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愣了一下……這不是他們公會搞得線下活動嗎?圓子怎麼還會手欺負。
“你彆著急,我來都來了,慢點……你和我說說裡面啥情況?”
秦守一用力,廣子就拉不動他了。
廣子皺著眉頭衝著秦守說道。
“今天是線下聚會,除了公會的主播,還有每個主播的大哥和粉絲,圓子被安排……安排去陪人喝酒了,那幾個人不是好人,一個勁的灌圓子酒。圓子想走,可公會的會長說了,要是圓子今天走了,就把她直播間給封了,解約的事情也不會再談,圓子要是想直播,要等合約三年後到期才行,可三年過去……誰還記得她?”
秦守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這確實有點欺負人了。
“剛才我偷聽到公會會長和其中一個人說話了,他們想把圓子給灌醉,給帶到酒店去,只要這事辦成,那人就給公會長300萬。”
“帶我進去,現在就進去。”
秦守心裡有點冒火,他覺得男人好色沒甚麼,憑著真本事讓女人喜歡,別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
廣子拉著秦守的手就跑了進去,兩個人做了電梯,直接去了3樓。
這次活動就在三樓的宴會廳舉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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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子拉著秦守走到宴會廳門口的時候,被4個脖子上掛著工作牌的男人給攔住了。
“先生,請出示一下您的邀請函。”
不等秦守開口,廣子就先站了出去。
“甚麼邀請函?這是圓子的粉絲,我帶他進去就行。”
廣子說完就拉著秦守要進去,結果再次被攔下了。
“抱歉,沒有邀請函不能進去。”
“我……我是圓子的助理,他是圓子的粉絲,為甚麼不能進去。”
“因為沒有邀請函!”
廣子張嘴還要和他們理論甚麼,結果被秦守一把拉住了。
“我來。”
秦守站到了那四個人面前,笑著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點開了自己在直播平臺的賬號。
“這是我的號,我這也有記錄,你們
可以看看我在圓子直播間送了多少。”
那四個人眼睛盯著秦守的手機螢幕看了幾眼,眼睛立馬就瞪了起來。
其中那個瘦高個帶著眼睛的男人,衝著秦守笑了起來。
“破爛哥!你真的是破爛哥?”
秦守笑著點了點頭。
“如假包換!”
他覺得自己這次能進去了,結果那眼鏡男來了一句。
“抱歉破爛哥,我們這次是公會做的線下活動,沒有邀請函不能進去的。”
“邀請函是怎麼發的?”
“我們隨機抽取的。”
秦守撇了撇嘴,隨機抽取你大爺!
這擺明了就是找藉口不讓他進去。
秦守也明白,這肯定是因為上次圓子提醒他別上她們公會的當有關係。
他想的沒錯,這就是公會長特別安排的,邀請函是他們挑人發的,根本就不是抽取的。M.blu.Ν
也有人提議給秦守送一張,被公會長給拒絕了。
他知道秦守和圓子的關係不錯,要是秦守來了,肯定要為圓子出頭的。
他不想好好的一個活動,被秦守給搞砸了。
再說了,已經有人和他提前聯絡了,要把圓子給搞到手,他能拿到300萬的好處費,為了錢他也不能讓秦守來這。
“沒有邀請函,我就進不去是嗎?”
秦守語調有點冷。
那個眼鏡男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向後退了兩步。
“那我要是非要進去呢?”
“那我們就只能報警了!破爛哥,你別為難我們!”
眼鏡男邊說邊衝著身後的一個人使了個眼色,那傢伙轉身就推開宴會廳的門,鑽了進去。
秦守用屁股想都知道,那人是進去通風報信,順便叫人出來幫忙了。
“行,你們牛掰!我走!”
秦守說完這句話,沒有轉身離開,反倒是一個健步衝了上去,雙手飛快的點出三點。
直接就把眼睛男和另外兩個傢伙給點暈了過去。
他現在可是精通華夏各種武技,再加上他懂醫術,想要一擊打暈一個人,簡直不要太容易了。
那三個人直接摔到了地上,那個
眼鏡男運氣好點,他臉朝前摔的,秦守擔心他摔斷了鼻子,就伸腿接了他一下。
另外兩個傢伙是朝後摔的,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廣子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這是武林高手?這不會是在拍電視劇吧?
廣子左右看了看,想要把攝像機給找出來。
“找甚麼呢?還不趕緊帶我進去。”.
秦守的這句話讓廣子回過神來了。
“好好好……我帶你進去……”
廣子說著就伸手去拉秦守的手,結果被秦守給躲開了。
“大姐,佔便宜沒夠是嗎?都到這了,你還拉我手幹嘛?”
秦守的話讓廣子的臉猛地一下就紅了……
廣子紅著臉低下了頭。
這人真是的!不知道人艱不拆嗎?不知道看破不說破嗎?
“我帶你進去……”
廣子小聲的嘟囔了一句,就帶著秦守走到了宴會廳的大門那,推開了一條縫,帶著秦守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秦守就愣住了,人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整個宴會廳足有十多個籃球場那麼大,擺了不少桌子,裡面人聲鼎沸的,臺上還有漂亮的小姐姐唱著歌。
“圓子在那邊,你快點跟我來。”
廣子在前面左突右衝的,秦守緊緊的跟在了他的後面。
兩分鐘後,秦守見到了圓子。
圓子已經喝多了,正被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摟在懷裡。
廣子急忙就衝了過去。
“不好意思,她喝多了……大哥我來照顧她就好。”
廣子說著就想把圓子從他懷裡拉出來。
結果男人稍微一轉身,就躲開了廣子,坐在旁邊的兩個男人站起來,擋住了廣子,其中一個還推了她一把。
“你一點眼力勁都沒有是吧?別但我們老闆和圓子喝酒。”
廣子被推了一個踉蹌,要不是被身後的人扶住,她就摔倒在地了。
她轉過頭想要說聲謝謝,結果她看到了一張可恨的臉,謝謝兩個字就說不出來了。
扶住她的,正是公會會長,金旭坤。
“剛才有人說你帶閒雜人等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