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聽到憨憨被打了,眉頭立馬就皺了起來。
“誰打的?丁然呢?沒拉著點?趕緊報警!”
“在包廂裡……你快點來……啊……別搶我手機!”
廣子的話聽不到了,電話裡傳出來的都是她的尖叫聲,和幾個男人的怒罵聲。
秦守急忙放下手機衝著圓子開了口。
“圓子,你在車上等我電話,等下我給你打電話,你再進去。”
圓子看秦守臉色不對,急忙開口問道。
“是不是出了甚麼事了?”
“等會和你解釋,你現在這裡等我,等我電話。”
秦守說完就直接下了車,圓子很乖,沒有跟著下去。
她知道,有些事情男人去做就好,她跟著幫不上忙,說不定還要添亂。
秦守下了車,直接就衝進了餐廳。
說是餐廳其實是個酒樓,秦守都沒理門口和他打招呼的迎賓,衝進去找到樓梯,直接跑上了3樓。
上了三樓,秦守就衝著不遠處的一個服務員喊了起來。
“牡丹廳在哪?”
那個服務員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朝著左邊指了指。筆趣閣
秦守立馬就跑了過去。
其實那個服務員不告訴秦守牡丹廳在那邊,他自己轉一下也能找得到。
因為牡丹廳門口站著兩個黑衣壯漢,黑色長褲,黑色短袖,脖子上帶著金鍊子,胳膊上還有紋身,一看就知道不是甚麼好鳥。
秦守衝過去的時候,這兩個傢伙還惡狠狠的瞪著秦守。
“滾蛋,這沒甚麼好看的。”
“就是,趕緊……”
第二個人話還沒說完,秦守就直接出手了。
第一個說話的壯漢,直接被秦守按住了臉,用力的朝後一按。
那傢伙的腦袋就撞到了門框上。
第二個傢伙有點倒黴,他話說了一半,就被秦守掐住脖子,一用力,就把他甩了到了門上。
秦守的力氣很大,被他甩出去的壯漢,直接就把包廂的門給撞開了。
那傢伙和門板一起飛進了屋裡,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然後一翻白眼,暈了過去。
秦守黑著臉邁步走
了進去。
屋裡有不少人,全是清一色的黑色褲子,黑色短袖。金鍊子和紋身是標配。M.blu.Ν
光頭短髮更是他們的特色。
“草!你特麼的是甚麼人?”
“瑪德!敢打傷我們的人!”
裡面七八個黑衣人朝著秦守衝了上來。
秦守也懶得和他們掰扯,也懶得這時候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提拳就衝了上去。
砰砰砰……
那些衝上來的壯漢,都沒來得及出拳,就被秦守給放躺了。
還有七八個沒有動手的,他們把廣子和丁然兩個人堵在了牆角。
廣子身上的衣服有點凌亂,哭著雙手護著胸口。
丁然就比較慘了,嘴角掛著學,眼眶也黑了一個。
“草!大家一起上!”
不知道是誰吆喝了一嗓子,看著廣子和丁然的那幾個人也衝了上來。
秦守二話沒說,依舊衝上去把他們放躺了。
屋裡現在能站著的,就只剩了廣子和丁然。
秦守轉了一圈,沒發現憨憨的身影。
“秦守!衛生間!憨憨被拉到衛生間了,快去救她!”
廣子伸手指著一個方向大聲的吼著。
秦守裡面朝她指的方向跑了過去。
哪裡有一扇門,秦守沒敢用腳踹門,他怕把門踹飛,傷到裡面的憨憨。
他用手握住門上的把手,肩膀靠在門上,一用力就把門給撞開了。
裡面的一幕,讓他稍微愣了一下。
憨憨雙眼緊閉,嘴角還掛著血跡,人已經暈了過去。
她身上的衣服只剩下內衣了。
旁邊還有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那傢伙身上的衣服也只剩下一條褲衩了。
秦守撇了撇嘴,要是晚來一會,廁所就變洞房了。
“你!你是甚麼人!”
肥頭大耳的傢伙,被秦守嚇了一跳。
自己的手下呢?怎麼讓這傢伙衝進來了?
他剛才也聽到了一些動靜,但是覺得自己的手下能攔得住,可沒想到這人竟然嫩衝進了。
秦守撇了撇嘴,走過去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從廁所裡拖了出來。
這時候廣子和丁然也跑了
過來。
“丁然,你別進去!廣子,你去幫幫憨憨,看看她哪裡受傷了。”
秦守攔住丁然,是怕丁然看到不該看的。
讓廣子去照顧憨憨,是最合適不過的。
她沒有多大的傷,就是被打暈了,秦守剛才掃了一眼就知道了,所以也不擔心她是不是有危險。
丁然停下了,廣子一個人進了廁所。
秦守掐著那個人走到了包廂里正中央,然後把他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那傢伙被摔了個大馬趴,不過他顧不上疼,大口大口的喘了起來。
他邊喘,邊朝旁邊看了看。
他的那些手下都趴下了?
他心裡咯噔一下。
今天這是碰上硬茬子了。
這時候,酒店的經理帶著保安衝了進來。
“是誰打架!誰!”
秦守回頭掃了那個經理一眼。
“我打架怎麼了?我朋友在這裡吃飯,被他們給打了,有個女孩子還差點被侵害!剛才你們幹嘛去了?為甚麼不管!這時候跑過來幹嘛?”
那個經理根本就沒搭理秦守,眼睛看到了地上那個中年人,裡面就大喊了起來。
“甄總!你敢打我們甄總!保安,把他給我抓起來!給我報警!”
秦守一聽這話,裡面就明白了。M.blu.Ν
感情地上這孫子是這裡的老闆啊!
秦守撇了撇嘴,轉過身去,把衝上來的4個保安給打趴下了。
那個經理想跑,結果被秦守追上,掐著脖子給追了回來,然後把他重重的摔倒了那個甄總身邊。
“怪不得我朋友被欺負你們不管,感情你們都特麼的是一夥的啊!”
“報警!現在就報警!奶奶的,你們這家店是黑店啊!讓警察來看看,把你們這些黑澀會都給抓起來!還有你甄總,你這也算是強姦未遂了,夠你坐幾年牢的了。”
秦守說完這戶,丁然在他身邊就掏出了手機準備打電話。
那個甄總立馬擺了擺手。
“兄弟有話好好說,不用報警……我不是強姦未遂,我就是把我該得的拿回來。“
秦守白了他一眼,該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