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聶言,等著他回覆。
聶言深吸了好幾口氣,看向方羽,帶著憤怒的說道:“方哥那個女人我真的看不明白,不知道好歹。”
方羽依舊是沉默看向聶言,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聶言再次深吸兩口氣,讓自己平息後說道:“像鵬才的身邊的莉莉,這些女人都會愛上他們,可是這個許夢欣,不知道為甚麼,對我就是纏著我,同時又和劉世民藕斷絲連。”
“你該不會是沒有徵服人家吧?”林鵬才笑著調侃聶言。
聶言被林鵬才說道更是滿臉羞紅,充滿惱火,“我們都是從一個戰壕裡爬出來的,甚麼水平你不知道嗎?”
林鵬才卻撓了撓腦袋,一副我不瞭解你的樣子說道:“我哪裡知道,或許你不行唄!”
不行?
聶言被林鵬才調侃,頓時火冒三丈。
男人怎麼能夠被說不行呢?
方羽抬手,制止了兩個人的鬥嘴,“自己家兄弟,別開玩笑了。”
聶言氣的臉色鐵青,狠狠的瞪著林鵬才。
他當然也知道林鵬才是在故意逗他,只是這件事涉及到男人尊嚴,讓他發怒。
方羽沉默了片刻之後,看向聶言說道:“你沒給過許夢欣錢或者東西,對嗎?”
聶言點點頭說道:“這倒是都沒給過,我覺得這樣的一個女人,我不值當給。”
“這就對了,難怪人家會與你若即若離,估計喜歡的只是你給人她帶來的快樂,並不是金錢物質上的安全保障。”
方羽看向聶言,一針見血的說道。
聶言雖然有些尷尬,但他反而轉頭看向林鵬才,得意的說道:“你聽方哥怎麼說沒?不是兄弟不行,是兄弟太行了。”
“太行了還沒征服她的心,我就是覺得不行。”
林鵬才又一次看不起聶言。
聶言氣的握緊拳頭對他揮舞了兩下。
最後,聶言看向方羽問道:“方哥,你說我現在用給她東西嗎?”
“你覺得你會娶這個女人嗎?”
方羽看向聶言問道。
聶言的腦袋瞬間搖成撥浪鼓說道:“我和她就是玩一玩而已,怎麼可能會娶她?”
“既然這樣,為甚麼還要給她東西?一切順其自然,不用理。”
方羽幫助聶言
做主。
聶言聽到方羽的這句話,頓時有了主心骨,挺直腰桿說道:“我也是這樣認為,要是想找女人,也應該找一個讓別人欽佩我,崇拜我的女人才對。”
方羽點點頭,表示贊同。
不過,他沉思片刻說道:“你眼前對她也要保持若即若離,讓她在劉世民那邊好好的表現,看看能得到甚麼。”
聶言沒明白方羽的用意,但直接點頭說道:“那我未來一週之內都不見她。”
方羽倒是沒反對,他略作沉思,看向聶言說道:“你可以在這一週內監視她,看她做了甚麼。”
“方哥放心。”聶言內心其實也想知道許夢欣到底甚麼想法。
方羽看向聶言,提議道:“這段時間要是你看到她與劉世民在一起,記得通知我。”
“方哥放心。”聶言答應。
方羽又看向林鵬才說道:“為了防止張俊文再對你的保安以及我們飛騰公司做手腳,這段時間你在學校站崗的時候,要加強對他的監視。”
林鵬才立即明白方羽的意思了,笑著說道:“現在因為上次中毒的事,他調整了很多位置,我聽說有很多女老師都沒少去他的辦公室,他好像忙得不亦樂乎。”