫,姜禾溫熱的氣息也好像縈繞在他耳畔,他咬著唇,眼裡的淚珠不自覺的滾落了下來。

 他並沒有感覺到一點點快樂,相反晨起時感覺腿疼極了,渾身一點兒都使不上力氣。

 昨日穿的衣服早已經不能穿了,薛凌玉嗅了嗅自己,都能聞到一股明顯的梅子酒味道,等到後半夜他就困得睡了過去,失去了嗅覺和五感,天知道姜禾之後還繼續幹了些甚麼。

 總之他現在覺得自己無論怎麼洗,都磨不去姜禾的印記和氣味,好似完全歸為她的所有物一般。

 姜禾這是破了不能留宿在妾室房中的規矩,她的酒量其實不差,更別說只是梅子酒了,可是昨晚也不知道為甚麼,居然控制不住自己,一直自顧自的繼續,並不曾停歇。

 一早起來瞧見薛凌玉幽怨欲泣的眼神,姜禾這才生出悔意。

 她想要伸手去抱薛凌玉,手至半空時忽然起了糾結,最後還是收了手。

 “你放心,我今夜不會來了,你那裡受了傷,我讓鳶歌送些傷藥過來,你就好好休息吧。”

 室內都是曖昧的氣息,她只要一看到薛凌玉,他身上的痕跡十分清晰可見,這些都是她留下的,念起繾綣時刻,總免不了再起一些反應。

 姜禾說完便要起身離開,薛凌玉卻拉住了她。

 季大夫說他這幾日都處於易孕的階段,但若只有一次,機率卻也不大,他也不想再等上一個月,那樣子夜長夢多,又得再多受幾次苦。

 倒不如這幾日一步到位,所以必須要留住姜禾。

 薛凌玉努力讓自己更加楚楚可憐,看著姜禾無辜道:“今夜你真的不來了嗎?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好,讓你厭惡了?”

 他無意中見過那些清秀坊的公子便是這般裝腔的,卻都惹得女子憐惜,繼而得償所願。

 “沒有厭惡你的意思。”姜禾解釋道,目光落到他衣衫半開的肩膀上,若有所思道:“只是你需得好好休息。”

 薛凌玉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需要。

 他進姜府前學的那些也不是擺設,加上他的美貌和身段,自然是能夠勾得住姜禾的。

 見柔軟的手攀附到她身上,也不知道他哪裡還有力氣弄這一出,姜禾終究是鬆口道:“商號還有事情需要處理,晚上我再來與你一同用飯。”

 說完她便落荒而逃。

 姜禾總覺得,在房事這一方面上薛凌玉的態度大變,甚至還有主動邀她的意思,但是她也不是那種萬花叢中過的紈絝,自始至終只碰過薛凌玉一個男人。

 若是他索取過度,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撐得住,亦或者也尋些補藥試試?

 姜禾走後沒多久,央樂就帶著人進來收拾殘局。

 昨夜的響動雖不大,可院子裡伺候的小侍們卻都十分詫異,特別是姜禾平日裡總是一副正經的模樣,沒想到私底下竟如此寵愛妾室,這一晚上不知道都折騰了些甚麼。

 這取暖的被子是不能要了,衣服也得一同丟掉正好全部換新的使,也不知道能用到幾時。

 得了姜禾的承諾,薛凌玉終於鬆懈下來,瞧著央樂等人清理東西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便先去沐浴一番。

 待他洗完,流水小築剛好差人送了傷藥過來。

 他的傷在十分隱秘的地方,流血之後便沒有甚麼感覺,可是等上藥之後就又疼起來了,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還有一些跌打的藥,薛凌玉身上的紅印子都是被手掐出來,或者被甚麼東西磕碰出來的,這些藥就是由央樂來幫他上。

 央樂在看到他的後背時嚇得直接不敢呼吸。

 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但是小姐定然不像外人以為的那般寵愛薛公子,若不然怎麼會下此狠手,這薛公子身上就找不出一塊好地方了。

 央樂不知道的是,這些都是表面上的痕跡,姜禾到底是不捨得真的往裡子裡發狠弄的。

 姜禾給的藥是極其好的,除了出血的那個地方還有疼意,薛凌玉感覺自己其餘的地方都與往常一般。

 他實在是太累了,在上完藥之後就又回床上睡了一陣子。

 鳶歌昨晚在小院子門口等了大半夜,等看到院子熄燈之後才回去,這也代表姜禾是破了後院的規矩,竟在妾室處留宿。

 姜禾一回來便吩咐她送傷藥過小院子裡,等到她送完回來,見姜禾坐在書案前,呆坐著像是在想甚麼東西,便忍不住問:“小姐,您昨晚怎麼在薛公子處留宿了?”

 這樣的事情說大也大,說小也小,若有正夫在,定然是要好好教訓下這般逾越的妾室,可姜禾沒有娶正夫,後院裡就只有薛凌玉一個人。

 “只是喝多了。”姜禾揉揉自己的眉心,其實昨晚去的時候她並沒有抱著留宿的意思。

 之後發生的事情一切都好像那麼順理成章。

 “那您留宿薛公子處的事情可要封鎖?主君一大早便派人傳訊息,說是五皇子將您的名字添到了選妻宴的名單上,我沒敢跟主君身邊的瑞明說您不在。”

 瑞明還說要將這件事親自稟報給姜禾,鳶歌只好尋了理由推說,這才沒有讓人進來,不過主院那邊應該很快就會收到風聲,只是早晚的事。

 姜禾點點頭:“五皇子的事情我知道了,不過我留宿這件事就算是瞞,也是瞞不住的,就不必白費功夫了。”

 鳶歌急切道:“萬一小姐寵愛妾室的名聲傳出去,沒有正經人家的公子願意嫁給您,這豈不是得不償失?”

 姜禾玩笑般敲了敲鳶歌的腦袋:“一個妾室就受不了了,那這樣的正夫娶回來豈不是一個醋罈子?我是娶夫還是娶個醋罈子?”

 要想嫁給她,勢必要先接受薛凌玉的存在,若是連個妾室都容不下,這樣的男人也就沒有娶的必要了。

 鳶歌笑道:“小姐說得是。”她又有了新的擔心,“那五皇子的事情小姐打算怎麼處理?”

 她早就知道這五皇子不是甚麼善茬,先前虛晃一槍,讓所有人都以為他對自己無意,也瞧不上姜家,這下子又特意點了她出來,讓所有人都注意力都引到了她身上。

 想要攀附皇家的人不在少數,她姜禾可就要成為一些人的眼中釘了。

 姜晚意險些在御書房外摔倒,回去後覺得身子不適,甚麼東西都吃不下,一吃就吐出來,鬧騰到半夜也沒有歇下。

 他是陛下心尖上的人,底下侍候的人頓時手忙腳亂起來,生害怕他出些甚麼事。

 姜晚意本來覺得是吃壞了肚子,歇息歇息就好,但是小侍自作主張把太醫叫了過來,甚至微帝也聽到動靜趕了過來。

 他覺得有些小題大做,但是微帝一來便將他身邊伺候的人都訓斥了一遍,然後叫太醫為他診脈。

 這都過午夜了,微帝處理完政事剛準備睡下,一聽到小侍說姜晚意可能抱恙了,還是義無反顧的來探望他。

 姜晚意的身子不好,將養那麼多年終於有了起色,哪怕一點點的小病都有可能傷了底子,微帝自然焦急非常。

 微帝都來了,姜晚意只能乖乖聽太醫的話,把手遞了出去診脈。

 白日裡沒有見到微帝,五皇子已經將姜禾的名字添了上去,姜晚意還是不忘這件事,眼下微帝在眼前,他便抓著這個機會勸道:“陛下,舍妹頑劣,先前又是都城中有名的紈絝,五皇子定然是被她的皮囊迷惑了,而且舍妹還納了妾,五皇子金枝玉葉,怕是不願和人共侍一妻。”

 太醫剛好診完了脈,姜晚意沒有看見太醫的臉色突然大變,像是遇到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他繼續道道:“陛下,您需得再考慮考慮禾兒和五皇子的事情...”

 太醫退步悄聲在微帝耳邊說了甚麼,微帝的眼神也立馬變了。

 他的心裡也忍不住一咯噔。

 莫非他的病又嚴重了?

 可是他這段時間一直有在好好養身子。

 微帝這時候緊緊握著他的手,面對他的一臉不解,替他理了理耳邊的發,露出了笑容,輕聲道:

 “你總是這般為你妹妹操心,這以後可得將心思多放在我們的孩子身上了。”

 姜晚意頓時愣了下,他難道不是吃壞肚子,而是有孕了?

 太醫朗聲道:“恭喜陛下,姜侍夫已有兩月的身孕,胎兒健康無恙。”

 微帝摟著他寬慰道:“你說的事情朕知道,小五隻是在胡鬧,他甚麼樣的脾氣朕還不知道嗎?你不用擔心,都交給朕來處理就好了。”

 她撫上姜晚意的腹部,囑咐道:“你就好好養胎,照顧好自己的和孩子。”

 微帝膝下只有一個皇子,後宮多年無所出,若是姜晚意能夠一舉得女,依著微帝對他的寵愛,這個孩子有很大的機率被立為太女。

 姜晚意的孩子一下子成了重中之重。

 “甚麼?宮裡的貴人有孕了?”

 姜父第二日就收到了姜晚意讓心腹傳回來的訊息。

 姜晚意的身子自小便不好,他為了這個兒子不知操了多少心,可外面的大夫再好也救不了他的命,宮中雖然兇險,可太醫院的大夫都是頂好的,皇家想要救一個人的命,總比外面要容易得多。

 當時姜家正時低谷,加上姜晚意自願入宮,他這個做父親的只好忍痛同意。

 幸好陛下對他這個兒子十分寵愛,眼下又有了身孕。

 無論生下的是皇子還是公主,姜晚意在宮中都有所依靠,待到微帝百年,也不至於落到跟薛太夫一樣的下場。

 若是薛太夫有自己的親生孩子,憑著他的榮寵,這個皇位必然是他的親生女兒來坐。

 不是從自己肚子裡出來的孩子,總是隔著一層肚皮。

 “這個孩子是我最擔心的,他的身子一向不太好,這生產對於男子來說是一道鬼門關,這孕期可得好好注意,若是我在他身邊便好了。”姜父憂愁道。

 瑞明道:“大公子這可是極好的福分,一定會平平安安的,而且按照宮中的規矩,等大公子將近生產的時候,主君能入宮陪侍探望。”

 “那便好,那便好,如今只剩下禾兒一個人還沒有子嗣了。”

 瑞明如實稟報:“主君,前天晚上小姐是在薛公子處留宿的,昨晚卻也依舊...”

 這一聽便是不合規矩的,姜父正在喜頭上,聽到之後也慢慢收斂了笑容。

 “禾兒看來是真的一點兒也不在乎自己的名聲,若是薛凌玉的身份還跟從前那般,他自己也願意,禾兒的正夫,這姜家未來的主君由他來坐其實也未嘗不可。”

 “可如今他只是一個奴籍的妾,別說是商賈了,就連平民也配不上。”

 瑞明唏噓道:“一切都是各人的造化罷了,主君不用太過憂慮,小姐是有主見的人。”

 姜父嘆了一口氣道:“我是不會再插手她的婚事了,意兒又有孕,只能她自己做主自己的婚事了。”

 姜父說完便要去小憩,瑞明猶豫了一會兒,有些吞吐道:

 “主君,央桃這幾日都賴在府門口不肯走,說是想見您一面,他那個相好在他被趕出府後定了一門新的婚事,他如今懷著孕沒有地方去,說是求主君可憐可憐他。”

 雖說這事可能會觸怒主君,瑞明也覺得央桃是不中用的,可都待在主院那麼多年,總歸還有些情誼。

 姜父一聽便氣了,“這個不爭氣的東西,放著榮華富貴不享,偏偏要去私通甚麼侍衛,他那個相好的身份查出來了嗎?”

 瑞明俯首道:“查出來了,小姐先一步將人趕了出去。”

 聽是姜禾動的手,姜父不出聲了。

 那件事的確是踩了姜禾的面子,她這般處理也是對的。

 姜府不可能再容忍央桃這樣的人存在,姜父只當作沒聽見,瑞明也識趣的沒再提。

 他從自己存的銀錢中拿了一部分出來,想著給央桃,也當是全了以前照拂他的情誼,但是央桃今日卻沒有來。

 瑞明心中有些奇怪,央桃不是說自己已經走投無路,求他今日給個準話嗎?

 瑞明只當是他知姜府的路走不通,便放棄了。

 此後的造化卻也是無關了。

 一連三日,姜禾都是在小院子裡過的夜。

 白日裡薛凌玉躲在院子裡不出來,一入夜房間裡卻點了一根又一根的燭火,他也是不得睡的。

 秉著季大夫的話,他表演得十分賣力,都說床底之間女子的話都當不得真,姜禾卻是半句話都不同他說。

 也不知道姜禾到底滿不滿意他的表演。

 纏綿之間,薛凌玉非常自然的鑽進姜禾的懷裡,兩個人像是依戀很久的夫妻,他眨眼或是勾腿,姜禾也都明白他的意思。

 兩個人十分默契。

 但是也僅僅侷限在這方面上。

 每次完事後,姜禾都能看見薛凌玉往肚子灌補藥,連帶理都不理她。

 她甚至心血來潮調笑道:“補藥比我還重要?”

 薛凌玉一本正經的點點頭。

 姜禾卻是笑了。

 她甚至產生一種薛凌玉喜歡上了她的錯覺。

 她完璧歸趙的紅玉瑪瑙簪子,每夜都被薛凌玉戴著。

 紅玉里倒映勾勒出兩個人的輪廓,姜禾聽著薛凌玉的呢喃,愈發的賣力。

 薛凌玉計算著日子,過了易孕的那幾日後,他便好像失去了那方面的興趣,也不再主動邀請姜禾了。

 姜禾那幾日剛好生意纏身,兩個人也就暫時冷了下來。

 五皇子的選妻宴將近,原本他是點名姜晚意來操辦的,可是姜晚意有孕在身,這可是茲關國體的大事,微帝自然不肯,便另擇了一位識體的賢妃來辦。

 參加選妻宴的人皆都要提前送畫像到宮中給五皇子賞閱。

 “殿下,這隴西右使李家的大小姐,還有望東公家的小小姐,都是公侯家中十分優秀的存在,您看中意哪位?”

 小侍將兩位小姐的畫像徐徐鋪開,左邊的李家小姐英氣瀟灑,右邊望東公家的小小姐斯文有禮,皆是好相貌,而且出身不低,足以配得上皇子之身。

 兩家都跟朝堂爭鬥無關,嫁過去無甚煩憂,陛下也是這個意思,讓五皇子在兩位之中挑選。

 但是五皇子非要舉辦甚麼選妻宴,說要親自相看求娶之人的品格。

 若說的論起品格,都城中怕是沒有多少人敢娶他,不過微帝也是答應了,讓他自己看清現實才好。

 這兩個人的畫像讓五皇子興致缺缺,他擺手讓小侍換下一批。

 小侍只好聽命,從一堆畫像中重新挑新的。

 有一個畫像所用是極其昂貴的紙張,外表裝飾得也十分華貴,這一下子就吸引到了五皇子的注意,他點名要小侍開啟這副。

 畫像裡的女子穿著華服,眉眼張揚肆意,腰間佩著一看便價值千金的玉佩,手執著白玉摺扇,莞爾一笑。

 所用的物品都張揚氣派,她本人也是桀驁不馴。

 這一看便是三年前的姜禾。

 宮裡的人去姜家索要畫像,姜禾便給了這一副。

 與現在的她判若兩人。

 五皇子招手讓小侍湊近些,這畫像的畫工極其不錯,將姜禾三年前的囂張紈絝刻畫得足有八成像。

 他笑道:“真是有意思。”

 他頓時有了一個疑問。

 這樣的姜禾為何會喜歡上堪為世家端方有行代表的薛凌玉?

 姜禾離開都城的三年前,又到底去了哪裡?

 “小姐,您說您擺明了不喜歡這五皇子,他為何還要糾纏您,這選妻宴原本和您沒有半點關係的,就算是他選了您,您也不會娶他。”

 鳶歌邊為姜禾收拾宴會要攜帶的東西,便嘟囔道。

 那五皇子一看便是個多事的,心裡也不知藏著甚麼壞心眼,而且還如此糾纏她家小姐。

 鳶歌抿著嘴道:“要是記薛在就好了,小姐您到底甚麼時候叫他回來?”

 “記薛孩子心性,卻是和你玩得來。”姜禾打趣道,她想了下,“大概再過半月吧,我交代他的事情還沒辦完。”

 “啊?還有那麼長時間,那這次宴會便叫幾個武功高強的侍衛跟著您去吧。”

 姜禾不以為然,“只是去參加宴會,皇城腳下,難不成真的有人會行刺我?”

 “只是以防萬一,若不是要事在身,我就跟著您去了。”

 宮裡的貴人有了身孕,姜家到底是真的不同了。

 “去坐一會兒就回來了,快速快回,我可不想在宮裡過夜。”雖說宮裡有哥哥在,卻也是五皇子的勢力範圍,他若是想像左家那樣使一些下作手段,倒也是不好防備。

 哥哥已經事先和她說過了,就算是五皇子自己願意,陛下也不會同意他嫁到姜家的。

 鳶歌看向門外,忽然道:“薛公子,您怎麼來了?”

 鳶歌看了眼外面,正是下人交班的時刻,這才一時疏忽讓薛凌玉沒有通傳便進了來。

 那幾日的溫存之後,薛凌玉再也沒有邀她一同用飯,一直安安靜靜在小院子裡待著,姜禾偶然得閒想要去探望他,也是看不到人,都說是睡了。

 薛凌玉站在門口,頓了頓腳步,將目光落到姜禾的身上。

 若是不來這一趟,他還不知道姜禾要去參加五皇子的選妻宴,而且聽這意思,五皇子甚至對她青睞有加,有意嫁到姜家來。

 可是他並不喜歡五皇子...

 五皇子肯定也是不喜歡他的,萬一真的進門,第一件事肯定就是弄死他。

 姜禾示意薛凌玉進來,問道:“有甚麼事值得你親自來一趟,怎麼不叫央樂來通傳叫我過去?”

 “央樂被主君叫過去了,不過就幾步路的事情,我就自己來了。”

 見他臉色有些不對,而且眼神閃躲,像是在害怕甚麼。姜禾握著他的手,放輕聲音又問了一次,“找我有甚麼事?”

 薛凌玉慘淡的笑笑,抽回自己的手,“我想請季大夫過府一趟為我診脈。”

 他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腹部。

 距離那次大概也有半個多月了,而且他今日看著飯菜沒有一點胃口,甚至有些噁心作嘔。

 姜禾探了探他的額頭,問道:“是哪裡不舒服嗎?”

 薛凌玉搖搖頭,往後退了幾步。

 額頭是冰涼的,但是臉色卻煞白。

 薛凌玉咬唇道:“我可能有孕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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